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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了歪腦袋,“你為什么要問關(guān)于我的事兒?”
“好奇,八卦,不行啊?”
陳澈想想,自己哪兒有八卦,搞得他都好奇起來了,遂問:“你好奇我什么八卦?”
“聽說,試圖勾搭陳遲俞的人都被你搞得很慘,這是真的嗎?”
原來是這事兒。
“當(dāng)然是真的。”他仰起下巴,用一副“哼,怕了吧”的眼神睨著周望舒。
周望舒卻一臉興奮的湊過來,“所以她們都什么下場?”
陳澈以為她是聽到這檔子事心生忌憚,但看她這樣,儼然如她所言,是八卦沒錯了。
他挺不想滿足她八卦心的,但這事兒也可以用來警告她,那就滿足滿足她吧。
“叫尹姿那演員你知道吧?”
周望舒當(dāng)然知道,尹姿是前幾年大爆的演員,出演過一部現(xiàn)象級爆劇和好幾部熱播劇的女主,還上過好多熱門綜藝,村里的狗可能都在電視上看到過她,但就是這么一個勢頭很盛的小花,從去年年底開始就再沒在熒幕前出現(xiàn)過,像一夜之間在娛樂圈蒸發(fā)了一樣,蔣意歡跟她說八卦的時候還提起過這號人,說她肯定得罪了哪個神秘大佬。
感情這個神秘大佬是陳澈?
“你把她雪藏的?”
陳澈挑眉,“不然?”
周望舒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有這能耐的人,尹姿可是國內(nèi)最大娛樂公司力捧的藝人,但人不可貌相,要是城府能被輕易看出來,她也沒得玩兒了。
“繼續(xù),還有誰?”
“明德酒業(yè)董事長的女兒想勾搭我哥,警告過她了,她還三天兩頭往我哥面前湊,所以我讓他們家市值蒸發(fā)了300個億,讓她爸幫替我好好教育教育了她,澤世嘉的一個股東更過分,所以我讓澤世嘉破產(chǎn)了,一樣的還有景鴻萬通、橘子科技、微云智創(chuàng)……”他想了想,“剩下的我記不得名字了,有公司也有職員。”
周望舒聽得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現(xiàn)實版的天涼王破?
陳澈報的這幾家公司都是各行各業(yè)里排得上號的,所以她才吃驚,要都是南城的企業(yè)就算了,但陳澈報的五家公司里有三家都不是南城的企業(yè),而陳澈在沒有陳遲俞授意的情況下就能把他們搞垮搞破產(chǎn),這情況,除非陳澈是商業(yè)天才,如若不然,那只能說明陳家的勢力可怕至極。
陳家沒有上市,行事也低調(diào),在外界曝光很少,他們內(nèi)部人員又龐大且錯綜復(fù)雜,壓根沒人清楚陳家的產(chǎn)業(yè)到底有多少,加上陳家還是百年基業(yè),家底可謂深不可測,作為眾人眼中陳家的對家,周望舒對陳家也所知甚少。
“所以周望舒。”
陳澈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周望舒從飄遠(yuǎn)的思緒中回神,看到陳澈向她靠近了一步。
他收起了平日里那副痞里痞氣的樣子,冷冷注視著她,開口的語氣飽含警告:“你要是過火,我一定弄死你。”
“弄死我?”周望舒哼笑了一聲,“弟弟,你別太可愛了。”
她也朝他走了一步,謔聲道:“你要能弄死我,這么多年我還能好好站在這兒?”
“以前都是小打小鬧,”陳澈神色沉冷無比,與以往任何時候的他都判若兩然,“你要敢讓我哥舊疾復(fù)發(fā),我真的會會跟你玩兒命。”
周望舒一愣,佯裝不知情般道:“舊疾復(fù)發(fā)?”
誰料陳澈卻冷哼道∶“你不用跟我裝蒜套我話,顧徽明肯定跟你說了他知道的情況,我不會告訴你多的,你只需知道,我哥現(xiàn)在是痊愈了,但醫(yī)生說他如果感情上受到巨大創(chuàng)傷很可能就會舊疾復(fù)發(fā)。”
聞言,周望舒深吸了一口氣,頸線高高繃起,垂在腿側(cè)的雙手也不自覺握緊。
陳澈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靠近我哥,我都勸你好自為之,如果我哥要真喜歡上你,你卻玩兒他,那我們走著瞧。”
“我聽顧徽明說過你是兄控,但沒想你這么兄控,”周望舒岔開話,“你到底是為什么跟陳遲俞這么親?”
陳澈瞥她一眼,感覺到她有故意轉(zhuǎn)移話題的嫌疑,但還是回答了她:“哥他救過我的命,而且哥和那群書呆子不一樣。”
周望舒就問:“怎么個不一樣法?”
陳澈說:“哥很猛。”
周望舒圓了圓眼,他要這么說那她可就興奮了。
“怎么個猛法?”她兩眼發(fā)光的問。
陳澈看她表情,炫耀似的說:“我哥練了二十多年的拳擊,一個能打他們十個!你是不知道他打起架來有多帥,那叫一個快準(zhǔn)狠,一拳倒一個一拳倒一個。”
他邊說著還邊比劃,那樣子特像個相信世上有二指神功的小屁孩,周望舒看他那樣,沒忍住笑出了聲。
陳澈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太過沉浸在對陳遲俞的崇拜中,不小心暴露了中二本性,雖然周望舒在初高中已經(jīng)見過他很多中二時刻了,但他剛剛還很兇狠地警告她來著,這一下實在太破壞氣勢。
他清了兩下嗓子,控制了下語氣繼續(xù)說:“他不光是會拳擊,他會的東西可多了,我懶得一一跟你說,總之,我哥是我最崇拜的人,沒有之一。”
周望舒∶“看出來了。”
“你這人吧,”陳澈吊著眼尾看她,“雖然人不怎么樣,眼光還是不錯的,但我哥眼光肯定也好,所以他絕對不會看上你的。”
“就是因為你哥眼光肯定也好,所以他一定會愛上我周望舒的。”
說著,周望舒將頭發(fā)一撩,邁著相當(dāng)自信的步伐朝餐廳走去。
陳澈在她身后翻了個白眼,然后雙手插兜,懶洋洋走在她身后。
見他倆一前一后出來,顧徽明揚(yáng)聲道:“你倆在那邊嘀咕半天嘀咕啥呢?”
他們在餐廳里的人能聽到他倆說話,但聽不大清內(nèi)容,陳澈壓低聲音警告周望舒那些話,他們一個字都聽不見,其他的也只能聽到只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