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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鈴蘭霎時渾身一凜,毛骨悚然。眼前這個陸之珩要是沒被奪舍,那就是她瘋了傻了出幻覺了。
“太子殿下千金之軀,一雙手應(yīng)當用來安民治世,為何要為博我一笑被這些草葉磨傷?”
“我樂意。”
戚鈴蘭語塞,“您樂意大費周章博一笑,臣女卻不愿做褒姒。”
陸之珩來了興致,抬眼直直盯著她問:“你想說我色令智昏行事荒唐?”
挺有自知之明。
戚鈴蘭頷首垂下眼眸,以回避他灼灼目光,“臣女豈敢,只是蒲柳之姿當不起殿下錯愛。”
“并非錯愛!”陸之珩情急之下一手扶住馬車車窗,神情驀然嚴肅起來。
“二月花朝,春宴會上,我見你一手琴藝驚為天人,曲中深意令人感慨。自從認識了你,我眼中再也容不下旁的女子。”
“我不知道你為何對我多有防備,但我愿意等,等你接受我。”
戚鈴蘭聽他如此真誠懇切的告白,一時間心緒亂如麻。前世的陸之珩從沒說過這樣的情話,也絕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眼前人頂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臉,又是同樣的身份與名字,言行卻毫無相似之處,就像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人。
他不曾利用她的感情,更不曾傷害她的父親,他如此正直堅持親自施粥、如此純情用一晚上的時間折一束花。
她不敢斷定宮廷生活的漫長歲月會不會將他變成薄情寡義的君王,但至少此時此刻他是無辜的。
她將內(nèi)心深處對彼陸之珩的怨,施加于此陸之珩身上,是否是對他的不公平?
見她沉默良久,陸之珩眉宇間漸漸浮現(xiàn)出失落的神色,“抱歉,或許我不該說這些。”
“這束花……你不喜歡便扔了吧。”
說著,他將草折的花束從窗口放進去,便牽動韁繩拍馬離開了。
戚鈴蘭回過神來看著掉在身旁的‘花’,到底是沒狠心扔出去。
她掀開簾子從馬車正面往外看了一眼,陸之珩的身影已經(jīng)遠去,他騎著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她正要放下簾子,手頭卻停頓了一須臾。
似乎少了一個人。
“喬茱。”
方才陸之珩過來搭話,喬茱很有眼色地退到了馬車后邊,此刻聽見戚鈴蘭的聲音,才小跑著上千來。
“姑娘有何吩咐?”
“父親怎么不在前邊,他不是和咱們一起回京嗎?”
喬茱道:“方才劉叔說伯爺還有點事情要去一趟糧倉,待會處理完就跟上來了。”
戚鈴蘭一聽這話就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姓黃的縣令為了拖著陸之珩不去糧倉,不惜磕破腦袋演一出好戲。
彼時陸之珩引而不發(fā),大概就是為今日收網(wǎng)做準備。
…
糧倉外艷陽高照,官兵頂著午后的烈日,正一袋一袋搬運著倉庫中的存糧。
戚明松腰間佩刀手握刀把站在正門外,一雙眼睛好似鷹隼一般銳利,時不時出言訓(xùn)斥:“動作快些,小高你站那兒等等我給你捏膀子呢?接著搬!”
“端信伯——伯爺且慢啊!”
聽見這略為撕心裂肺的聲音,不少官兵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
“都別停下!”戚明松沉聲喝道。
話音才落,姓黃的縣令總算是一路疾跑趕到了倉庫門前,一手扶著門框一手去按額頭,連著喘了三口氣才稍稍平復(fù)氣息。
“伯爺,這是三青縣的糧倉!您不曾告知下官便叫人開倉,還將存糧悉數(shù)搬出,這是怎么個意思?
戚明松扯著嘴角笑了笑,拱手說道:“方才在三青酒樓見黃大人喝多了,不曾知會大人就取鑰匙開倉確實是我行事不妥,不過有圣旨為憑,您多擔待。”
“什么圣旨?”
“先前朝廷與南陽國交戰(zhàn)數(shù)月,行軍糧草皆是從長安倉調(diào)用。眼下戰(zhàn)事已定,但長安糧倉庫存空虛,今陛下有旨,賑災(zāi)結(jié)束即刻調(diào)三青縣存糧補長安倉空虛,不得有誤。”
縣令聽罷這番話臉上表情當真是五彩斑斕。
“伯爺,眼下雨是停了,但三青縣各個村莊受災(zāi)嚴重,今年秋季恐怕收成無多,如若將三青縣糧倉盡數(shù)搬空,下官斗膽請問后續(xù)民生溫飽將如何保障?”
◎最新評論:
【一周目的時候,男主各種冷暴力猜忌最終還連累了女主死亡,對女主可謂是半點好都沒有,這一周目,他突然抽風要回頭,女主就配合他接受他。而且兩個人明明都是重獲一世,各種有利條件沒看到用的,重活跟不重活壓根沒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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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心軟讓我好氣啊!期待女主知道男主重生后狠狠地虐過去!】
【不要生氣啊,我就想問一句是sc,1v1嗎?前世也是就一個嗎?有沒有妃子什么的啊?我跳著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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