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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的眉眼沒有多大情緒波動,溫桐一時語塞,不清楚他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生氣了,遲疑了一會接上話茬:“你的衣服濕了,我的休息室有毛巾和吹風機,要不要......”
“嗯。”
她張了張唇,將剩下的半句話咽了回去。
這邊離colour五分鐘左右的路程,溫桐猜測他大概下車后沒有撐傘,因此頭發和衣服淋濕了一片。
休息室以前是一個小的化妝間,她從抽屜里取出毛巾遞給他,說:“頭發擦一擦吧。”
伸出去半天沒人接,溫桐扯了扯衣擺悻悻撤回,小聲為自己挽尊:“這個我用過的,我給你找條新的。”
她剛轉身,腰間赫然攬過來一只大手,毫不費力將她撈到腿上。
溫桐一個趔趄,手按著他的大腿勉強坐穩維持住了平衡。
隔著冰涼的西褲面料,她依舊能感受到肌肉的結實與起伏,像一塊燒紅的鐵,堅硬而炙熱。
溫桐佯裝面不改色縮回右手。
“沒有別的要說嗎?”他掐起那張瑩白可憐的小臉,“一個禮拜沒見,你就迫不及待舊情復燃了?”
溫桐的臉頰當場被捏出個紅印子,再次像個小動物一樣被迫仰頭和他對視,晃著腦袋想脫離他的手,“我沒有,是他下班來堵我的。”
江劭庭被她胡亂蹭得下腹冒起一股無名火,擰了把挺翹的臀,“堵你不會走?腿釘在地上了?”
“是,釘地上了!”這種經典的受害者有罪論發言令溫桐氣不打一處來,她別過臉對著更衣室,不想理會他。
“呵。”江劭庭冷嗤,眸色晦暗不明,“你的人也釘他身上好不好?”
“就當重溫過去了。”
羞辱意味極重的語氣,溫桐心涼了半截,冷下臉還嘴:“已經重溫過了,謝謝江總提醒。”
要是嫌棄她和陸初霽在一起過,直說就好了,陰陽什么?
等了會沒人說話,溫桐有些忐忑,正想偷偷用余光觀察,猛不丁聽到拉拉鏈的聲音。
仿佛突然掙脫束縛的猛獸,燙得溫桐忍不住戰栗。
她的襯裙被褪至小腿,肌膚瞬間被攀附上來的寒冷激起一層細小顆粒。
“江劭庭,你——”
清脆的“啪嗒”聲,她的屁股被重重拍了一下。
溫桐從頭紅到腳,簡直不敢相信發生了什么。
“我也想重溫點事情。”江劭庭低眉打量她。
兩條腿白凈光滑,往上是和性感完全不搭邊的純白色布料,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在她家掉出來的那條。
愈加脹痛難忍。
他知道那里是什么樣子的,也“吃”過了。
“應該不會拒絕吧?”
隔著棉布不急不緩,如果是其他任務東西,溫桐肯定會毫不猶豫抓起來扔了,可是現在……
腿間完完全全被遮住,她甚至沒有勇氣多看,只一眼的功夫就瞟到駭人的青筋。
突兀的紅紫色大片暈開,仿佛倒在純白畫布上的過期油彩,滲出黏膩的部分。
溫桐果斷移開視線。
江劭庭見她緊閉著眼睛,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模樣,心中燥郁更甚,“見過姓陸的一次就給我擺忠貞不屈的樣子?”
“你有病是不是?”溫桐被這話氣得血壓飆升,眼眶也不自覺紅了,使勁拽回自己的裙子,幾乎是吼出來的,“別碰我。”
她討厭死今天的江劭庭了。
一直說這種話來羞辱她,明明已經解釋過了,還要發瘋。
“我要回酒店了。”溫桐從他腿上下來,徑直走向門邊。
沒走出兩步路,又被扯住一把摁在化妝鏡前面,冰冷的桌棱硌得她腰痛,還沒說出話,余光里那張斯文成熟的臉覆上濃濃的慍色。
突如其來的疼痛,溫桐眼淚瞬時傾涌而出,隨之而來的屈辱感讓她再也控制不住,奮力掙扎想推開背后的男人。
“你這個混蛋,你這是——”
她的話再也續不成一個句子。
江劭庭陰沉著臉,腦海里只想著給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點教訓。
暴雨急轉直下,干涸的湖泊慢慢漲潮。
斷斷續續的嬌吟無疑讓江劭庭更加動怒,懲罰似的不給她任何可循規律。
溫桐搖搖晃晃站不住,只能背靠著他借力,另一只按著化妝臺的邊緣,帶著哭腔開口:“江總還喜歡強迫別人?”
江劭庭冷冷一笑,對她的譏諷充耳不聞,如同一頭暴怒邊緣的雄獅,肆虐的鞭笞狂風暴雨而下。
充盈感驀地消失,溫桐迷迷糊糊從鼻腔哼出一個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