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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掛?！?

“嗯，回見?！?

“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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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們各自出發(fā)，難得心有靈犀卻又南轅北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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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通暢，從沈言家開車去顧鳴家大約30分鐘，反向則需40分鐘左右。沈言原本就有出門打算，也不像顧鳴那樣挑剔愛美，所以當(dāng)他把車開到別墅區(qū)山下，顧鳴才剛出發(fā)不到15分鐘。

沈言進(jìn)不去大門，未免惹門衛(wèi)注意就停在稍遠(yuǎn)的地方給顧鳴打電話。

顧鳴好一會兒才接聽，笑意盈盈的音調(diào)，聽來歡快得很，“沈言同學(xué)這是睡不著啊？”

“是啊。”沈言不自覺勾起嘴角，還沒意識到自己近來的確是笑容泛濫。

“那怎么辦??？”顧鳴得意忘形拖著腔調(diào)，不自覺流露狡猾和引誘。

沈言沉默片刻，“你讓門衛(wèi)放行?！?

“......”

“需要把車牌號報給你嗎？”

“......你、你過來了？”

“嗯?！?

沈言差不多猜到顧鳴現(xiàn)在的神情，迫不及待想當(dāng)面欣賞。

顧鳴啞口好久，惡狠狠罵了句臟話，“你真是......搞得我很頭痛?。　?

“所以？”

“所以我現(xiàn)在給門衛(wèi)打電話，你先自己把車開進(jìn)去?！?

“然后？”

“等我調(diào)個頭開回來。”

“......什么？”

“我在去你家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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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驚喜錯肩，但也不表示沒有好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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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鳴沒讓沈言等太久。

停好車進(jìn)到家門，半句話也未講，顧鳴就扯著沈言的衣領(lǐng)把人推到墻邊接

吻。他出門時把頭發(fā)扎起一半，穿了件駝色大衣套一件粗線高領(lǐng)的白毛衣，很一副柔和溫文的模樣，此刻卻氣勢洶洶像是發(fā)狠的獸類。沈言順從著他的“無端惱怒”，雙手從他衣服下擺伸進(jìn)去，沿著腰線、脊背，漫不經(jīng)心的摸索起來。外套被扒掉丟在地上，來不及開燈，也沒空去管暖氣。冰冷的墻面抵著兩具交疊著、不斷升溫的軀體。看不清面目神情，更說不上只字片語，全憑本能去動作、體會、試探、契合。

或是出門太急忘了腰帶、亦或是拿了條不大合身的褲子，沈言很輕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