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濤污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提到吃的,陶知來了點興趣,豎起耳朵開始聽,老師就哈哈大笑,說他沒什么愛好就是喜歡下廚,便一點一點分享起自己的食譜,如何處理鴨子,如何腌制,工序又如何,陶知想發問,但不好意思開口,老師這個職業實在是讓他敬畏。
趙景深卻先道:“還要腌嗎?”他轉頭對陶知道:“咱們家做的時候是不是沒腌過?”
陶知被問,忙道:“沒有,我只會做點最簡單的。”
老師見狀,便將目光落在陶知身上,還是笑瞇瞇的和他們兩個人講起了腌制鴨子的詳細過程,趙景深時不時發問,又問問陶知又問問老師,幾句話后,陶知就和老師也聊了起來,最后兩個人分享了好幾個菜譜,硬是轉了兩圈半的操場才道別。
離開操場的時候,陶知覺得心里很充實,他想到什么,對趙景深說:“你故意的是嗎,看我和你老師沒話說。”
趙景深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老師也要吃飯的啊,我們聊聊吃喝玩樂多好,總是問前途工作,太沒意思。”
陶知不知道有多么欣慰,這次他主動牽住了趙景深的手,說了一句說過很多次的話:“你長大了。”
“我馬上要二十四歲,已經成年六年,早都長大了。”
“不是,長大不是年齡。”陶知認真組織了措辭,說:“長大就是有責任感,有擔當,懂得關心體諒別人,知道怎么對別人好,更知道怎么對自己好,五年前我跟你分開的時候說過,我沒有教你怎么愛人,但是現在你學會了。”
趙景深靜靜聽完,說:“你肯為我驕傲,那我的長大就有意義。”
其實除了五年前真相大白的時候,其他任何時刻陶知都是為趙景深而驕傲的,但他覺得這些話已經不必要說,趙景深會比他更明白。
逛完大學,他們出去吃了那一家涮菜,當年閑時就來幫廚的老板孩子剛剛高考完畢,上了臨海一個本科,陶知說:“我從這兒走的那一年,這孩子就和你離開時一樣大,我再回來這里,這孩子就和再見你的時候一樣大,你說我怎么能認得,他長得這么高,和小時候也不太像了。”
舊時情景的確很容易帶起過去的思念,所以陶知一直在感慨,對比之下,趙景深的感觸就沒那么深,畢竟他也才離校一年多,是真正見著這孩子長大的。
但沒關系,他會應和陶知,跟他聊起小時候的事,現在他也不避諱提起離開陶知后回到中州的那幾年,他跟陶知講他和家里人的矛盾,講他為什么要打這么多的耳洞,因為有一次聽到母親和外公說將來讓他考軍校,他并不抗拒考軍校,但他抗拒被安排。
“打耳骨的時候還是挺疼的。”趙景深道。
陶知摸了一下他的耳朵,那上面仍隱隱有兩個小坑,他問:“但是最后還是去學了外交。”
“因為那時候覺得一切都很沒意思,心境從十四五歲那種叛逆變成了無所謂,就隨便填了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