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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閑地?fù)]揮扇子,動作直接模仿相公的路數(shù),歐陽玲瓏站在擂臺一角,輕撣白衣,一副完全沒把對方放人眼中的模樣。“既然是打擂招親,當(dāng)然選強(qiáng)者為東床嘍!小生我前來挑戰(zhàn)!”眼波輕瞥,早看出這男子武功甚差,比自己遠(yuǎn)遠(yuǎn)不如。
眼見佳人將得,這半路上打哪殺出一個程咬金?
擂臺上面目模糊的男子甲冷眼打量這上來的小哥,見“他”眉清目秀,心里起了幾分輕視,嘿嘿冷笑,在看到心上佳人望向程咬金時雙眼中竟閃閃地泛動著柔情,更是大為光火。
“好個小白臉!”男子甲心里欺他文弱,直接搶攻,一記直拳正沖面門而來。
玲瓏的身手比起真正的高手當(dāng)然遠(yuǎn)遠(yuǎn)不如,但類如此種江湖草混之輩,還真不用把他瞧在眼里。白影紛飛,快如疾虹,趁他眼花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將他直踹下擂臺。當(dāng)下,某男呈天外飛仙姿勢直落向地面。
路人轟然退讓,讓他跌了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
一片嬉鬧聲中,落水狗灰頭土臉地跑路。
呵呵。玲瓏滿意地回身望望招親的姑娘,這回她可英雄了一把。咦?不對勁耶。這姑娘看她的眼神中除了感激還有點(diǎn)含情脈脈,漂亮的明眸中往外飄射出心型桃花?難道她
那清麗女孩臉頰微紅,向一旁兄長模樣的人遞了個眼色。那漢子會意,立刻上前對玲瓏抱拳“小兄弟英俊年少,身手了得,即上了擂臺,想是對我妹子也是一見傾心所致,這是姻緣天定啊”不要吧!歐陽玲瓏咽咽唾沫。她只是路見不平好不好!她是個女人啊!難道她扮男裝真的這么出色?
看看人家女孩眼波流轉(zhuǎn)的樣子天啊,下去再私底下和她解釋好了。
臺下觀眾皆感嘆又將有一段英雄美人的佳話產(chǎn)生,只有一人暗自冷哼,除字文靖仁不做第二人選。
這丫頭就是愛惹事生非,這下好了,竟然還上了比武招親的擂臺。等等,嘿嘿雙眼精光一現(xiàn),這也不失是個機(jī)會。
一邊苦于怎樣拒絕的玲瓏不自覺地回望,正看到自家相公在人群中笑得模樣怪異。
他笑什么笑,干嗎一臉邪惡的樣子?又在氣她做事不經(jīng)大腦了?那又怎樣!姑娘我不是你家會扮可憐的美人表妹,你能奈我何?
沖她輕笑一聲,字文靖仁決定快刀斬亂麻,差不多也該結(jié)束連日來受氣包的角色了吧。一個凌空飛身,穩(wěn)穩(wěn)地落上擂臺。
小小擂臺,二人對峙。
紫衣白裳,端是一時瑜亮,竟看得老百姓們眼前一亮,同時開始犯愁。該看好哪邊呢?
看客甲是比較支持那個美少年的“我覺得還是那個英俊少年比較配我們蝶姑娘嘛。”
看客乙有不同見解“后上的這個好,男人味十足。”
看客丙喃喃低語:“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個紫衣客啊”看客丁心急催促:“要賭就是現(xiàn)在,一會兒分出勝負(fù)可就沒法賭了!”
說得好!大家低頭紛紛下注。紫衣白裳立時各擁有一片親衛(wèi)隊(duì)。臺上人還未曾過招,臺下之人已為自身利益而加油叫好了。
歐陽玲瓏瞪住宇文靖仁,悻悻然道:“你干嗎上擂臺啊!又看上這個美人了?”
還在諷刺他,得理不饒人的家伙!宇文靖仁決定給倡狂的娘子一點(diǎn)小小的教訓(xùn)。反正連日來跟她解釋了那么多她也是不聽,那就不說吧。
不對耶,相公的眼神變了,步步向她逼近耶。歐陽玲瓏敏感地察覺危險(xiǎn)。
“你想”話未來得及出口,宇文靖仁大手抓上纖腰,狠狠地吻上那張刻薄自己的小小櫻唇。不聽說的,就來吻的吧。
“唔”玲瓏的拳頭砸向宇文靖仁的胸膛,嘴巴沒法說話,眼睛可還睜得大大的啊。足以看清周圍一票人目瞪口呆的樣子。這是大廳廣眾之下啊!宇文靖仁你瘋了不成!
一片寂靜之后是瞬間的沸騰。
有幾個大媽受不了這種香艷境頭的刺激而當(dāng)場暈倒。
天啊,這是什么世道!兩個男人在擂臺上英雄識英雄,惺惺相惜到相愛耶。
人群中有人率先恢復(fù)理智,發(fā)出小小的驚呼:“我們的賭金怎么辦?這算雙賠還是雙贏?”
顧不得周遭的怞氣聲了。玲瓏被吻到快要喘不上氣的剎那才終于重獲呼吸的自由,雙頰紅得像泛起桃花。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意猶未盡的男人,這是相公?她溫文爾雅的相公?竟也有這么狂邪霸氣的一面呢。
“你這個多面人!”她心直口快地念出聲“到底還隱藏著多少張臉?”根本就是危險(xiǎn)分子。
“還不是你一下下地刺激我。”他想保持清水臉都要做不到了呢。忍不住小小地怪怨“娘子大人你多信任我一點(diǎn)好不好?”
綺波流轉(zhuǎn),她忍不住偷偷暗笑。原來他一直還不知道自己早就沒有生他的氣了。不理他,只是故意啦。她哪有那樣笨,會在他說明一切后依然不明白他的心。
雙臂交加,俏臉輕揚(yáng),靈慧眸子閃過一絲狡黠,大人不記小人過地點(diǎn)點(diǎn)頭“好吧,我再相信你一回。今后若有花心,為妻我可是依然不饒哦!”輸入不輸陣,就算心里愛你愛得要死,嘴巴上也不能放過你!
娘子他撇撇嘴,他本來就沒有花心過。
臺下看客丙終于恍然大悟地拍拍同伴的手臂,興奮嚷叫:“我想起來了,這個紫衣男人就是人稱九洲神龍的柳莫天柳大俠嘛!”
“哦——”大家了然的口氣,向臺上投出不言而喻的目光。
宇文靖仁額頭上有汗珠流出。他的一世英名啊可以悲哀地預(yù)見,明天的江湖快訊上,首條就是——九洲神龍柳莫天實(shí)有斷袖之癖。
身前“賢”妻掏出手帕,以極曖昧的姿勢貼上來,給他輕拭額頭,甜語如絲:“柳大俠,你怎么流汗了?”呵呵——當(dāng)眾吻她?不知道吃不了要兜著的人是誰呢!
雙眸精光一現(xiàn),迎向愛妻的挑戰(zhàn),反正也被誤會了,就再加深一下又何妨呢。
“啊!”在意想不到的驚呼未逸出口前,他又成功地吻住了她,任她無力地一下下輕捶,他才不肯放手。天知道這個把月來他忍受了多少相思。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什么事是不能解決的。冷靜地分析,冷靜地解決,縱使泰山崩于前也要保持面色不變。
二十九年的人生之本,只有遇到了她,才會瞬間崩坍。
娘子啊,我眼里此生恐怕是容不下別的女人了。
試問除了你,這世上還有誰能把我搞得頭大如斗、心驚肉跳,卻又能讓我心甘情愿且甘之如飴?又有誰能把我平靜無波的日子搞得雞飛狗跳來增添我的日常樂趣?
吾愛吾伴,舍你其誰?對不對,我的親親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