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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吳恙震驚的目光，孔薇苦澀地笑了笑：“恙恙，你也餓了吧？中午沒好好吃，晚上我請你們吧?！?

周予涵在電話那頭問：“你受傷了？”

“我沒事?！?

“說吧，怎么回事？”

“予涵······見面了再說好嗎？現(xiàn)在在出租車里。”孔薇的語氣近乎哀求。

“行，見面聊，餐廳你們定。”周予涵掛斷了電話。

孔薇問吳恙：“你有什么想吃的？”

“我沒胃口?！眳琼Σ豢此拔乙丶伊?，師傅，您路邊停一下?！?

手被孔薇冰涼的手拉住，吳恙狠心甩開，無論是孔薇對周予涵的態(tài)度，還是周予涵對孔薇的態(tài)度，都讓她有種蟲子在身上爬的難受。

這種難受的感覺從今天一早就開始擴散，在此刻爬滿了全身。

剛跳下車走了幾步，就聽見孔薇在身后哭求：“吳恙，他強奸我！”

吳恙僵住了，不敢置信地回頭：“你說什么？！”

······

燕成喆重新打了一輛車，對孔薇道：“你家住哪？去你家?！?

“不，不行?！?

“先到你家，我把周予涵找過來，總行了吧？”燕成喆臉上閃過戾氣，“你要還覺得不行，我現(xiàn)在就給邵言飛打電話了。”

孔薇沉默了下，報出了地址。

一路無話。

到地方的時候，吳恙眼圈發(fā)紅，臉色比孔薇還要蒼白。

孔薇擔憂地看著：“恙恙，你·····”

燕成喆：“你閉嘴?！?

吳恙打了燕成喆一下，過去拉住孔薇的手：“我陪著你，你別怕。”

說這話時明明吳恙才是更加恐懼的那個，她的手在發(fā)抖。孔薇閉了閉眼，她突然好奇，也不知道周予涵看見吳恙這幅樣子會不會后悔。

第一次，她迫不及待地想見周予涵，卻不是因為她自己。

周予涵還在路上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因為肖臨冬給他打電話，問他吳恙是不是還在學校排練。

“問錯人了吧？你妹在哪里，我怎么會知道？”

“你不在學校？藝術(shù)節(jié)不是你負責嗎？”

“掛個名頭的事，我在何家。”

一聽到何家，肖臨冬的注意力果然被轉(zhuǎn)移了，他的聲音從沒情緒變得森冷：“何家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快完了唄，覆水難收?！?

“······”肖臨冬沉默了下，警告，“別再扯上恙恙了?！?

“知道知道，對了，你直接給她打電話唄?！?

“她不接?！?

“嘖，又吵架了？我說臨冬啊，你就不能讓讓你妹嗎？”

既然周予涵這里問不出什么，肖臨冬懶得跟他廢話，生硬地說了聲“掛了”就掛斷了電話。

周予涵聽著手機里焦躁的忙音，望著車窗外血一樣艷紅的晚霞，哼起了歌，從那天在樓梯口目睹那一幕起就卡在喉嚨里的魚刺總算咽了下去。

覆水難收的可不止是何家，還有吳恙和肖臨冬那可笑的兄妹關(guān)系。

身邊有個活生生的例子在，吳恙要是不想步別人的后塵了也該清醒了。

偶爾做一件好事的感覺真是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