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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兩步:“摔哪了?還能起來嗎?”
岺樂也皺著眉:“沒摔出個好歹來吧?我們可背不動你?!?
查軍軍就地躺著,直勾勾的頂著天花板愣了那么零點幾秒,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直際,手腳麻利的竄起來。手腳之利落,動作之迅猛,
完全不像是摔到的樣子。
她蹲在地上,兩只手比著“v”字舉過頭頂:“我是小兔子?!?
話罷,還一蹦一跳的朝門外而去。
查軍軍口中還念念有詞:“小白兔白又白,兩只耳朵豎起來,愛吃蘿卜愛吃菜,蹦蹦跳跳真可愛……”
米松三人目瞪口呆。
她默了默,憋出幾個字:“她沒事吧?”
“看著不像沒事的樣子。”霍雪接話。
岺樂神情一言難盡道:“我看她是病得不輕。”
霍雪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
一路上查軍軍還說自己是自由的小小鳥,并且用她那被上帝鎖過喉的嗓子友情出演了一首,隨后又扒拉著路邊的梧桐樹嚷嚷著長臂猿就應該上樹,接著像一坨毛毛蟲在地上一拱一挪,說自己是一條五步蛇……
米松開始還一副“別說我認識這二貨”的見鬼表情,到后來基本木著一張臉,鎮定坦然的接受四面八方投來看神經病一般的眼神。
岺樂舉著手機,攝像頭對準蹲在地上學青蛙跳的查軍軍,指關節捏得脆響,她冷笑一聲:“明天她清醒過來,我一定請她吃一頓竹筍炒肉?!?
米松為她默哀三秒鐘。
雞飛狗跳的回了寢室,鬧騰了半個小時的查軍軍能量條終于見底,宛若死狗一般撲在床上,然后砸吧砸吧嘴懶唧唧的翻了個身,不動了。
岺樂在走廊上挨個敲門,死乞白賴的要包蜂蜜,接了杯熱水沖開,瞥了眼趴那比誰都睡得香的查軍軍,面容不可抑制的扭曲了一下。她端著杯子,踢了踢查軍軍懸在床邊的腿:“起來,把蜂蜜水喝了?!?
反復踢了兩三次沒反應之后,岺樂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耐煩起來。她一把拽著查軍軍的衣領,不客氣的把人拽起來,杯子遞到她嘴邊,語氣危險:“喝?!?
查軍軍這才勉強睜眼,眼底滿是迷離。
低頭咀了一口,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
她一個激靈舌尖有點發麻,委委屈屈的看著滿臉不耐的岺樂,吸了吸鼻子:“好燙。”
岺樂再度蹙眉。
她側目避開查軍軍可憐巴巴的眼神,神色沒怎么變:“我這是在伺候祖宗呢?”
邊說,又去兌了點涼白開。
這回輪到米松在一邊忍笑:-D
岺樂一臉認命:“來我的小祖宗,起來喝水?!?
查軍軍哼哼唧唧的喝了半杯,余下的奈何岺樂怎么哄也不肯再喝一滴。岺樂對著癱倒不動的某人翻了個白眼,出聲吐槽:“平時怎么沒發現這么嬌氣?!?
她一個人嘀嘀咕咕了兩句,才轉身把杯子拿去沖洗。
讓查軍軍這么一鬧,時間也晚了,幾個女孩子換掉占滿烤肉味的外衣,輪番洗漱,接二連三的爬上床。
—
翌日。
大概是大家的作息習慣都有所不同,米松是寢室里醒的最早的。她聽著耳邊室友均勻的呼吸聲,輕手輕腳爬下床,輕手輕腳的拉開書桌前的椅子,輕手輕腳的坐下,開著小臺燈,拿著一臺半舊的復讀機卡進磁帶聽英語單詞。
等其他人醒的差不多,她才起身刷牙。
查軍軍是最后一個醒的。
她揉了揉亂糟糟的短發,宿醉帶來的后遺癥只是輕微的頭疼。待坐了一會兒,她又好好感受了一番才隱隱覺得不對,這宿醉的后遺癥有點大,她現在感覺全身酸痛。
剛醒來那會兒沒什么痛覺,待完全清醒,鈍痛才沿著背脊往上竄,就好像背上讓人抽了兩鞭子似的。查軍軍疼得有點坐不住,齜牙咧嘴的從展開被子:“噯,你們誰來幫我看看?!?
米松已經換上校服,聞言睇去一眼:“怎么了?!?
“我背疼?!?
查軍軍艱難的反手掀起一片衣角,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樣。
米松來到她窗邊:“我看看。”
把查軍軍后背的衣服卷上去大半,她眸光遲疑了一下,緩緩落下去,米松眉頭微動,喉腔里溢出一聲軟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