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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剝了外層的糖紙,將糖片塞進嘴里嚼軟了,口腔里彌漫著瓜果的清甜味兒,說話直奔主題:“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周靜若稍稍躊躇了一會兒,說:“其實也沒什么,”她頓了片刻,又補充道:“自從開學后我都沒見著姜忻和許清讓,我今天正巧往這邊過,就來問問?!?
米松嚼著口香糖,抬眸看她。
周靜若在她的注視下勉勵維持嘴角淡笑:“我剛才看到后排的兩張桌子被搬走了?!?
米松卷翹的睫翩然扇動,撤回目光:“你不是都已經猜到了?”她平靜接道:“他們轉學了。”
周靜若一時有些失語。
米松用余光打量她忽而僵在臉上的笑容,像是長期戴在臉上的假面忽而布上了皸裂,怎么看怎么覺得怪異。
兩人拾階而下,良久周靜若才緩緩回神:“就這樣走了?”
米松淡淡“嗯”了聲:“回北京了?!?
她額前的碎發被風撫動,遮了視線,也叫人瞧不出是什么神情。
周靜若沒再說什么,還沒到球場就走了。
米松一個人去籃球場后的更衣室里換了一身運動裝,套上白色及膝長襪,坐在長椅上,俯身系鞋帶。
上課鈴一響便集合了。
一班人先繞著球場跑了三圈熱身,又測了仰臥起坐就宣布自由活動。
米松去門外的自助售賣機買了瓶礦泉水。
旋身折回去坐在一處墊著地毯的階梯上,只手覆著瓶蓋,另一只手握著瓶身。那雙手不沾陽水,指尖都是透著淡淡的粉色,像夏日荷花尖兒上的顏色。
她憋著氣使勁擰了兩下,手心蹭紅了才擰松。
米松搓了搓有些辣痛的掌心,昂頭喝了兩口水。
剛把瓶蓋兒給擰回去,左肩驀地被人拍了一下。
學委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放了手里的羽毛球拍又一把扔了半新不舊羽毛凌亂支棱著的羽毛球,撫掌在米松旁邊坐下。
米松手肘抵在膝蓋上,手背撐著下顎,瞅了她一眼,手上的水瓶遞過去:“喝不喝?”
岺樂撥開被汗水浸透的劉海,不客氣的接過:“剛想問你要水來著,”她胡亂灌了兩口水,又問:“不去玩兒?”
米松興致缺缺像霜打的茄子:“不想去?!?
岺樂把水瓶放回去,想說“許清讓和姜忻走后你變了許多”,她話到嘴邊又頓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沒說。她干脆越過這個話題,話鋒一轉:“最近市里要辦英語競賽,我看老楊的意思是想從班里選幾個人去。”
米松稍正色了些,靜靜望著她等下文。
岺樂見她來了精神,笑了一下:“老楊挺鐘意你的,摸底考的時候好好發揮?!?
“好,”米松扒拉了下頭發低低“啊”了聲:“你也是?!?
下午第一節是英語,楊棉宣布了月底就考試。
迎來開學后第一次摸底考。
白花花的試卷在一片鬼哭狼嚎中落下,連一直待在醫院的宋融也返校參加考試。
這段時間一直排得比較緊,五門課程一個挨著一個來,第一天上午考語文、學數,下午考外語和化學,晚自習安排考了一場物理。
愣是一天就考完了。
連帶著各科目老師也加班加點的把試卷連夜改出來。臨雅高中分數批改快得出奇,試卷在各科目老師手里打了個來回,上面猩紅的叉連成一片。
隔天。
揚棉踏著她五公分的黑色高跟鞋,臉上精致的妝容也擋不住此刻黑如墨的臉色。班主任平時雖和和氣氣,課間還能跟學生鬧做一團,但真發起彪來一班的學生也得抖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