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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一直都是文藝委員在管,她很少插手自身事務以外的事。
段暄雙臂交疊,以手肘作為支點,俯身趴在她桌上:“是這樣,之前文委去開會的時候說元旦匯演上每個班至少要出一到兩個節目,我想組織幾個人演話劇,但是去報名的時候節目名額已經超了,”她言語簡潔的用白描的方式將強因后果解釋了一遍,最后才壓低嗓音說:“下午班里的班會會投票選擇,你看你能不能幫我們投上一票?”
哦,原來是過來拉票的。
米松默然。
段暄一臉期盼的看著她。
也不是什么大事兒,米松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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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讓照常是踩著早讀鈴聲進來。
他不緊不慢的拉開拉鏈,將各種作業倒出來,一股腦推給米松。
她照單全收。
岺樂拿著課本,揚聲組織早讀。
今天讀語文。
岺樂板著一張臉,她本就不愛笑:“李白,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預備起——”
臺下朗讀聲稀稀落落。
米松豎起書來,口中讀著生澀難懂的文言文。
但仔細看就會察覺到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課本上。
她悄咪咪的斜睨著許清讓那只受傷食指。
未經過任何處理的傷口呈深褐色,干蒼蒼的死皮往外翻著。
好像也不是什么大傷口。
可她莫名就是很在意。
米松口中背了句“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煙”,熟爛于心的文字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她猶疑片刻,從口袋里摸出一片創可貼放在他桌上。
怕他看不見。
她圓潤瑩白的指尖還按著邊沿,往他手邊推了推。
許清讓的腦袋被擋在書后,很好的躲開了值日生的視線。
他單手撐著下顎,神色慵懶。
他看了看桌上的東西,又看了看她,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
米松直直注視他,
她有點兒擔心昨天的幾句話導致兩人關系尷尬,現在看來這一早上的擔憂好像都是多余的。
她不由舒了口氣,口中的朗讀聲頓了下,啟唇解釋說:“特意給你買的”,接著又完美銜接上了大家的誦讀節奏。
許清讓“哦”了聲,也沒拒絕。
他伸手把外層的包裝紙撕開,抽出里面薄薄的一片。
空氣中彌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碘酒味道。
米松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課本上,那片創可貼又被推了回來。
許清讓跟個等人伺候的大爺似的把左手搭在她桌上,食指有些滑稽的翹起來:“我不太方便,你幫我。”
他傷在手上,自己貼確實不太方便。
不過你這個理所當然的態度是怎么回事哦?
米松好想翻白眼。
她用眼神剜了他一眼,拿過,撕開粘貼面的薄膜,動作細致的纏著他的手指繞了兩圈。
許清讓低聲道了謝。
值得欣慰的是,接下來半天兩人都相安無事。
他幾乎從不在課堂上打攪她,連說話都少。
到了第八節班會,原本死氣沉沉的氣氛才算是活躍起來。
一天枯燥的看書背書,總算是來了點兒新鮮的東西。
本次的班會還是以元旦匯演的事宜為主。
文委端著報名白,打著一口官腔公事公辦:“學生會規定匯演上每個班至少出一個節目,最多出兩個節目,現在咱們班報名的節目多大五個,所以同學們可以根據我對每個節目的簡潔介紹投票,每人只有兩票,擇優選擇票多的兩個節目進行接下來的排練。”
文委頓了一下,米松感嘆班里同學對元旦匯演的活躍度。
文委繼續道:“以岺樂為主的小提琴獨奏,段暄等人的話劇表演,貝溧、廖宿的小品表演、蔚俊明等人的爵士舞.......”
五個街舞逐一介紹完,她又繼續補充道:“輕各位同學拿出紙筆寫上自己最喜歡的兩個節目后交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