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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常。
她剛壓下去的怒氣一下子又竄了上來。
什么嘛,
他壓根就沒感覺多愧疚啊。
甚至還覺得理所當然?
米松坐在原位,
怒視手里的喝到一半的草莓奶。
仿佛這個玻璃瓶就是許清讓的替身,要用視線將其燒出一個孔般。
自己把自己氣成一個兩百斤的胖子。
許清讓從藝體樓的室內籃球場打完籃球出來,
回來就見小姑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帶點嬰兒肥的小臉皺巴巴的,
仿佛手上的奶有毒似的,
面上透著一股要含恨飲毒酒的悲壯,
將瓶子的里的液體咕嚕咕嚕一飲而盡。
倘若米松知道他心里的一系列心理活動,
大抵是要跳起來指責他。
她這分明是氣的!
許清讓這么久以來習慣“不走尋常路”,自覺地從前座或者后座翻過去。
動作那叫一個干凈利落,
絲毫不拖泥帶水。
畢竟他都已經走了快一個月了[抱拳]。
【強行樂觀.JPG】
也就間接性導致整個班都看著他進進出出都是此舉動,腦回路清奇的把這一現象定義為——許清讓這么一個爺們兒怕他的同桌怕得每天繞道走。
許清讓本人聽到這條傳聞倒是不怎么在意,便放任他們去了。
他拉開椅子,從抽屜里摸了包紙巾。
單手抖開擦了擦沾了水漬的手,屁股還沒坐熱呢,
就見米松也不知道自個是在生哪門子的氣。
朝許清讓的方向哼了一聲,默默從桌洞里拿出了草稿紙,展開新的一頁——
緊接著用她拙劣的畫技,畫了一個丑不拉幾的小人兒。
奈何一個在許清讓眼里再簡單不過的簡筆畫,在她筆下就是一個看不出是什么東西鬼畫符。
米松睨了他一眼,在小丑人右眼眼尾點上了一標志性的特點——一顆桃花痣。
在畫就不言而喻了。
起先許清讓還興趣縈繞的看著她落下歪歪扭扭的線條,到后來米松拿著筆在小人上瘋狂扎扎扎。
以這種幼稚的方式表達不滿。
原本就丑的畫上滿是黑色的斑點,就更丑了。
許清讓:“........”
好不容易用牛奶把她哄消氣了,現在他不知道又做錯了什么惹到了這位祖宗。
他很少對一個女孩子這般手足無措,在F的那會兒他只需要知會一聲就會又小女生上趕著過來,哪里需要費這個勁。
他啟唇想說些什么,卻見她很快把草稿本收起來,并且冷漠無情扭開臉去,留給了他一個后腦勺。
許清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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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來,兩人還算相安無事。
在值日生打掃衛生時,她照行慣例去班主任辦公室搬作業。
最近天冷穿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