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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讓垂著眼梢,落在她纖細的背影上。
她漸行漸遠,影子逐漸縮小。
沒一會功夫便化為一個小點。
宋融擅察言觀色,一眼瞧出其中的貓膩:“哎喲,你跟咱課代表怎么回事啊?剛還好好的,人怎么說跑了就跑了?”
許清讓淡著表情覷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不說話,宋融就理所當然的腦補出一出大戲,一張嘴跟機關槍似的:“你們不會吵架了吧?把人姑娘家臉都氣紅了,不能啊,就那么會兒的功夫,吵架也不至于一點動靜沒有。”
“我沒氣她?!?
許清讓蹙眉,出聲替自己辯解一句。
宋融反應慢半拍;“那就是……”做了什么羞羞的事?
見許清讓沉默若有所思的模樣,多半□□不離十。
這個發展速度,比他想象中的還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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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松一路小跑,氣喘吁吁的跑回家。
她一把將書包扔在椅子上,自己則猛的撲進被子里。席夢思深深陷阱去了一塊兒。
她用力攏了攏被子,腦袋埋得更深。
米松靜了兩三分鐘,幾乎快把自己憋得喘不過氣來,才猛的抬起頭來,驀然想起男生的體溫,滾燙且灼人,目光沉沉透著幾分熾烈。
她腦袋又重新埋回去。
或許是米爸爸米媽媽生怕自家地里的小白菜被不知名的豬給拱了去,自小就給米松灌輸的教育相對保守,時不時把“不可以早戀”、“男女授受不親”、“女孩子要自尊自愛,不可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生混在一起”掛在嘴邊,做以警鐘。
以至于這種思想在米松腦海中已經根深蒂固。
雖然許清讓只是單純的想幫她,但怎么看著都是她比較吃虧的呀。
摸也摸了,抱也抱了。
啊,真是沒法見人了。
她翻了個身,眼尾掃向窗臺外延伸的晾衣架上。
一件單薄的淡藍色長袖衫掛著上面,衣擺隨風而動。這本來是國慶那天她忘了還回去的,現在更不好意思去還了……
米松挫敗的嗚咽兩聲。
這都是些什么事兒啊。
傍晚,太陽沒過地平線,再升起時又是新的一天。
許清讓自認為那天拉了她一把并不算是什么不得了的事,起碼他是這么認為。
起初他還覺著沒什么,
但自事發后,米松已經兩天不帶搭理他了。
許清讓沒來得及琢磨出原因,月考在苦逼學生一陣哭天喊地怨人憂天之中如約而至。
考試前夕,楊棉早早留下幾個男同學布置考場,在桌角貼上考號。萬事俱備
,只欠東風。
米松忙著復習,一頭扎進書堆里,這茬子事兒早已經忘卻在腦后。
她很看重這次測試,準確的說,每一次測試無關大小她都很在意,不管結果怎么樣,態度還是應當擺得端正。
考試當天,米松到得極早。
不等岺樂上前組織,她自覺的拿出教輔,抱好最后一次佛腳。
倒是姜忻,一大早睡眼惺忪的看著教室里位置大變,才稍微清醒幾分,得知要考試還是一臉“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的懵逼表情。
緩了幾分鐘還找米松要了支簽字筆,才哼哼唧唧的坐到指定的位置上。
學校的學號編排是以學生上一次大考的年紀排名定下的,也就是說每一次考試后各學生的編號都會有所變動,這一則是調動學員的好勝心提高競爭力,二則是讓吊在尾巴上的人以此為辱。
而許清讓和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