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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問一答,三分鐘問完了所有病史,接下來就是聽診。
陳西瑞戴上聽診器,囑咐男明星:“來,大明星,把你這羽絨服解開。”
女助理把她當成女流氓,及時制止:“不好意思,男女有別,我們家藝人非常注重跟異性保持距離,麻煩換這位男醫生吧。”
陳西瑞像是被懸在了半空,不上不下的,突然就詞窮了,嘆口氣:“主任,還是您來吧。”
結合病史和聽診情況,劉仕文初步懷疑是變異性哮喘,給他開了幾個檢查項目,一群人護送皇帝離開。
上午門診結束,劉仕文火急火燎地跑了趟廁所,然后一身輕松地走回來,“走啊,去吃飯,最近體力不錯啊,以前跟我出門診哭天喊地的,今天……誒面色紅潤有光澤。”
陳西瑞靦腆地笑笑:“我男朋友最近帶著我健身。”
“上次一起吃飯那個?”
“嗯。”
劉仕文惜字如金評價:“長挺帥的。”
陳西瑞顯擺:“只是帥嗎,他還特別富有,經常帶著我出入各大高級場所。前幾天帶我去參加了一個品酒會,不去不知道,一去嚇一跳,原來喝個葡萄酒居然有那么多門道。”
劉仕文聽樂了:“就你還品酒,你都品出啥名堂了?”
“我心想來都來了,不能一句話都不說吧。”陳西瑞道,“我就簡單點評了一下,專挑那種不會出錯的詞兒,什么酒香濃郁啊,口感醇厚啊,完了之后,趕緊切到下一個話題,我就問他們最近有沒有感冒、有沒有吃頭孢,吃了頭孢可不能喝酒哦,容易發生雙硫侖反應……反正是把話題拉到了咱們的專業領域里。”
說著話,陳西瑞一直在扒拉手機,終于讓他搜出了那位男明星的相關信息,十八線不知名小藝人,詞條后面跳出一條去年的丑聞。
“真服了這些人,看病還隱瞞,明明就抽煙,這新聞里都寫了——與朋友聚餐,被拍到抽煙,大庭廣眾用尿液澆灌小樹苗。”她想到了什么,又道,“我朋友也是明星,比他腕兒大多了,你看,漂亮吧。”
給劉仕文展示小艾的古裝劇照。
劉仕文瞥了一眼:“一般。”
陳西瑞不信邪,又翻出白念瑤的照片展示出來,“那這個呢?這個漂亮吧。”
劉仕文又瞥了一眼:“漂……你有病啊,什么時候拍的?”
“前天我跟白老師一起吃飯的時候。”
“發我看看。”
“好。”
將近十二點半,門診大廳的自助掛號機前依然排了不少人,劉仕文雙手插進白大褂口袋,“請你吃飯吧。”
“謝謝老師,不過我今天帶飯了。”
劉仕文打了通電話,掛斷后心急如焚往病房跑。
一路跑回辦公室,白念瑤已經點好了兩份外賣在等著他,陳西瑞笑嘻嘻地打了聲招呼,把自己帶來的飯也拿到了主任辦公室來吃。
劉仕文瞅著她飯盒里的四葷兩素,還有一個專門盛湯的保溫盒,戲謔道:“你這是五星級套餐的標準啊,能吃得完嗎?”說完從她飯盒里順走一塊雞翅。
陳西瑞挺不好意思的:“家里阿姨準備的。”
劉仕文摳字眼:“家里阿姨?”
陳西瑞眉眼彎彎地憨笑,跟白念瑤吐槽:“劉老師什么都好,就是八卦欲太強,我不就是談了個富豪男朋友嗎,打聽來打聽去的。”
白念瑤胃口小,吃不完一整份便當,她夾了一塊玉子燒丟到劉仕文餐盒里,問她:“傅宴欽現在聽你話嗎?”
陳西瑞點了點頭:“特別聽話,我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有時候心情不爽了,我就吼他,吼完了大不了再哄哄。男人嘛,不能太慣著。”
劉仕文尋思著換了種說法:“你這是甩個巴掌再給顆蜜棗啊。”
“差不多就是這么個意思吧。”
“像你這種樸實無華的姑娘,好不容易談個富豪,別把人家吼跑了。”
陳西瑞笑了笑,指著劉仕文掛在墻上的聽診器,借題發揮:“看見那聽診器沒?劉老師從我脖子上薅的,3m的高逼格聽診器,一個好幾千呢,專屬定制的粉紅色,上面還刻了我的名字。沒跟富豪交往之前,我用的都是十幾塊錢的魚躍,交往之后,立馬給自己安排了個最貴的。”
劉仕文一陣見血:“差生文具多。”
白念瑤輕笑:“你老薅西瑞的聽診器干什么?”
劉仕文比竇娥還冤:“我不薅能行嗎,好家伙,那么扎眼的東西掛脖子上,大查房的時候,病人全盯著她看,我不給它薅下來,誰知道哪個是主任?”
陳西瑞決定不當電燈泡,合上餐盒蓋子,火速閃身:“我吃完了,我去值班室歇一會兒。”
面色紅潤的陳西瑞,三天后,被流感打趴了。
發燒頭疼,肌肉酸痛,四肢無力。
她弱柳扶風一般找住院總調班,“鐘老師,我想跟韓蕊調個夜班,我倆私下調,不影響其他人的排班。”
住院總感慨:“最近這流感,殺傷力還真強,快回去歇著吧。”
也快下班了,陳西瑞加速忙完了活兒,霜打茄子似的收拾東西滾回家,恰好碰上從外面回醫院的劉仕文,被問住:“這是怎么了?”
“我得了流感。”
劉仕文后退一米,趕緊把口罩戴上,“讓你偷用我工號,遭天譴了吧。”
第86章 流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