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從周霖修的臨床癥狀切入正題,向大家科普鸚鵡熱肺炎。
后來門鎖被擰開,咔噠一聲,陳西瑞按下暫停鍵往門口看了一眼。
傅宴欽扯開領帶解著袖扣,走到她身后,俯身親她臉頰,“錄視頻?”
“錄得好好的,被你打斷了。”
他笑了笑,又親她一口,直起身指一指沙發,“我坐那兒不影響你吧?”
陳西瑞面無表情:“你別說話就行。”
傅宴欽當真坐了過去,胳膊撐在扶手上,右手支額,氣定神閑地瞧她。
陳西瑞忽略那道存在感極強的目光,點開播放鍵,繼續說:“鸚鵡熱衣原體肺炎的癥狀跟普通感冒非常相似……比方說老人孕婦兒童,所以呢,我們除了要從源頭上加以預防,平時還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那就是加強鍛煉提升自身免疫力。小陳今天就科普到這里,下期再見,拜拜~”
錄制結束,接下來就是剪輯,陳西瑞點開常用的剪視頻軟件,心神不寧地瞎點一通,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你多少粉絲?”男人忽問。
“沒多少,我兩個月才更新一次,粉絲早跑光了。”
“哪個平臺?我也去注冊個賬號。”
陳西瑞說:“謝謝你的好意,可我不想被現實中的人窺探生活。”
傅宴欽沒臉沒皮:“行,一會兒我去床上窺探你。”
“流氓!”
傅宴欽聽笑了,浮皮潦草地看她一眼,女人兩頰泛起紅暈,眼眶里含著嗔意,還是那么不經逗,他熟悉極了這個表情。
他之前那話其實沒騙她——被喜歡的女人罵也是男人的情趣。
食髓知味,甘之如飴。
沖完澡,陳西瑞呆在書房里剪輯視頻,傅宴欽也沒回臥室,半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像是有意在陪她。
修修剪剪半個多小時,陳西瑞一聲不吭,握著手機走回臥室,一進屋便鉆進了被子里,閉眼睡覺。
以為那人會跟過來,沒想到門一直靜悄悄的。
大好的獨睡睡覺,她的身體沒有好好珍惜,接連翻來覆去,大概十一點多,傅宴欽進屋上床,習慣性把人撈進懷里。
陳西瑞悶聲:“上班累到了,我想早點睡。”
“你以為我要干嗎。”男人氣息強勢,“你睡,我抱著就行。”
陳西瑞別扭,頭埋在他脖頸間,嗅著他身上諳熟干凈的男性體味,沒一會兒昏昏沉沉進入了夢鄉。
傅宴欽親了親她,維持摟抱的姿勢,緩緩闔上雙眼。
*
一場有關碳青霉烯耐藥腸桿菌科細菌的學術會議在里頓酒店召開。
這是陳西瑞第n次來參加學術會議,領了本子和礦泉水,簽到入場。
參會的基本都是同行,來自各大城市各家醫院,陳西瑞還碰到了以前的同學。
她坐在倒數第二排靠門的位置,這位置好,上廁所方便。
會場幾乎坐滿了人,陳西瑞聽著知名教授們輪番分享前沿知識,攤開領的小本兒,刷刷記了幾句,手機也不甘寂寞,咔咔猛按快門。
沒撐過半小時,聽著聽著有點走神了,她開始幻想自己成為教授。
十點鐘,茶歇時間到,陳西瑞瞬間恢復精神,奪門而出,第一時間占領了蛋糕水果擺臺。
她拿了兩個紙杯蛋糕和一些水果,眼神尚在巡視,突然一抬頭,看見了記憶深處的老熟人。
時光像是倒退了許多年,還是那個小伙兒,還是在他們上學的城市,她會跑去籃球場看他打球,等著他投進三分球后,沖她呲出兩排大白牙。
陳西瑞下意識低頭,想躲開,她無法面對純凈歲月里的初戀,更無法面對那段歲月里,沒心沒肺永遠傻樂的自己。
熟人相見免不了寒暄,她該如何開口告訴人家:我現在背離了初心,我在用身體換錢。
為時已晚,吳濯塵已經看到了她,高聲喊道:“西瑞!”
陳西瑞抬起頭,勉強擠出個笑,等人走到她跟前,她嘿嘿樂了聲:“好巧,你咋跑這兒來了?”
吳濯塵樣貌沒什么太大變化,既沒發福也沒發腮,還是記憶里高高瘦瘦的樣子,“來參會的。”看了看她手里的盤子,“還是這么能吃啊。”
陳西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哦,所以您主業是公務員,副業是學術研究?”
吳濯塵哼道:“一看你就是把我朋友圈給屏蔽了,我沒考公務員。”
“啊?”
“后來讀研去了,現在在醫院檢驗科上班。”
“挺好挺好。”陳西瑞狡辯一句,“我沒屏蔽你,我只是不愛看朋友圈也不愛發朋友圈了,專注現實世界。”
吳濯塵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忘了你加過我室友的微信?朱一凡說你特別喜歡分享生活,朋友圈每天都能刷到你。”
“……”
吳濯塵看著小姑娘越發單薄的身材,心里怪不得勁兒:“這幾年過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