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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也折騰得夠嗆:“你這姑娘真有毅力。”
陳西瑞站起來,笑著沖人鞠了鞠躬:“這幾天麻煩您了。”抬頭掃了眼街邊的餐館,“正好到飯點(diǎn)了,我請您吃個飯吧。”
“不用,我回去吃食堂。”
“您別客氣,隨便點(diǎn),回頭我找我們主任報銷。”
坐在蒼蠅小館里,陳西瑞給人家小警官點(diǎn)了一大碗牛肉面和一盤羊肉串,她自己沒什么食欲,只要了一小碗打鹵面。
“你還真是拼命三郎,工作幾年了?”
“我還在上學(xué)呢。”陳西瑞點(diǎn)開自己的微信二維碼,“趙警官,咱倆加個微信吧。”
民警掃碼加上,開玩笑道:“你這微信一般人真不敢加,就怕被你奪命連環(huán)call。”
陳西瑞嘻嘻笑了笑:“下次我換個人call,保證不騷擾你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陳西瑞隨手刷了刷朋友圈,好巧不巧就刷到了小艾凌晨兩點(diǎn)更新的一條狀態(tài)。
入境兩張圖片,安眠藥和紅酒。
陳西瑞無聲看著,不自禁嘆了口氣,會哭的孩子有糖吃,誰讓我憐香惜玉呢。
晚上,陳西瑞在書房寫論文,始終靜不下心來,傅宴欽在一旁打電話,電話掛斷,她看著男人打開筆記本,回復(fù)工作上的郵件。
等了一會兒,沒有結(jié)束的趨勢,陳西瑞猶豫了好久,走過去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傅宴欽單手圈住了她,另只手仍在操控鼠標(biāo)。
陳西瑞輕聲道:“你前幾天不是問怎么了嗎,其實(shí)我沒怎么,是我朋友遇到點(diǎn)事兒,她想讓我?guī)蛶兔Γ晌乙膊徽J(rèn)識什么人,我…我就想著你能不能幫幫她?”
傅宴欽視線盯著屏幕,沒當(dāng)回事:“這次又是幫你哪個男發(fā)小?”
“不是男發(fā)小,你認(rèn)識的,是小艾。”
“她也以淚洗面了?”
“那倒沒有,不過她心情很差。這次可不是幫男人哦,是幫女孩子。”陳西瑞討喜地笑了笑,“最近走路上遇到公狗,我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時刻謹(jǐn)記我是個有主兒的女人。”
傅宴欽松開了圈住她的手,邊回復(fù)郵件,邊不咸不淡地說:“你家窮親戚是真多,全趴在你身上吸血了。”
陳西瑞腰板直挺挺的立著,雖是坐在男人大腿上,可不見半分旖旎,“瞎說,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子嘛。幫了我朋友,就等于幫了我,最后的受益方不還是咱們家,不虧的。”
傅宴欽摘了眼鏡,懶散地瞧著她,話里有話:“看你表現(xiàn)。”
瘋狂的縱情之后,陳西瑞貼上去親了親他:“謝謝傅哥哥,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肯定不給你添麻煩了。”趴在男人胸口,她又問,“我給你媽媽買的按摩儀,她有沒有用啊?”
傅宴欽沒回,架不住女人急切詢問,哄了句:“用了,使不慣。”
“管他呢,心意到了就行,整太高端了你媽還以為是花的你的錢呢。”
傅宴欽閉著眼睛吻她,兩人摟著親了好一會兒,那股欲望卷土重來,大有攻城之勢,他睜開了眼,鼻息充盈著屬于女人的味道。
陳西瑞困極地縮成一團(tuán),臉上還殘留著沒有褪去的紅-潮,傅宴欽喉結(jié)重重滾動,使勁揉了她一下,到底沒忍心再折騰這具小身板,翻身下床走去衛(wèi)生間,自己動手解決了。
第43章 耍弄
接到艾冉電話的時候, 陳西瑞就知道事情成了。
“西瑞,這次太謝謝你了,我們老板想請傅先生吃頓飯, 不知道他方不方便?”
“我回去問問。”
陳西瑞沒抱多大期望, 早上起來順口提了一句,沒想到男人應(yīng)承了下來,她微愣,問他為什么要去。
傅宴欽沖掉臉上的剃須沫,拿了條毛巾擦去水漬,從鏡子里看她:“不是你讓我去的嗎。”
“我讓你去你就去啊。”陳西瑞心里甜滋滋的,語氣捏了幾分傲嬌,“你怎么這么聽話。”
傅宴欽扔了毛巾轉(zhuǎn)過身, 攔住她腰把人往自己懷里一帶, 大掌慢慢下移,撫上她臀線,低頭輕語:“床上乖點(diǎn), 你要什么我沒應(yīng)過。”
陳西瑞受不了這人講話的尺度, 臉頰稍稍發(fā)燙,仰頭回嗆了句:“那我讓你跟我結(jié)婚, 你應(yīng)不應(yīng)?”
這話絕不是心血來潮, 她有好幾位女同學(xué),已經(jīng)跟男朋友互相見過家長,甚至有些已經(jīng)商量著畢業(yè)結(jié)婚的事兒了。
她現(xiàn)在是研二,再有一年多就畢業(yè), 時間過起來, 彈指一揮間,眼瞅著就要進(jìn)入人生的新階段, 計劃也該提上日程了。
傅宴欽忽然一頓,盯著她看了好幾秒,而后笑了笑:“你才多大啊就這么恨嫁。”
“過完年我就二十四了,我這年紀(jì)擱古代,孩子都生好幾個了。”
男人松開他,去衣帽間換了套跑步裝備,出門晨跑去了,話題沒有延伸得下去。
對于陳西瑞來說,主動提出想要結(jié)婚的訴求,是需要一定勇氣的,兩人的階級差距明晃晃地擺在那兒,同樣的話,換湯不換藥地再提一遍,難免會生出愛慕虛榮的嫌疑。
飯局那天,陳西瑞花了半個多小時打扮自己,上半身西裝毛呢外套,下半身復(fù)古格子長裙,劉海梳下來,戴一頂棕色貝雷帽,整個人顯得青春活力。
傅宴欽煞風(fēng)景地問了她兩次:“真不冷?”
“真的不冷。”她嘴硬了兩次。
瞿凱麟訂的是里頓酒店的中餐,京城里頭的這些二代們口味極其刁鉆,先前同他們吃過幾次飯,對這家店的評價都很高。
這家的中餐廳入圍了黑珍珠榜單,想來符合大眾口味,又是他們傅家的產(chǎn)業(yè),也算借機(jī)恭維一把。
走進(jìn)二樓的“里閣”包廂,橙黃色調(diào)打底,真火壁爐作景,有一種小資的別致,陳西瑞脫下外套和帽子,遞給服務(wù)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