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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瑞笑著問:“劉老師,你覺得我今天的表現怎么樣?”
劉仕文端量她幾秒:“可以打八十分。”
“還有二十分扣在哪兒?”
“嘴巴涂太紅了。”劉仕文伸手指了指她耳朵,“還有你這耳環,跟墜了塊大石頭似的,都什么審美啊。”
大家哈哈大笑,“走走走,去吃飯。”
陳西瑞摘了耳環放進包里,確實像塊大石頭,墜得耳朵疼。
傅宴欽眼神冷厲,在劉仕文身上多看了幾眼,回身往電梯走,陪同人士都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冷氣壓,私下里面面相覷,無人做聲。
電梯上升至頂樓,男人掏出手機,發消息給陳西瑞。
fado:【匯報完了?】
siri:【嗯,今天表現得特別好,可以打八十分。】
fado:【八十分也叫好?】
陳西瑞覺得他莫名其妙,明明昨晚問他衣服好不好看的時候,他態度那么敷衍,現在說話又這么嗆人。
轉念一想,外行人懂個屁,她陰陽怪氣地回復:【我認為八十分就挺好[微笑][微笑][微笑]】
到了晚上,陳西瑞賭氣沒搭理某人,跟涂導約一塊玩游戲。
傅宴欽卻給她發來一條微信:【來2805。】
siri:【你也在延桐!?】
第41章 延桐
(二)
陳西瑞這趟來延桐, 只帶了一件羽絨服外套,厚是厚了點,但想著過兩天就回北市, 沒必要再買新的, 忍忍就過去了,實在沒想到傅宴欽會來。
沒辦法,她裹著那件相當不合時宜的羽絨服跑到2805門口,理了理頭發,特意將腦門上冒出來的那顆痘兒用劉海蓋嚴實了。
咚咚咚,敲響門。
門打開,七八天未見的男人佇立在眼前,披著浴袍, 黑發濕亮, 領口松散,隱約可見胸口賁張的肌肉。
陳西瑞仰頭朝男人呲出兩排小白牙,意識到可能有點傻, 笑容很快即斂, 微一低頭,羞答答地撲了上去。
傅宴欽受慣性往后踉蹌了一小步, 卻還是穩穩托住她屁股, 她順勢將腿纏到男人腰上,雙手環住他脖子,烏亮眼睛宛如兩潭秋水,脈脈含情。
“這也太巧了吧, 看電影碰到一塊也就算了, 去外地開會居然還能碰到一塊。”她笑得特甜,在男人唇上啄了好幾口,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裝跟蹤器了?”
傅宴欽含住她唇瓣,啞聲說:“麻煩陳小姐搞搞清楚,是我先來的延桐。”
“我跟你打情罵俏呢,你非得跟我扯先來后到,討不討厭。”
“把門帶上。”
陳西瑞從他脖子上撤出一只手,揚長手臂“嘭”地推上房門,傅宴欽掐著她屁股,把人抱坐到貴妃榻上,上半身全部壓到她的嬌軀之上,看她承受得有些吃力,便躬起身子,手臂撐在她肩膀兩側。
“上我這兒來還穿這么多。”男人眼神晦暗,滾動著洶涌的情-欲,“你故意的?”
他撩起她劉海,撥向左邊,鼻尖幾乎要貼到她額頭上,陳西瑞倏地偏開了臉,“別親,昨晚沒睡好,長痘了。你先起來,我把外套脫了。”
冷不丁被打斷,傅宴欽的欲望冷卻了些,他掃興地直起身,重新系好了松松垮垮的睡袍帶子。
“我不知道這邊這么熱,沒帶其他衣服。”
羽絨服被陳西瑞脫了扔到一邊,露出里面印著美樂蒂的純棉睡衣,她膚色白皙,適合穿這種粉嫩的顏色,但是對男人來說,似乎少了一些風情。
“你那導師看上去挺年輕。”傅宴欽忽然說道,聲線平而直,帶著審視的意外。
“你見過他了?”聽到他淡淡的一聲嗯,陳西瑞接著道,“年輕什么啊,比你歲數都大,明年就四十了。我還想問問你,男人過四十大壽送點什么好?”
傅宴欽沒搭腔,坐到沙發上把電視打開了,開屏是體育頻道,解說員正激情四溢地講解一場足球賽,他撈起一只抱枕,摟在懷里看起了足球。
不知是打發時間,還是真感興趣。
陳西瑞并沒有察覺到凝固下來的氣氛,自顧自地說:“干脆我也送他個袖扣吧,我們劉老師一米八幾的大長腿,穿襯衫也是非常有型的。”
話音剛落,傅宴欽啪的關掉電視,不露聲色道:“把我那個轉送給他吧。”一把揮開抱枕站了起來,一瞬不瞬地盯著女人,“上別人家做客送牛奶,男人過生日,統一送袖扣,你倒是會省事兒。”
陳西瑞警鈴大作,打起哈哈:“要是送老師,我肯定挑個最便宜的送,二百塊錢就給他打發了。”
不見男人臉色松動,她只能使出殺手锏——把頭埋進他胸口,掐著嗓子說:“逗你玩的,袖扣那是送男朋友噠。”
傅宴欽垂眸,眼神縱容:“松開。”
“不松,就不松。”她緊緊抱著,兩人之間的體型差讓她看上去像一只攀附大樹的考拉,“那我送你的袖扣,怎么從來沒見你戴啊?”
傅宴欽抬起她下巴,俯身,發狠似的吻她:“你審美不行。”
“哎,怎么連你也這么說……”
這話像是觸及到了什么禁區,男人親得更狠。
陳西瑞的細碎嗚咽吞沒在唇舌交纏的水聲中,軟著身子被男人抱上了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