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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提呢?”
“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柏盈被吸引了注意力,她低眸陷入沉思,似乎在想該怎樣懲罰他。
蔣墨成回過神來,發現險些又被她擺了一道。這不,明明在問她好還是不好,他都這樣防范了,她還有本事將他帶偏,“好還是不好?”
柏盈向來都是擅長一棍子以后給一個甜棗,這會兒也不例外,她湊了過去,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
怎么不好呢。
很多時候人最看不清的都是自己的心,她不要做愚鈍的人。
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都活在后悔以及自怨自艾中,她不要。
她的人生中,哪怕一點點、一絲絲的后悔都不要有。
柏盈親了以后就想退開。
誰知道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腦,不讓她退,兩人隔著中控臺親吻,擋風玻璃外,是落日余暉,是漫天晚霞。也不知道親了多少次、多久,蔣墨成厚顏無恥地以反正這個點開出去也是堵在路上為理由,怎么也不肯發動引擎。
兩人的感情本來就是在熱戀期時按下了暫停鍵,現在再次開始,自然比之前更投入。
要是放往常,柏盈絕對不慣著他,可她今天也很開心,愿意對每一個人寬容。
尤其是新上任的男友。
直到暮色完全籠罩,蔣墨成才意猶未盡地開車緩緩駛出停車場。
兩人在停車場耗了太久,從公園出來時已然華燈初上,蔣墨成等紅燈時,問她:“餓不餓?”
“還好。”
“那就是有點餓。”蔣墨成心里有主意了,綠燈亮了,他左拐行駛,匯入另一條道路,第一個晚上,他也不想太隨意,用下巴點了點中控臺,“拿下手機。”
“干嘛。”
她嘴上說著,伸手摸索,摸到了一支手機,遞給他。
“我開車怎么打電話。你不要命了?”
“……”
“你想去哪家餐廳吃?”他說,“想好了在手機通訊錄里找到薛適,給他打電話,讓他去預約。”
“這誰?”
“我助理。”
“不用那樣麻煩,隨便找家店吃吧。”
當然沒辦法隨便。在蔣墨成的計劃里,是沒有這么快跟她挑明的,他理解她最近工作忙,更心疼她前不久遇到那樣大的事,一切都得循序漸進,可沒想到他一個眨眼沒瞧見她,別的男人就能勾得她樂不可支。
只怕他在這兒跟她循序漸進,別的男人就敢見縫插針。
所以沖動之下就將那些話說出口了,不過他也不是全沒把握。
“別隨便了。”他注視著前方路況,“去錦苑吃怎么樣?”
“行啊。”
從月明公園到錦苑,這一路上開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停車的時候,蔣墨成看到了大哥的車,他看了眼正對著鏡子補妝的柏盈,沒好直接告訴她他大哥在這兒,而是委婉說道:“要不換個地方?”
柏盈都快煩死他了,沒見過吃個飯還這么墨跡的。
她眉毛一揚。
“我就這樣一說。這也生氣?”
蔣墨成也知道現在再換吃飯的地點不現實,他們在公園停車場里就耗了不少時間,現在都已經七點多,她肯定餓了。
“我今天心情好,懶得跟你計較。”要是放往常,他說了這話以后挨一千句罵都不委屈,也沒冤枉他。
錦苑算得上是本地人心目中最地道的餐廳。
占地面積大,老板也很注重客人的隱私,即便是大堂,每張桌子之間都立著鏤空的屏風以及植物作為遮擋。蔣墨成的顧慮完全是多余的,一頓飯下來,他都沒看到大哥的影子。
他不介意將家里人介紹給她認識,但又覺得今天不是恰當的時機。
蔣墨成沒帶司機,這時候也不可能叫司機過來,于是那香氣撲鼻的果酒幾乎都被柏盈喝了,度數并不高,水果味更重,酒味反而淡很多,在這炎熱的夏天,冰冰涼涼的,在別致的冰杯中,十分誘人。
飯后,柏盈也沒有醉意,然而她旁邊的男人非要攬著她往外走。
還好入了夜以后,氣溫倒是比白天要低了幾度。從餐廳到停車場也有一段距離,這個點已經沒什么人了,柏盈順勢懶洋洋地靠著他的肩膀,原本甜膩的氣息,此時此刻沾上了果酒清香,一個勁地往他身上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絲。
仍然覺得不夠,停下來后,又親她的額頭,耳垂。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頸間,她受不了想要躲,“走開,癢死了!”
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
蔣鴻成隔著一定的距離,瞇了瞇眼,光線昏暗,影影綽綽,只依稀瞧得見是一對年輕男女,女人要躲,男人不讓,一雙手還撫著女人的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