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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小雙在他府里住了兩年多, 后二人各自表明心跡,亦從未這般貼近過。
他自小讀的圣賢書,自是規矩。
可今日......
雖他再明事知禮, 可今日......
對面小姑娘均勻的呼息撲在他的面上, 隱帶著一股熱香之氣, 一寸一下擾著他的心口。
明明他今日滴酒未沾,便卻覺著心口發麻,滾燙。
微閉了眼,復而睜開, 仍久久不能平靜。
無法,他只得稍稍撐著胳膊起身,卻未離去, 而是慢慢靠近小雙, 沖著她的臉頰輕吻一口。
自打與小雙在一起, 他便不再蓄須,只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年輕些,更配得上她一些。
輕吻一下,他淺淺離身,看著那頭靜睡的容顏,心里似著了一團火,這團火并未因得這一吻而消淺下去,反而似在烈火上澆了一碗熱油,將冷長清煎的更加外焦里嫩。
見她此刻沒反應,冷長清的膽子似越發大了些,干脆再次湊上去,唇畔貼合上去,印在她的唇上。
松軟甜熱,就在觸碰到小雙唇角的那一刻起,冷長清覺著自己徹底瘋魔了。
腦子里一片空白,心自心房內,幾乎撞破出來。
此刻將明將暗的房內,小雙忽然睜眼,冷長清的唇還未離開,二人眸瞳相近,冷長清覺得自己好似被抓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冷長清心虛的厲害,那種做壞事被人撞破的慌亂之感,讓他便覺窘迫極了。
他忙朝后退去,“我......”
一聲解釋還未說盡,只聽小雙那頭皎潔一笑,而后抬臂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拉攏回來,身子微微探起,反而是親了他唇角一下。
“我就知道你不安分。”小雙月牙似的眼彎彎笑著。
在此刻,她便是月亮。
“小雙.......我.......”老樹開花,冷長清是頭一回,反而不知所措。
二人越貼越近,小雙將他壓的更低,而后將他的唇輕輕咬住。
不難瞧看,小雙也是生澀的厲害,動作一起略顯笨拙。
就是兩個這樣笨拙的人貼到了一處。
此刻顧不得什么禮教信條,顧不得什么書經祖訓,冷長清一直自以為是的信念在一點一點崩塌下去。
似是小雙唇上用了些力,暗夜中發出了幾聲吸響,炸的冷長清頭皮陣陣發麻。
最后一道線終隨著一應全部墜落,他終閉了眼,隨著自己朝落下去。
小雙力道終不及他,冷長清深吻住小雙,如一道颶風襲來。
外頭的雨似又漸漸大了起來,天氣本就悶熱,加上細雨一場,小雙身上透出些細汗出來。
“小雙……”冷長清腦子不太清楚,只能一遍一遍的喚她的名字。
“冷長清,你真是個木頭!”她低低喝罵道。
“可還沒成親啊……”他委屈的抬起臉,那模樣,那眼神,讓小雙想起從前家里養的那條大黑狗。
小雙低嘆一口氣,將他推開,“睡吧睡吧,我困了。”
隨而自己翻了個身過去,沒好氣的閉上眼。
此下,冷長清似才發覺自己好似做了什么錯事,惹了她不高興。
見她翻身過去,冷長清獨愣在那里好久,這才躺下。
不比方才,現在眼前人是背對著他,不肯扭過身來,似負氣一般。
冷長清過意不去,亦不想讓她憋著氣睡著,于是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拍了一拍,小聲問道:“睡了?”
“嗯,睡了。”那頭回的很生硬,可這哪里是睡了。
“睡了還說話?”他輕笑一聲,隨之大著膽子朝前挪動一下,手輕輕搭在她的身上,不敢亂動。
佯裝淡然,實則心如火燒,一時難以澆滅。
“離我遠一些,不要碰我。”小雙心頭正生著悶氣,一把推開他的手臂。
冷長清半晌沒說話,最后才無奈撐著胳膊坐起身來,“那、那我回去了,你早些睡。”
拳頭打在棉花上。
氣的小雙猛的睜開眼,忙翻過身來,瞧見他正要穿鞋下地,一把扯住冷長清的衣袖,高聲道:“誰讓你走了!”
這一聲驚的冷長清一震,他忙扭過身來作勢捂住她的嘴,還不忘細聲叮囑,“小聲些,若是旁人聽著了,對你名聲有損。”
他就是這樣,有些事來講,頭腦木的很。
但偏卻就是這樣一個人,讓小雙喜歡的緊。
有時候又愛他的一本正經,又太恨他的一本正經。
“那你不許走!”順勢小雙又抱住他的胳膊,頭枕在冷長清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