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會做事情,他心突然一揪,只覺得有什么東西突然壓在他身上,重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是不是會選擇用你生命能量守護星空?”
宿長風將目光從光屏一大串數(shù)據(jù)上移開。
他沒有看向常洵,只是看向窗外。
“我會……”宿長風說。
常洵看著他。
這個答案在問之前,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不死心地想要再問一次而已。
當年“噬”憑空而出,主系統(tǒng)預測到了這類似病毒般風險,選擇立刻關閉這個世界通道。
他現(xiàn)在差不多知道了之前發(fā)生事情,只要來到“噬”最初出現(xiàn)宇宙中央,小六應該就能根據(jù)當初軌跡推測出主系統(tǒng)最后斷開連接點。
接通上那個連接點,他就能離開了。
不是沒想過帶宿長風離開。
可是常洵很清楚,這個宇宙危害不解決,宿長風不可能放棄這片星空。
這人因黑暗而生,肩負著為光明而死重擔。
“常洵,”宿長風難得地叫出他大名,“我血液天生就能提供龐大生命能量。‘噬’什么都不怕,就怕生命能量羅織囚籠。這個世界相生相克,他們誕生促成了我出現(xiàn),我也注定要為了對付他們而活。如果那個封存著
他們囚籠破了,我肯定會選擇流盡我身上所有血……”
常洵沒有說話。
他捧起茶杯,將這杯已經(jīng)有些微涼茶一飲而盡。
他笑了笑。
“就算囚籠破了,你也不需要這么做。”他說。
有他這個變數(shù)在。
即便黑暗來臨,他也能攔得住。
宿長風手指一劃,將光屏上一個角落坐標圖拉了出來,投影在書房潔白墻上。
“那怎么做?難道再次獻祭那么多人生命,就為了織就這么一個困住災難牢籠嗎?”他語氣很是隨意,那雙金色眸子都沒有任何憂愁,似乎還帶著一點笑意。
宿長風接著說:“如果我一個人就能解決,為什么又要犧牲那么多人生命?”
囚禁‘噬’能量罩早晚會隨著時間流逝消失殆盡——早在二十幾年前,那個能量罩就破了個口子,全靠他定期提供血液來修補那個破口。
如果鋪天蓋地黑暗降臨,他只會站在所有人前面。
宿長風看了一眼常洵。
最起碼……他要站在常洵前面。
“其實我還小時候,萌生過不管不顧想法,”宿長風讓機器人給常洵續(xù)了一杯茶,“算是一種叛逆吧。一出生就被選好了一生路,每一天都為著同樣一個目標而活,我其實也有過叛逆期。”
“現(xiàn)在呢?”常洵問他。
宿長風只是答道:“沒有了。”
他如果跑了,常洵怎么辦?
碧落天執(zhí)掌者再強,又怎么能在那近乎能吞噬一切生物面前活下來呢?
常洵看著他,手中端起茶杯送到嘴邊,他似乎有些失神,待到滾燙茶水入喉,他方才猛地放下杯子:“好燙!”
玻璃杯同桌面相撞,放出清脆響聲。
宿長風下意識就站了起來,健步到常洵面前,扶著常洵手臂,俯瞰著他。
方才談到犧牲這樣沉重事情都沒有閃過憂愁眸子浮現(xiàn)出了憂慮,他看著常洵雙唇,頗有些無奈:“怎么喝個茶都能燙到?”
他說著,打開個人終端醫(yī)療系統(tǒng)就要給常洵檢查。
“別別別,”常洵攔住他,“沒那么嬌貴。”
宿長風低頭看著他雙唇動了幾下,唇邊還帶著一點水光,想來是方才茶水。
他眼神一暗,握著常洵肩膀手一緊,不自覺便更低了些,眼看就要親上那唇邊水光。
“嗯?”清冽聲音總算讓宿長風理智從刀山火海中回籠,常洵彎了彎眉眼,對他說,“你表情怎么這么奇怪?你有責任,并且有著絕不后悔信念,這是很多人都不曾有過東西。”
當初就是這人那堅定眼神和溫聲問他“會不會把這里當做家”模樣,輕而易舉地讓他漂泊了不知多少個世界心動蕩了一下。
“但你也不必過于擔心,路永遠不止一條。”常洵說。
他見宿長風似乎恍惚了一下,張口想和他說
些什么。
家務機器人卻不讓他開口了:“先生,有客人來訪。姓名:宿蒼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