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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恒自從創業以來一直很忙,沒有課的時候他基本不在學校。雖然他和江昭都在緊鄰南安大學的理工大學讀書,兩個學校不過一墻之隔,但上次之后他們已經好些天沒見面了。
這天中午她好不容易蹲到了盛恒有空,但他的時間安排緊湊到讓他只能和她在學校食堂匆匆吃一頓午飯,不過對于盧米月來說已經夠了,畢竟需要實際干活的是江昭,盛恒只要幫她把話帶到就行。
他們約了理工大學一食堂的麻辣香鍋。她到的時候,盛恒正站在一食堂門口等她,修長的身型和英氣精致的臉部線條引來不少同學側目。她看見熟悉的身影,向他揚了揚嘴角,小跑著奔向他。盛恒只是感覺幾日不見,如隔三秋,有股熟悉又酸澀的思念感浮上心頭,他一把把她攬進懷里,她的頭頂正好到他的肩膀,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怎么想起了約我吃飯了,還以為你把我忘了,信息都沒見你怎么回?!?
“想你了還不行。”盧米月渾不在意地回他。
兩人進了食堂后,盛恒就先讓盧米月找位子坐下,他一個人去排隊打飯。盛恒在日常生活上一向照顧她,和他在一起她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等著張嘴吃飯就可以了。
等盛恒端著飯回來后,兩人吃了沒有多久,盧米月就把自己所求之事告訴了他。
盛恒聽了帶著些許不滿道:“我說你怎么這么主動約我吃飯,還說什么想我了,原來折騰這些就是為了這個?”
“我當然也是因為想你了,不然怎么不干脆在微信上跟你說!你就說這個忙你幫不幫吧?”
“傻寶寶,就算我幫你跟他說了,但具體要做什么怎么做,不還是得你和他對接嗎?你還是躲不過”,盛恒輕輕挑眉一笑,“我了解他,你讓我帶話,他只會覺得你不禮貌,故意疏遠他,更不想幫你了?!?
“而且我也算是他的老板,如果這活是我給他布置下去,你說算是公事還是私事?”
盛恒之前告訴過她,他們公司要發布新的旗艦產品,這次新品發布直接關系到公司發展前景和下一輪融資走勢,所以江昭作為技術骨干一直被當成核動力驢使用。她覺得盛恒就是用江昭用太狠了,不好意思再跟他開口。
“我答應你,要是他拒絕你,我保證出面解決,但是第一次開口,一定要你自己去說。”
她還是不太高興,但也知道盛恒說的有道理。不想再和盛恒說話,她悶頭干飯。
“他其實挺喜歡你的,你不用怕他”,盛恒寬慰她。
大概因為從小的經歷以及和盛恒一樣不算愉快的原生家庭環境,江昭一向喜怒不形于色,雖然他是江昭最親近的朋友,但江昭對盧米月到底是什么態度和感情其實他也看不透,不過男人最懂男人,江昭毋庸置疑地極度癡迷盧米月的身體,所以他說的這句話絕對不算錯。
他當然不會共情她的感受,盧米月只覺得不屑:“有時候刻意和他說話他都很難搭理我,別說其他時候了,這能叫喜歡?”
“有沒有可能他不怎么搭理你是因為他耳朵不太好...聽不清你在說什么...”
“?”
“是真的不太好,他有一只耳朵是半失聰的,以前好像是全聾過,治了這么多年才治成現在這樣?!?
盧米月第一次知道江昭的身體竟然還有這個缺陷,對這件事有點震驚。不過她還是覺得無法理解,半失聰而已,用得著失語嗎?她輕哼了一聲沒有繼續搭他的話。
吃完飯,盛恒又在學校門口緊緊抱了抱她,依依不舍地說道:“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再好好陪陪你,現下忙的這段時間,有什么事給我發消息,我要是回的不及時就找江昭?!北R米月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盛恒還是舍不得的樣子:“上次給你的那張信用卡額度還夠嗎?想買什么就去買,周末我們要是不找你你就叫上方映竹去逛逛商場。”
“我都知道,你快去忙吧!”盧米月繼續點頭,一心只想快點把他送走。盛恒這個人就是這樣,看上去對她體貼備至、溫潤深情,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讓她看清了他本來的面目,她也許真的會感動羞澀。可她已經不是當時的她,現在她只覺得他虛偽。
盛恒敵不過公司里實在是事多,步步回首地開著車走了。
盧米月回到寢室,輾轉反側了半天,終于一鼓作氣,拿起手機,打算給江昭發消息。
他們上一次發消息還是在三個月前,江昭問她“多久到?”,她回的“馬上”,具體是為著什么事她已經記不清了,不是他倆叫她一起出去吃飯就是叫盧米月去之江名苑歡愛,他和她之間,無外乎就是這些事。微信消息再往上翻就是大同小異的內容:
“什么時候?”
“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