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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就這一個養寵小愛好嘛,每天要忙著收集新的海兔品種, 還要小心翼翼地照顧原本養著的海兔群,也很忙的好不好?”
小燈籠看見風暴這幅蔫巴巴的樣子,最后還是心軟地安慰了它一番,給了風暴一個臺階下:
“這樣吧, 如果你想幫妙妙的忙,之后和我一起出去旅行的時候幫我背紀念品得了, 不然每次我都只能帶回來一個。”
風暴聽到小燈籠說的話后瞬間又滿血復活了,連連答應說:“那說好了, 下次我就來幫忙。”
然后風暴有些不好意思地轉向秦妙:“阿妙,你沒生我氣吧?”
原本秦妙看著兩人的互動在心里偷偷憋笑呢,這就是好朋友嘛,吵吵鬧鬧后一會兒就和好了。
而在被風暴問到了后,她直接告訴了風暴自己并沒有在意這件事情。
“沒事的風暴,你又不是真的碰到了我,壞事還沒有發生呢。”
“阿妙你人真好,本大爺很喜歡你,之后我還會經常來看你的!”
風暴格外感動地向秦妙表白后,然后話鋒一轉,“阿諾塔這個家伙想一個人霸占你,那是沒門的!”
“我……我沒有!你怎么磨蹭了半天還沒走,快走吧你!”
小燈籠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小心思一般,有些不好意思地直趕著風暴向外走。
“阿妙,我真走了啦,不要太想本大爺,有急事隨時都可以聯系我呀。”
quot;啊知道了,風暴再見。quot;,秦妙笑瞇瞇地回復道。
小燈籠在送走了風暴后便直接回到了貝殼房,一只水母扭扭捏捏地藏在樓梯轉角那里,秦妙都被它給逗笑了,問小燈籠:
“你躲在那里干嘛呢?藏也沒藏好,都露出了你的腦袋了。”
只見小燈籠的整只水母瞬間變得通紅起來,接著它更縮在里面了,這下秦妙是徹底看不見它了。
見狀,她轉移了一個話題,“小燈籠,你原來叫阿諾塔呀,我才知道呢,這個名字比我給你取的小燈籠好聽了一百倍吧,要不要以后我也像風暴那樣叫你阿諾塔算了。”
沒想到小燈籠聽了后一下子蹦了出來:
“我很喜歡你給我取的名字,這個是只屬于我們兩人之間的昵稱,有不一樣的意義! 不過你想叫我阿諾塔也行的。”
既然小燈籠喜歡,那秦妙自然也尊重它的意思,這時秦妙突然想起了之前小燈籠說等它變大了就會進化出新的能力,會是什么能力呢?
她正要好奇地發問,驀然一股奇怪的力量靠近了她!
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莫名牽引力,散發出了富有節奏的波動,宛若一只巨手,懷著一定要掏出某樣東西的決心,瘋狂地攪動著秦妙的身體內部。
牽引力越來越大,秦妙本能地想要抵抗這股力量,在一陣劇痛后,她之前怎么也使用不出來的人魚化形態竟然直接顯現了。
秦妙渾身瑩白色的魚鱗直接炸了起來,尾鰭猛地張開,整個身體繃成了一條微彎的弧線,從肌肉的發力程度就可以看出她現在的緊張狀態。
在擁有人魚形態后,秦妙的覺知變得更加敏銳起來,那股偷襲的力量里居然有著類似于海瑞海怪兩姐妹的迷魂曲中散發的陰暗氣息,在意識到這一點后,她變得更加煩躁起來,開始不受控制地連連發出尖銳的人魚尖嘯。
但那股令人厭惡的氣息越來越濃重,到了最后甚至形成了一個實質性般的漩渦盤旋在秦妙的頭頂。
陰影籠罩了下來,她覺得自己的體內像是有什么東西即將脫離而出,秦妙本能地感到了恐懼,大腦正在瘋狂地發出著警報,她有著極為強烈的不詳預感,如果被那種力量圖謀成功了的話,自己的下場絕對很凄慘……
在這種恐慌情緒的影響下,秦妙的求生意志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起來,她咬緊牙關極力地對抗著那股力量,身上居然出現了一種瑩白色的微光,幫她在這場對抗拉鋸賽中暫時堅持了下來。
在這之后,原本已經占據上風的漩渦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對秦妙繼續形成碾壓之勢,雙方僵持了許久之后,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微不可聞的驚喜聲:“是白人魚?!”
一道耀眼的黑金色光芒閃過,秦妙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妙在朦朦朧朧間像是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呼喚著她。
“妙妙,快醒來!”
在那持續不斷的呼喊聲中,她的意識漫漫地逐漸清醒了過來,秦妙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地睜開了雙眼,只是眼前的一切讓她頭皮發麻。
自己居然在一個巨型圓柱水箱里!
她的雙手還被某種掙脫不開的絲線反捆在了身后!
放置水箱的這個空間大到根本不能用房間來形容,更像是城堡的圓形大廳一般,而且挑高至少有近二十米高。
更加夸張地是這一圈墻壁上全是木質的柜子,上面放滿了密密麻麻的書籍,每層樓都有著旋轉樓梯以及專用書梯。
這里像極了個人圖書收藏館,唯一與環境格格不入的就是這個囚禁秦妙的圓柱形水箱。
海水圓柱缸的直徑非常驚人,占據了整個大廳的中央位置,海水中空無一物,只有她一個人魚在這里。
等秦妙湊近缸壁后,她嘗試用肩膀用力地撞擊了好幾下,海水缸的強度明顯不是她能夠直接撞開的類型,但更加令人驚訝的是從她的肩膀處傳回的觸感,堅固的壁面卻有著柔和表層?
她仔細觀察后還發現了從缸壁表面散發出的淡淡光芒,真的很像定海罩的某種變異版本。
秦妙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她一下子聯想到科幻小說當中泡在各種營養液罐里面被做實驗的人魚。
雖然周圍這個環境與聯想場景沒有什么相似之處,但兩者給她帶來的驚悚感是異曲同工的。
就算是個人圖書收藏館這個環境不是那么的恐怖嚇人,但非法囚禁這一事實始終是隱藏不掉的。
自己為什么會被突然抓到這里來,那個奇怪的漩渦到底是由誰發出的?她又是怎么從無盡深海到這里來的呢?
關于她身上的奇異之處,秦妙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她在那次奇遇中喝下了阿特蘭托斯的血,以及后續發生的人魚化。
在被抓來前,自己聽到的那道模糊聲音所說的“白人魚”,恐怕就是自己遭難的原因。
秦妙下意識地看了自己一眼,結果她突然發現她的人魚化的程度好像發生了變化,現在的身體居然比她在第一次喝了阿特蘭托斯的血后最初的人魚形態還要夸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