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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人家好餓嘛。”

焦鳳想了下，“那你忍忍吧，等雨停了，外面會有不少白蘑菇給你吃，還會有些鮮果子。”

“對了，這里也有很多果子的。”酥酥想了起來，快速爬到了桌子下面一只圓形的軟草窩里，把里面六個紅紅的果子一次滾到了焦鳳跟前，“這些都能吃嗎？……我聞著一點都不香，也沒有甜味。”

這些紅色的果子一頭大一頭小，有只碗那么大。

酥酥圍著它們挨個地嗅，還用尾巴敲一敲。卷起來一個晃一晃，好像里面滿滿的都是水啊。

焦鳳也被這些果子吸引了過來，他讓酥酥把它們都放下擺好，自己圍著它們轉圈地聞。

“哥哥，這些可以吃嗎？”酥酥興奮地問道。

“當然不可以。”焦鳳把酥酥的腦袋推回去點，“這些都是鳥蛋，不是果子。這里面都是沒出生的小紅雀！”

“小鳥？這里面有小鳥！”酥酥圍著它們繞圈圈，“它們現在能出來嗎？”

焦鳳沉默了。他想起了紅翎的話，鳳凰木枯死了一棵。鳳凰林這里是有靈根的羽族鐘愛的繁衍圣地，在這里出生的幼鳥，天生靈根的幾率大大提高。如今，整個鳳凰林里寂靜一片，還有這些被放棄的蛋……

外面的雨漸漸停了下來，干凈溫暖的陽光從洞口照進來。

“好奇怪呀好奇怪，”酥酥向外張望著，“有太陽光，還有大霧，還是看不清路。”

焦鳳沒有吭聲。酥酥看不到，他卻明白，這個時候的鳳凰林才是最美的。雨后初霽，長虹貫空，林木蒼翠。即便是如今，他的眼睛已經看不到這些美景，心中積落的灰塵也仿佛被一掃而空，心情前所未有的輕松起來。

他率先從樹干上飛了下去。

酥酥看到了，急忙跟過去，等她柔軟的腹部與蔥綠的草地相接，她立刻發現了，“土地沒有濕濕的，好軟和哦。”

焦鳳在一邊用爪子刨開了一些草，試了試底下泥土的溫度，還可以。“酥酥，過來幫我把這些土在周圍堆起來，圍成一個圈。”

酥酥聽話地過去幫他堆土，忍不住問道，“焦鳳哥哥是要做什么呀？”

“幫忙孵蛋。”焦鳳的臉有點燙，不過他這么黑，酥酥一點都看不出來。“你感覺到了吧，底下的土是暖和的，等會兒我把那些紅雀蛋都放到這里來，被太陽曬上幾天，它們就能出殼了。”

酥酥崇拜地看著焦鳳，“哥哥你真是太偉大了！”

焦鳳：……

好不容易挖好了坑，焦鳳滾了一身的土，酥酥累得攤在土堆上喘粗氣。

“哥哥，我們現在就要去搬那些蛋嗎？我好累，也很餓。”酥酥一點都動不了了。

“你躺著吧，我去。”焦鳳用力拍著酸疼的翅膀，飛進了樹洞里。等他抱著蛋站在洞沿處，就傻眼了，這紅雀蛋對他現在的體型來說有點大，他得雙翅合攏才能抱住一個！這，還怎么飛啊？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辦法。他找來了許多柔韌的藤條，編成了一架軟梯，一頭掛在樹洞口，一頭用土壓在地上。

看到他上上下下忙乎個不停，酥酥也鼓足勁去幫忙。她把自己壓在藤梯的底端，“焦鳳哥哥我也來幫你啦。”

可惜，焦鳳一開始沒有看到她過去，聽到她說話時已經把一顆紅雀蛋從樹洞口推下去了。

酥酥沒有防備，被那顆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