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中,
以賣花燈的小攤販,最為多。
從沿途經(jīng)過的路人口中得知,原來今日是此地的花燈節(jié)。
數(shù)不盡的燈火昏黃,照在積雪上,
為冷冷的素白,平添了一分暖意。
濃濃的俗世煙火氣息,是林輕舟穿書后,第一次這般深切感受到的。
沿著長長的街道而行,
縱使他不是很喜好喧鬧熙攘的氛圍,
也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林輕舟與聞棠二人走出茶樓一段距離后,
突然回頭一望,
一直跟在后頭的寒祁,竟然不見了身影。
本來也不是一路,林輕舟也未放在心上,繼續(xù)前行。
聞棠見此,自是高興,上前幾步,笑著與林輕舟并肩而行。
看盡人間燈火,林輕舟與聞棠便尋了一間客棧,以停宿休息。
凡俗人眼里,他們是清虛劍宗的仙君,外表光鮮,高人一等。
然而,其實林輕舟與聞棠都囊中羞澀,身上沒多少銀兩,窮酸得很。
多數(shù)時候,修士都在各自宗門中修行,除了負責雜務采辦的管事,鮮少到凡市交易。
因而,修真界修士對于黃白之物的積累,并不上心。
為了節(jié)省開支,兩人只找了一間看起來尚過得去,不至于風雪不避的客棧。
林輕舟打算只向掌柜要一間房,跟聞棠兩人同一間。
左右不過一晚,他也不打算睡覺,床榻可以給聞棠睡。
他只是找個地方打坐修煉而已。
還要留意追靈符的動靜,酣睡是不可能的。
這般,與聞棠同一間房,并無有何不妥。
浪費銀兩實在是不值當。
只是當他剛張口跟客棧掌柜說,他要與聞棠二人同一間房。
中途消失的寒祁,不知怎么跟上了,突然出現(xiàn),面露不悅之色地扔了一袋銀兩到柜臺上,硬是要了三間房。
林輕舟見此,得出一個結論。
拋去心底芥蒂不談,他終于發(fā)現(xiàn)跟寒祁同行,除了提高整個隊伍的戰(zhàn)斗值外,還有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形同帶了一個自動提款機。
三人在店里小伙計的帶領下,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間。
三間房,并排而立。
林輕舟所住的房間,位于中間。
左為寒祁,右為聞棠。
房間的隔音似乎也不是很好。
林輕舟推門而入,轉身關門,掐訣點燃房內的燭火。
隨后,耳邊竟然無比清晰地聽見,隔壁寒祁開窗戶的聲音。
這意味著,縱使細微的動靜,相鄰之間都能聽見。
自己要是有點什么放屁打嗝的事,隔壁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orz
這也太尷尬了。
無別事可做,林輕舟放好佩劍,坐上床榻,從納戒里取出一本講述符箓咒訣的道門書籍,專注認真地看了起來。
他沒翻幾頁,房門便被人敲響。
不用問,林輕舟也知道門外是誰。
他翻動書頁時,聞棠那邊傳來的開門、關門聲,一個尾音都不落下地傳入他的耳中。
聞棠問他是否腹中饑餓,想叫他一起去樓下大堂吃晚飯。
林輕舟言明自己在辟谷,婉拒了他的好意。
聞棠聽見他在辟谷時,神色微訝,門中修士,鮮少有人刻意去辟谷的。
辟谷需要時間過長,且需要極強的意志力與忍耐力。
聞棠心中瞬時對林輕舟生出一絲欽佩。
不知何時起,林輕舟就漸漸與往日不同。
他不再似以前那般,總是將眼神放在寒祁身上,不再總是一個人陰陰郁郁,煢煢獨行。
他變得風神疏朗,銳意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