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幽月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一早, 皇上命賀霖佑北上的消息就傳來了,不日便要出京,按這時間算, 月末的時候,應該是不能參加蔣承的婚宴了。
賀霖佑倒也沒什么反應, 倒是蔣文杰, 得了圣諭直接就去了后宮, 一大早就找上賀霖佑。
人都還沒看見, 蔣承的聲音就自門外響起:“你月末能趕回來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說完腳步才踏入宮殿, 看見賀霖佑在那伏案看書。
賀霖佑神色冷淡地覷了他一眼, 全然當這個人不存在一般,視線收回,冷冷道:“你覺得呢?”
“不是,我好歹是你舅舅,我的婚宴,你怎么能不參加呢, 我這輩子就成這一次親。”
賀霖佑眼睛都不抬一下:“誰叫你趕在這時候成親的,難不成要我違抗圣旨不成?”
蔣承不開心了,掰著手指頭在那算。
“去七天,回來七天,中間大概五天的時間,以你辦事的能力, 五天足夠了,你再熬幾個夜, 日夜兼程, 說不定能趕在我成婚前回來呢。”
賀霖佑將手里的書重重一放:“舅舅倒是精打細算啊,連我辦案的時間都給我計劃好了, 我本來計劃去十五天,邊走邊探查民情的。”
“不是,親舅舅成婚,你就這么不在意?”
蔣承如今的心思,是恨不得將全天下的人都給請過來,賀霖佑自然是不能放過,甚至蔣于也在他的邀請范圍之內。過段時間,他還去軍營之中宴請士兵。
如此陣仗,簡直比娶正妻還要夸張幾倍。
面對蔣承忽然拔高的音量,賀霖佑忍不住揉了揉耳朵,一臉無奈:“你別光扯著我啊,你若是能將渠州的外祖父請過來,做你和舅母的公證人,那才熱鬧呢。”
“我自然是寫了信回去的。”
瞧他一臉真誠的模樣,賀霖佑笑了,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勇氣可嘉。”
這三年,他見過蔣關筠一次,僅那一次,他也能品出他那外祖父,是個威嚴不屈之人,當初說了和蔣衣容斷了關系那就是斷了關系,絲毫也不留情面,進宮匆匆見了一面之后就離開了。
據說,他的軍中也是治軍嚴明,雷霆手段,蔣家規矩森嚴,蔣承敢在京城如此大張旗鼓的抬一個妾,還是之前將他退婚淪為青樓的女子,蔣關筠聽到會是何反應,賀霖佑不用猜也知道。
所以才覺得,蔣承真是勇氣可嘉。
蔣承:“我告訴你,這次你不去,下次你和洛小丫頭的婚宴我也不來。”
賀霖佑:“蔣承,你怎么這么幼稚呢。”
“什么幼稚,我這叫禮尚往來。”
賀霖佑低眉一笑,不以為意道:“不來就不來吧,當初差點拆散我和朝朝的人,請你來,我都怕朝朝生氣。”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蔣承老臉一紅,本以為賀霖佑早就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了,洛朝朝來京城以后,他再沒提過之前在鸞州留下的那些東西,他還以為自己這個外甥心大,早就不在乎這些東西了呢。
他眼神飄忽:“我當初不是為了你好嗎?”
賀霖佑忽然抬眸:“我想你也想過,這三年如果她不喜歡我了,會是什么樣的后果,如果真是那樣的結局,你覺得我還會嬉皮笑臉的和你討論,去不去你的婚宴嗎?”
還真讓自己這外甥說到了點子上,說句實話,洛丫頭沒來京城之前,他已經打算背負拆散自己外甥姻緣的這個折磨良心的重大罪過了。
“一碼歸一碼,當初若非攔著你,夏皇后指不定就把手伸向鸞州了,你以為你三天兩頭和她寫信,夏家的人不會察覺嗎?”
“那你也不能不與我商量,就直接切斷我和她的聯系。”
這做事的風格,蔣承也是和他父親學的。他本就理虧,自然是說不過賀霖佑的,無力申辯了一句。
其實賀霖佑也沒有打算太過計較,若是換做別人,他定是不放過,可是此人是自己的舅舅,自己有如今的地位,一半都是他的功勞,但是又不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最后也只是道:“這事是你吩咐蔣文杰做的,怎么說,你也欠洛朝朝一個道歉。”
蔣承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要我和一個小丫頭道歉,倒真是叫人為難啊,不過,看在你如此中意一個女子的份上,舅舅低一回頭又如何。”
他們賀家的血脈,就沒有一個是不重情的,這事說開了也好,省得他心里面時常想起,難以面對洛朝朝。臨走的時候,蔣承頭也不回地招招手:“記得來。”
這一次,賀霖佑沒有再說嗆他的話,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又垂眸看起了書。
倒是有一件事情被他拋諸腦后了,前幾日洛文禮找過他。
那小子似乎是知曉自己私底下攔了他入軍的路,居然直接就找到了他的面前,說他不地道。
與他爭論一番以后,自己以軍營苦他受不住為由拒絕了他,可洛文禮卻和他打起了賭。
“賀霖佑,如果我能在軍營之中待上一個月,你便不能行你的權利阻隔我的抱負,若是我受不住,那我以后便再也不提從軍一事,可行?”
賀霖佑自然是不想打賭,因為他知道,這個賭于他而言沒有勝算,可若是不賭,倒是顯得他有些用權勢壓人了。此次去西北,要派人隨行,鬼使神差的,他叫了洛文禮一起。
或許是覺得,讓他和自己去西北親面一下動亂,見一下真正的血雨,才能讓他明白自己所做的是一個什么樣的決定吧。
再之后洛文禮要如何選擇,他賀霖佑絕不阻攔。
他人雖然沒有去西北,但是已經先派了一隊人馬先行了,帶著他的指令先去探查情況,屆時他去,就不會耗費時間在詢問調查上面。
此去主要是懲治貪官,剿滅土匪,安撫百姓,他處理了當地的貪官污吏,其他事情也不是不能交于其他人。
只是明天一早就動身了,今日得出宮一趟。
賀霖佑不知道,洛朝朝與他有一樣的想法,不過他快了一步,消息遞出宮的時候,洛朝朝正想著自己尋一個什么由頭進宮呢,總不能就是說進宮探望三皇子吧,他病也痊愈了,自己趕著上去,多少有些不知羞,這時候賀霖佑的消息就送出了宮。
二人約在了晚間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