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幽月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欺負人家在先,你還有臉說,怎么,你們也輸不起啊,說好答應一個條件,如今想反悔嗎?既然如此,那這個懲罰就作罷了吧。”洛朝朝說著,就欲要撕裂手里的字條。
柳悅意這時候立馬出聲阻止:“成,但是完成懲罰的時間改為一個月,如果你輸了,就……”
柳悅意停頓了一會,然后道:“如果你輸了,你就親口和賀霖佑承認自己的接近他是為了賭約的事情,如何啊?”
“可以。”洛朝朝也答應得極為爽快。于是,這場懲罰,不知不覺成了洛朝朝和柳悅意二人的較量,或者說,已經不能說是懲罰了,而是成了一場賭約。
洛朝朝抽中那張字條以后,這場宴席也就接近了尾聲,還未到傍晚,天空已經烏云密布,夏日的天氣總是多變,晌午艷陽高照,下午就可能是狂風暴雨。
很多人來的時候就是乘坐馬車的,但是也有一些人是徒步過來的,于是就有不少人以將要下雨為由,離開了。
洛朝朝自從答應了那個賭約以后,就心不在焉的,于是不久也起身離開。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洛文禮自然也是一道離開。
只是他們走出來沒多久,安懷柔也追了出來,小跑著走到了洛朝朝面前。不過先是扭頭朝著洛文禮道:“我能和朝朝單獨說幾句話嗎?”
洛文禮乖巧地點點頭,然后先行一步走了。
洛朝朝奇怪地看了安懷柔一眼,然后才示意她有話但說無妨。
對上洛朝朝的眼神以后,安懷柔不由得低下了頭,也不知是緊張的還是想說之事難以啟齒,憋了半日,硬是將自己的臉給憋紅了,一張粉嫩的小臉紅撲撲的,甚至耳朵尖也泛起了紅。
洛朝朝不由得笑了,這位縣主,怎么如此可愛,她還沒說什么話呢,她怎會緊張至如此。
“朝朝,其實,柳戰逸曾欺負過你。”憋了半晌,安懷柔才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洛朝朝歪著小腦袋思索了一些:“他不是經常欺負我嗎?”
安懷柔晃晃小腦袋,眉眼微蹙:“那一次的事情你應該不知道,柳戰逸往你書里放蜈蚣,被賀公子和我撞見了,不過我只是躲在了外面,并未見到他們在里面具體做了什么,隱約聽到,他們似乎動手了,賀公子不讓我與你說,于是我忍住至今,但是,若是一直不說,心里又有些過意不去,所以還是忍不住與你開口。”
二人此刻站在無人的角落里,是絕對沒有第三個人聽得到她們所說的話的。
洛朝朝腦子里不由得回憶起了那日的場景。
“今日如果不是我回來的早,今日我的書桌上可能爬滿蟲子。”
其實若非是他回來得早,爬滿蟲子的,應該是她洛朝朝的書桌吧。
他連柳戰逸都敢關,想必也不是因為怕柳戰逸才故意推開她的,那做了這一番事,卻又不想讓她知道,那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怕自己一直幫他,然后惹來了柳戰逸的故意針對。
見洛朝朝一臉沉思的模樣,安懷柔深怕她現在就沖進去,揪著柳戰逸的領子一問究竟所以趕忙勸道:“朝朝,這件事情我答應了賀公子不與你說的,所以你就當不知道,好不好?”
洛朝朝此刻才回過神,望著安懷柔祈求的眼眸,點了點頭。
她沒有辦法不信任安懷柔的話,她之前與安懷柔素無交情,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人家不可能騙自己,倒是以自己對賀霖佑的了解,他倒是會做出這樣決定的人。
安懷柔終于說出了壓在自己心里的秘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然后笑著和洛朝朝辭行:“那我就先走了。”
洛朝朝點點頭,然后輕道了一聲謝。
安懷柔沒走兩步,又停下腳步,叮囑洛朝朝:“你千萬不能說那件事情哦。”
其實安懷柔也是有一些怕賀霖佑的,若是讓賀霖佑知道了自己私自將那日之事和洛朝朝說了,想必會怨她的吧,總之,就是不想賀霖佑知道自己告了密。
洛朝朝又鄭重承諾了自己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賀霖佑之后,安懷柔才安心離開。
沿著樓梯而下,安懷柔迎面就撞上了洛文禮。
他站在酒樓的門口處,背著手抬頭望向雨幕,一副少年老沉的模樣。
安懷柔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不打招呼直接離開了,卻不想自己剛跨過門檻,洛文禮就回頭了。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少年臉上還是一貫的笑意,朝著她道:“縣主這就回去啦,下雨了,可有馬車?”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馬車自然是有的,朝朝一會就下來了。”安懷柔答得極快,岔開話題的速度也是極快,似乎不想與洛文禮閑聊。
安懷柔帶出來的下人已經去叫馬車了,此刻就她一個人在門口靜等著。
她以為洛文禮不會再搭話了,不曾想,洛文禮卻又開口:“今日說和賀霖佑做朋友的字條,是縣主寫的?”
安懷柔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你是如何知道的?”
洛文禮笑了笑,然后眼睛又望向漫天雨幕:“因為我看朝朝抽到那張字條以后,縣主臉上的神情極為驚訝。”其實,他是看到那張字條以后才注意到安懷柔的,因為,他認識她的字跡。
“是嗎?”安懷柔疑惑,心道,洛文禮這人察言觀色的本事未免也太厲害了,自己以后要離得他遠遠的。正這樣想著,她便收斂的表情,故意朝著洛文禮更遠的方向,走了兩步。
安懷柔的舉動落入洛文禮的眼中,他不由得笑了:“就那么不待見我啊?”
“沒有,只是方才站的位置,雨水會濺進來。”
安懷柔的解釋有些牽強,洛文禮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一會,郡王府的馬車來了,安懷柔提著裙擺正欲離開,洛文禮這時候忽然撐起傘舉過安懷柔頭頂。
安懷柔的小丫鬟正想拿傘下馬車接人呢,見到這一幕,就只能止步不前了。
二人的距離有些近,洛文禮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我與縣主只是同窗之誼,縣主不必躲我如洪水猛獸,以后無論縣主與誰人單獨一起吃飯,與我洛文禮都沒有關系。”
安懷柔不由得側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