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幽月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古致興奮地一拍手:“就是要他不喜,沒個人煩煩心,還真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另一面。”
古致有此想法也不是無中生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洛家那小丫頭鬧騰,而且是書院里唯一一個靠近過賀霖佑的人,此時他也不管現在的洛朝朝是因為什么不再與賀霖佑來往了,總之,將兩個人的位置安排在一起,小火焰總會暖化小冰塊的吧。
又平淡無波地過了一天,第二日是休沐,整個甲齋的人受到柳家姐弟的邀請,說是青懷街新開了一家酒樓,是他們舅舅開的,為了給他們舅舅捧捧場,所以請了整個甲齋的人前去。
當然,賀霖佑不在受邀之內,柳家姐弟對內稱,邀請了賀霖佑,但是賀霖佑面子大,不愿意來。
柳家兩個長輩面對這樣的小宴會沒有參加,是柳悅意的舅舅安排的,所以便沒有在意。
新開的酒樓寬敞氣派倒是有,但是格局卻是極為普通,和洛朝朝二伯開的那些酒樓沒法比,就是不知道菜色怎么樣,如果菜色不錯,那就算得上一家獨特的酒樓。
柳悅意和酒樓的老板熱情地招呼著眾人上了二樓的大雅間,洛朝朝他們甲齋總共是二十四個人,二樓專門留給他們的雅間也足夠寬敞,放下四五張大圓桌不成問題,里面還有擺放著各色各異的小玩意,也有一些玩樂設施,棋盤,投壺,還有設了個小臺子,放著一個小屏風,據說是演皮影戲的。
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臺子。柳悅意的舅舅說,有人若是想聽書,可以叫上一個說書先生上來,說一段讓大家盡盡興。
但是此刻屋內鬧哄哄的,都在打量屋內的程設,有些人來就是為了品一品著酒樓里的美食的,哪有心思聽書。
等人聚齊了,也差不多中午了。
柳戰逸到洛朝朝面前炫耀了一番以后,便去享受別人的追捧了。洛朝朝和洛文禮占著棋盤,打發時間。
或許,誰都知道有一個不會來,但是還是有人因為賀霖佑的沒來,而感到內心虧欠。
洛朝朝這些天已經完全將賀霖佑忘了個干凈,做什么事情也不再留意賀霖佑的身影,倒是安懷柔,看著賀霖佑被孤立,心里極為過意不去。
柳戰逸當初想要戲弄洛朝朝的時候,只有她一人看見了,雖說賀霖佑不許他和洛朝朝說,但是如果二人的關系依舊和睦如初,她不說倒也沒什么,可是二人似乎已經絕交了,這讓她覺得,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洛朝朝不知道賀霖佑曾做過維護她的事情。
今日,其他人都來了,卻獨獨沒有見賀霖佑的身影,其實大家都知道,是柳家姐弟故意沒有宴請賀霖佑,似乎賀霖佑自打被孤立了以后,柳家姐弟對其他人的態度都變得和藹起來了。
想想真是可笑至極。
安懷柔一直坐在一邊喝茶,然后看著和洛文禮下棋的洛朝朝。
而另一邊,洛朝朝抬頭奇怪地看了洛文禮,道:“洛文禮,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啊?”
畢竟他這下棋不得假思索還往死路里面鉆的模樣,瞧著就不認真。
洛文禮正襟危坐,眼睛都不抬一下,道:“不小心被看出來了,不用對我感恩戴德,哥哥讓妹妹,再正常不過了。”說完,又落下一子。
洛朝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總感覺這不像是他能說出的話,隨后余光一掃,忽然明白了某人為何如此心不在焉了。
不遠處的安懷柔正不瞬不瞬地望著這邊。洛文禮這人對縣主向來關注有加,想必縣主才關注他們開始,洛文禮就發現了,所以才一直心不在焉地和她下棋。
之前洛朝朝就問過洛文禮,為何想要和縣主做朋友,卻又總是唯唯諾諾,不敢靠近呢,洛文禮的回答是:
“縣主身份尊貴,豈是我等平民想要靠近就能靠近的。”
這話算是道出了洛文禮自卑的內心了,不過洛朝朝也是挺奇怪的,不過是交個朋友,有必要想那么多嗎?
思及此,洛朝朝放下手里的棋子,徑直朝著安懷柔走去。洛文禮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看見她是朝著安懷柔那邊去的,便也就沒跟了過去。
安懷柔看見洛朝朝過來,立馬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一臉笑意地看著洛朝朝。
“瞧見縣主似乎一直看著我和哥哥下棋,正巧我也下累了,縣主可否替我兩把?”洛朝朝笑著道。
哪知,安懷柔卻不假思索地拒絕了,她搖了搖頭:“我不怎么會下棋,與我對弈,恐會亂了你們的棋。”
不遠處的洛文禮看見安懷柔拒絕,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安懷柔又和洛朝朝道:“我與你皆是同窗,也算半個朋友,所以你也不用喚我為縣主。”
聽到朋友二字,洛朝朝不由得看向了一邊埋頭不語的洛文禮,心里想著,和縣主交朋友也沒那么難啊,為何她這個哥哥卻畏畏縮縮的。
這時候一邊的肖桐青走了過來,拉著洛朝朝的手:“朝朝,我看見柳悅意叫人送了很多話本子過來,我們也去看看吧,說不定有你喜歡的話本子呢。”
洛朝朝扭頭就邀請安懷柔一起,安懷柔自然是點頭答應了,可是一邊的肖桐青卻自始至終就沒有和安懷柔打招呼。
安懷柔也沒有在意,就只管著和洛朝朝過去了。
柳悅意被人群圍著,還在那賣力地宣揚自己這些話本子是某某某書館里面花費重金買來的,而且還都是孤本。
這讓先前給洛朝朝他們講故事的侯墨眼睛都望直了。
這位侯小公子的抱負就是當一位說書先生,此刻看見這么多稀奇古怪的話本子,自然是無比的心動,但是他說出想和柳悅意借書的時候,卻被柳悅意拒絕了。
柳悅意是這樣解釋的:“這些書呢,一會是要用來玩游戲的,待會贏了的人,這些書就都歸他所有。”
這讓眾人對待會要玩的游戲產生了無比濃厚的興趣。
經過柳悅意的一番解釋以后,洛朝朝才明白,原來是剛才一群人討論出了幾個游戲,說是一人要說一件書院里面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便能得到獎賞。
如果說出來的事情是眾所周知的,亦或者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分享,那么就要受到懲罰,比如去樓下給客人敬酒,亦或者去大街上做個丟人的舉動,總之,懲罰就是做一件及難完成,亦或者極為丟人的事情。
而柳悅意的那些獎勵,就是給那個抽到任務最難,而且完成了的人的。游戲已經設置完畢了,接下來就是集思廣益,一人寫一個折騰人的懲罰方式了,然后放到了一個木箱子里。里面的懲罰方式會有一個定為最厲害的,若是抽中了這個,并且完成了,那么之前的那些書皆會贈與那人,還附帶一個愿望。
最后,大家寫完字條以后,柳悅意和幾個她要好的朋友看了所以的懲罰字條,并且選中了那個最高級的懲罰任務。
當然,這個任務是誰寫的,以及什么內人,無人知曉。
游戲自然是等到用完飯以后大家再玩。中午的飯菜極為豐盛,眾人吃得不亦樂乎,酒足飯飽以后,便是休息的時間了。
洛朝朝對這個游戲興致缺缺,但是吃了人家一頓飯,也不好駁了東道主的面子,于是就答應參加了。
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