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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屋內一點點搜尋,想看看連嘉寧有沒有可能給自己留下什么線索,但沒有,什么都找不到。
在房里待了一個小時,她才出來。
隊長等人還在清點營地里的設備,連煋突然想想起來,在破冰船最底層甲板有個軍火庫。
她領隊長去查看,撬開庫房的人,里面的東西也都還在。
“所有東西都還在,怎么就一個人都沒有......”隊長不經嘀咕,看向連煋,“你能猜到他們會去哪里嗎?”
連煋搖搖頭。
隊長又讓直升機原路返回,運了潛水設備和潛航器過來。
他和連煋一起下水摸索了情況,在水里看到雜七雜八的沉管,還有不少吊塔設備。
連煋告知了隊長金礦所在的位置,并帶他去查看了,金礦的開采進度還停留在連煋當初離開時的模樣,只是從水下冰架側面鉆了幾個孔。
又回到冰面,連煋茫然無緒,詢問隊長:“現在怎么辦?”
隊長道:“先回我們自己的破冰船吧,把情況匯報上級,看看上頭怎么說。”
連煋:“這里還有生活物資,也還有吃的,要不你們先自己回去,我先留在這里等你們吧,反正你們還是得回來。”
“你要留在這里干什么?”
連煋望向無際白川銀冰,“我怕我媽媽回來了,會找不到我。”
“不行,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太危險了,我不會同意的。”
連煋嘴唇動了動,沒再抗爭,她現在是一個人跟著軍隊出發,勢單力薄,必須要服從軍隊的命令。
眾人再次乘直升機返回原地,在軍用破冰船上過夜。
隊長將這里的情況悉數匯報,上頭的意思是讓他們先等兩天,中方和俄方會合作,以最快的速度派遣大部隊過來。
次日,隊長過來問連煋,“你要不要給家里打個電話?”
“可以嗎?”
“當然可以。”
連煋隨隊長進入駕駛艙,用船上的軍用海事衛星電話和姥姥聯系。
姥姥心急如焚,“元元,你現在到底在哪兒呀,我問連燼,連燼說你出海了,姥姥還以為你在太平洋呢,結果你又跑北冰洋去,這一天天的,怎么比鯊魚還能游呢。”
“姥姥,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我現在和軍隊的人在一起,人很多,他們會保護我的,主要是海上信號不好,才不能及時給你打電話。”
姥姥稍微放心了些,“好,和軍隊的人在一起挺好,你別和海盜混在一起就好,咱可不能干違法的事啊。”
“姥姥,我知道了。”
姥姥又問起連嘉寧,連煋只說她正在找,應該會找到。
姥姥只說讓連煋慢慢來,不要著急。
其實,連嘉寧離開這么多年,姥姥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連煋又給竹響打了個電話,詢問她們現在如何。
竹響說,邵淮等人都走了,她和尤舒,還有連燼還在摩爾曼斯克港等她。
“我和尤舒就在這里等你,等著你回來帶我們去挖金礦發大財呢。”
連煋心底熱流涌過,水意在眼眶打轉,“好,你們等我,我一定會回去的。”
大部隊過來后,連煋再次跟著軍方來到汪賞的營地。
營地里依舊是空無一人。
軍方將此地翻了個遍,無人機在方圓百里搜尋,還是找不到一個活人,原本在這里的一千多人,如同人間蒸發,毫無蹤跡。
一個星期過去,依舊一無所獲。
各地警力一直在搜尋汪賞的下落,同樣杳無音訊。
軍方在營地不斷盤點汪賞留下設施,也在商議如何料理,同時,冰架底下那一座金礦,要如何處理,也是個問題。
連煋左右提點,“那金礦是我發現的,我三年前就發現了。”
上校徐年懂她的意思,笑了笑,“真要開采,肯定是有你的份,但按現在的情況,肯定是不能給你單獨開采,對環境破壞太大了,得和國家合作。”
連煋同意,真要徹底開采,她自己兵微將寡,肯定不好搞,有了國家做靠山,各種設備也更好弄到。
在營地的這幾天,連煋一籌莫展,焦慮倍增。
好不容易找到母親的下落了,現在又憑空消失,這下子,她是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渾渾噩噩過了幾天,突然在床底下發現一個易拉罐,是個啤酒易拉罐。
連煋撿起來,凝視良久。
現在軍隊駐扎在營地,暫時住進汪賞那艘巨型破冰船,連煋還是住在之前爸媽的房間,爸媽都不喝酒,這個啤酒易拉罐顯得格外突兀。
她反復查看易拉罐,在里頭發現了一張字條,居然是連嘉寧的字跡:“元元,情況復雜,先來這里,媽媽有事和你說,不要帶外人。”
字條最后有一串經緯度定位信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