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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會。”連煋輕輕松松地答應。
第二天,連煋讓邵淮幫忙打探消息,看能不能聯系上盛祈玉,只有盛祈玉出來作證,就能證明連煋沒有挪用公款和偷竊技術機密。
但盛祈玉出海了,聽說是去南極做考察項目,一時半會兒聯系不上。
趁著盛祈玉不在,盛啟廷更是想要干出一番大事。
第一天,連煋就收到來自凌迅集團的律師函;第二天,經偵隊的人找上門來了。
連煋沒辦法,讓連燼先出點錢,先填一填當初她所謂的挪用公款。
可盛啟廷并沒有罷休,他要的是三年前被連煋偷走的船舶技術圖紙。
連煋等不及了,她必須要去太平洋一趟,把她藏在無人島上的文件拿回來。
她記得,她在一個島上埋下了一個保險箱,里面是凌迅集團技術機密文件、一份可以去北冰洋找金礦的電子海圖、還有一個她當年用的手機。
她讓邵淮幫忙和盛啟廷周旋,而后開始偷偷收拾東西,準備再次出海,來回的行程應該是半個月。
正好,喬紀年剛結束一趟行程回來了,連煋找到他,“喬紀年,要不要出去玩?”
“你都想起來了?”昨天剛上岸,喬紀年看著還很疲憊。
“想起來了一些,但也不全,我需要出海一趟,你跟不跟我走?”
喬紀年抬起兩只手,干燥粗糙的掌心搓了一把臉,拖著略顯疲態的步伐,往臥室里走。
連煋跟在后頭追問,“什么意思啊,到底答不答應,我這次可是帶你去賺錢,都是為你著想。當初咱倆天天一塊兒出海,你就不想重溫舊時光?”
喬紀年從床底下拖出行李箱,往箱子里扔衣服,“我這不是在收拾東西了嗎,對了,你和邵淮說了沒?”
“還沒說,我打算離開了再說,不然他肯定不讓我走,我懶得和他告別,不想看到他傷心的小模樣。”連煋坐到小沙發上,看著喬紀年熟練地收拾行李。
“就我和你嗎?”喬紀年又問。
“還有連燼,我們先到琉球群島往東的一個無人島上,找一個東西,找到之后,我們南下去菲律賓,讓連燼先回國,我們倆自己前往挪威。”
連煋做好了打算,先去琉球群島找藏在島上的文件,再南下到達菲律賓,讓連燼拿著文件回國,幫她洗刷凌迅集團指控的罪名。
而她則是和喬紀年,從菲律賓坐飛機前往挪威,去交涉她那艘破冰船的尾款。
等拿到破冰船后,竹響和琳達會來找她,和她一起去找遠鷹號,再去找金礦。
喬紀年又問:“你要去琉球群島找什么東西?”
連煋蹙眉弄眼,撅起嘴,“還不是那個盛啟廷,他找經偵隊的人來查我了,我再這么干等著,遲早要被警察抓進去拘留。”
她無奈地兩手一攤,“我當年把一些文件藏在琉球群島那邊了,只要去拿到那些文件,就能證明我不是挪用公款,也沒有偷機密,都是盛祈玉簽了文件讓我干的。”
“那去挪威又是干什么?”
連煋眼睛又亮起來,“找黃金,帶你發大財!”
她聲音小了些,又補充道:“還有找我媽媽,我很想她。”
“你知道你媽在哪里?”
連煋用力點頭,“知道,所有的航線數據我都藏在琉球群島了,只要去拿到航線圖,我就能去找我媽。”
“行吧,別搞砸了就行。”說話間,喬紀年收拾好行李,將行李箱立在墻角。
連煋:“對了,你這段時間是跑哪條航線了,我去淘金回來后,就沒看到你。”
“是汪會長手下的貨船,到美國運橄欖油,本來我不想去的,但汪會長親自開口,說手底下缺人,我只能接下了。”
連煋自然知道汪賞,她以前和這位老太關系密切,但信息太多,一時半會兒捋不清,只能先放棄想這些。
連煋和喬紀年臨時買了一艘雜散貨船,以去菲律賓運輸堅果和椰子為由,成功獲得了出海許可證。
連煋只和姥姥,還有尤舒做簡單告別。
晚上,就開車帶連燼前往港口,喬紀年已經提前上了船,登記好了手續,正在碼頭上等姐弟倆。
商曜的直覺敏銳,隱約猜到連煋要離開,背著包堵在半路等她,連燼開車很快,差點把他撞飛,
商曜逼停了車,跑過來拉車門,“元元,帶我走,求你了,我要和你一起走。”
“我是去給你找醫生,你跟著我干嘛,快回家去!”連煋大聲罵道。
“連煋,我求你了,我想和你一起走,你別再丟下我了。”
本來天氣預報顯示無雨,這會兒驟然雨滴飄落,一滴滴落在商曜臉上,他最近壓力挺大,瘦了不少,這被雨打濕,看起來更憔悴。
“算了,上來!”連煋推開車門。
商曜上了車,和她坐在后座,抬手抹了一把濕漉漉的臉,將背包摘下,抱在身前。
連煋道:“正好,我的船上缺個廚子,你去了就負責做飯,別想著當大少爺,不然我把你扔海里喂魚。”
“我都聽你的,我愛你。”他牙關打顫,沙啞回話。
來到碼頭,喬紀年打著手電在等他們,看到商曜也來了,不由得皺眉:“怎么還帶上他了?”
“反正人手不夠,把他帶上,到了菲律賓后,讓他和連燼一塊兒回來。”連煋把車上的幾個大包都搬下,又問,“怎么還下雨了,應該沒有風吧?”
“就是點小雨,不影響的,我們快點。”喬紀年先跳到了前甲板,往錨鏈艙去了,“快上船吧,我先去收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