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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連煋這么教訓,邵淮莫名臉紅,但也委屈,“商曜也不懂事,你還不是對他那么好。”
連煋也氣了,“你還好意思說,他比你懂事多了,我出來這么久,他也不鬧,好好在家幫我打理后方。你呢,你做了什么啊,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你打個電話過來,也不關心我怎么樣,就會哭。”
邵淮無地自容,極力否認,“我沒哭。”
“沒哭最好,以后不許哭。”
“嗯。”邵淮抽過紙巾擦了擦臉,語氣舒緩了些,“真的不能告訴我你在哪里嗎?”
“你就別問這個了,我有事要忙,等我回去再和你解釋。”
“你一定會回來的,對嗎?”邵淮最在意的是這點,他很怕,怕連煋會一走就是好幾年,會像以前一樣不回來。
連煋再三保證,“我肯定會回去,等我辦完事情就回去。”
“那我等你,一直等你回來,我很愛你。”
連煋靠在椅子上,懷里抱著槍,舒坦了許多,輕輕笑起,“我也愛你啊,你乖乖的,等我回去了,會對你好的。”
邵淮不再追問她去了哪里,關心起她的近況,“你要值夜三個小時,怎么這么久,你們人很少嗎,那明天呢,明天還得干活嗎,累不累?”
只要對方乖順,連煋的嘴就能甜如蜜,“不累,有你關心,我就算再累,心里也是暖的。”
“那你想我嗎?”
“肯定想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每天都想你,想和你親嘴,想抱你,想和你睡覺。”說實話,連煋是真想,她對男人的審美和沖動大部分都在邵淮身上,如果有一天邵淮不那么裝,心甘情愿每天在家里等她,她真愿意對他好。
邵淮坐到沙發上,語氣變得富有磁性,“我也很想你,想親你,抱你。你那邊現在可以打視頻嗎,想看看你。”
“我現在在海上,只有衛星手機才能打電話,等過幾天我到港口去,那時候估計就有信號了,到時候給你打視頻。”
“那你也給商曜打嗎?”邵淮發覺自己現在越來越矯情了,只要連煋一離開,他就沒了主心骨,只會和商曜幾個人拈酸吃醋內斗,他以前從未發現自己居然如此錙銖必較。
連煋笑著道:“不給他打,只給你打,我愛你呢,最心疼的就是你。”
兩人聊了很久,在海上的枯燥日子更容易寂寞,尤其是夜深人靜下,原始的悸動蟄伏在血液里蠢蠢欲動,邵淮很想關心連煋最近的生活,連煋回的話則是專門往下三路拐。
“你今天吃了什么?”邵淮問。
“吃的火鍋,味道一般般的。”連煋撐起下巴看向窗外,“可能是太想你,吃什么都沒味道,好想你,想讓你給我口。”
邵淮拿著手機回自己的房間,他住在二樓的客房,還是今天姥姥讓商曜新收拾出來的房間,進了房間,把門鎖上,上了床才回連煋的話,“是不是想要了?”
“嗯,好無聊的,一天都在干活兒,手機沒信號,也沒人聊天。”
邵淮壓了壓嗓音,聲線低沉性感,“要不要自己摸一摸,像我之前給你弄的那樣,想象著我在給你弄。”
“不行,我在值夜呢,哪里能搞這些。”
“那等你回宿舍弄一下?”
“不行,我是住在集體宿舍,還有別人呢。”連煋拍拍臉,清醒了些,“我一個人在外面好枯燥好可憐的,等我回去了,你要好好讓我舒服,知道嗎?”
“好,等你回來,你想怎么做都行。”
兩人聊了很久,直到手機發燙,連煋才掛了電話,提高警惕繼續守夜。直到三點,準時回船艙叫醒竹響,竹響哼唧了幾下,也很快起床了,揉揉眼睛起來接過連煋手里的槍,“你快睡吧,我出去守著。”
“好。”連煋脫掉外衣,爬上上鋪,沾上枕頭就睡過去。
翌日,她和琳達繼續下水,竹響在船上調機器和洗沙。
中午接到了尤舒的消息,尤舒說她剛做完一個合同,現在就在阿拉斯加,想要過來白令海找她們,竹響當即同意,讓尤舒快些過來,四人的淘金團隊正在形成。
第53章
尤舒這次的合同是阿拉斯加航線, 終點港在阿拉斯加州的首府,朱諾港。按原定計劃,她應該下了郵輪后, 從朱諾坐飛機前往西雅圖, 再從西雅圖轉回國內江州市。
但因為連煋和竹響在白令海淘金,她便直接從朱諾坐上前往白令海海岸的諾姆機場。一下飛機, 坐車驅向諾姆港口,到達港口時,連煋和竹響開著快艇在等她了。
一面五彩繽紛的旗幟被連煋握在手中搖晃, 旗面隨風翻飛,醒目燦然。
竹響翹起二郎腿,坐在碼頭的石墩, 歪頭和竹響通電話,“你過來就看到了,18號泊位這里, 連煋拿著一張彩旗在那兒搖呢, 你一過來就能看到了。”
司機只送尤舒到碼頭入口, 尤舒下車, 拉著行李箱一路走過來, 四處找18號泊位, 這里人很少, 大多是外地來的淘金者。
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出海淘金了,連個問路的人都沒有。
尤舒找了二十來分鐘, 才看到遠處飛揚的彩旗。
連煋眼睛尖, 遠遠就看到穿著棕色羽絨服的尤舒, 旗桿一扔,躍下石墩, 放大嗓門喊道:“尤舒,尤舒!我們在這里,這里!”
尤舒也看到了她,朝她揮手,“來了,我馬上過去!”
連煋歡欣雀躍跑去幫她拉行李箱,尤舒是她失憶后遇到的第一個朋友,兩人在宿舍同吃同住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感情偏于致密親昵。對于竹響,連煋是抱有不謀而合的相見恨晚,于尤舒,則是細水長流的惺惺相惜。
一個多月沒見著尤舒了,分外想念,連煋一手拖著她的行李箱,挽住她的手臂,“我還以為你走完地中海航線就回家了,結果又來阿拉斯加了,這一天天也不休息,身體熬壞了怎么辦。”
“還好了,這兩個航線都是短途,也沒有多累。”尤舒握住行李箱拉桿,“還是我來拉吧,看你凍成這個樣子。”
“沒事兒,一點兒也不冷。”
竹響也跑了過來,一把奪過尤舒的行李箱就跑,催她們道:“快快快,超時了,等會兒他們要來收停泊費了,我們先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