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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喜不喜歡的,對我來說能穿就行。”連煋在海上苦慣了,衣能裹體,食能飽腹已經足夠了。
連燼手腳很勤快,里里外外又打掃一圈,收拾完了也不見他要走。
連煋催他,“你回去休息吧,不用搞得這么細致,我自己收拾就好。”
“我都習慣了,以前就經常給你洗衣做飯。”
連煋擺擺手,“挺好。你喜歡收拾的話,明天再收拾吧,我現在很困了,想睡覺了。”
“好,有事情你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連煋實在是累得慌,在海上都沒這種感覺,現在一踏上實心地面了,疲憊感來勢洶洶。匆匆去洗了個澡,回來倒頭就睡。
一夜無夢,邵淮給她打電話她都沒聽到。
次日,又是席不暇暖,早上先去派出所報備情況,補辦身份證。
中午在外吃了個飯,連燼帶她去醫院做身體的全面檢查,著重做了腦部ct。
醫生說沒什么大礙,之前估計是因為撞擊導致腦部有點小血塊,也不嚴重,這種程度的血塊不需要手術,等著血塊自己消散就好。
至于失憶的問題,從頭部掃描的情況來看,也全不是血塊壓迫神經導致的,應該是受到刺激導致的短暫性失憶。醫生給開了點保健藥,讓連煋回去好好休息一個月,如果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就來復查。
從醫院出來,連燼開著車,連煋坐在副駕駛給尤舒打電話,問她到家了沒有。
尤舒說昨晚上就到了,還問她有沒有去醫院檢查腦子。
連煋:“我這剛從醫院出來呢,沒事,醫生說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估計就能想起來了。”
尤舒:“那挺好,過兩天咱們約一下,一起出來吃飯。”
“行。”
剛掛了尤舒的通話,邵淮又打來了,“怎么樣了,還在醫院嗎?”
“已經出來了。”
邵淮:“醫生怎么說?”
連煋把和尤舒的話,又跟他重復了一遍。
接著去補辦手機卡,連煋這會終于登上了以前的微信號。奇怪的是,微信好友不多,都不到一百人,她翻看了一圈,聊天記錄早沒了,只能隨便看看聯系人,都是些陸地上的朋友。
連煋覺得自己肯定還有另外的手機號碼和微信號,可能小號才是自己跑船常用的號碼,但死活想不起來小號,拿著身份證號去查也查不到。
問了連燼,連燼說他只知道這個號,不清楚她的小號。
在家待了兩天,精氣神總是算是恢復了過來,商曜似乎也在忙,會給她發消息,但沒有時時刻刻來找她了。
邵淮也在忙,聽說是工作上的事情。
最閑的是喬紀年,喬紀年下船后就休假了,他約連煋出來吃飯,問她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連煋道:“先等身份證辦下來了,先去海事局補辦海員證,查一下之前跑過的航線。我也沒什么特長,估計還是繼續出海跑船吧。”
“那帶上我唄,還和以前一樣,我以前經常和你一起跑船。”喬紀年戴起一次性手套,自然而然給她剝蝦,“那你弟怎么說,他現在生意做得挺大的,你不想插手公司的事?”
“我讓他給我轉點股份,這樣我也能跟著賺點錢,他說在弄合同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弄好。”
連煋閑了下來,到處走走逛逛,還和在美國的竹響聯系了,兩人商定著弄一條淘金船,買點專業的淘金設備。等連煋下個月去復查腦子,要是沒問題的話,等到五月份她們就開船去白令海淘金。
當了幾天的街溜子,連煋有點想邵淮了,想約他出來搞一搞。
邵淮說他在參加個宴會,問她想不想過來玩。連煋答應了,就著一身休閑服空著手就去。
去了才知道,這是上層圈子的交際會,大家打扮得體,推杯換盞地談生意。
連煋如今心態很穩,也不在乎這些有的沒的,進去后找到邵淮,“你這日子真滋潤,天天就出來玩呢。”
邵淮打扮得很帥,袖扣都散著精致的流光,朝她眨眨眼,拉她坐到自己身邊的沙發,“也沒天天出來玩,回國后第一次呢,這不是趕緊把你也叫過來一起玩了嗎。”
連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唉,我現在不管去哪里,總有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好像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沒法在陸地上生活了,跟個街溜子一樣。”
“沒法在陸地上生活了,那你該在哪里生活?”秦甄走過來,拿著一杯冰可樂,冰了一下她的臉。
連煋抬起頭,“秦小姐,你怎么也在這里?”
“我這不是剛回國嗎,總得來拓展交友圈子。”
連煋和秦甄聊了起來,也沒聊什么實質的東西,就問問對方的近況。
秦甄很好奇連煋以前是什么人,她一直在國外生活,不了解圈子里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這次回來了,才隱約聽到一些閑言碎語,似乎連煋的名聲不太好。
她有試探著問,但連煋都不記得了,邵淮也總是故意避開這些話題,秦甄也索性不問了。
有生意上的合伙人經過,和邵淮搭了幾句話,問起連煋是誰。
邵淮笑了笑,簡單回一句:“女朋友。”
話漸漸傳開,大家都知道連煋回來了,就是邵淮以前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未婚妻,據說坑了邵淮不少錢,錢的事情眾人不好得評價,但砍了邵淮手指一事,的確是鬧到了警局。
有人私下議論,但看在邵淮的面子,也沒真在連煋面前瞎嚷嚷。
宴會結束,邵淮問連煋要不要和他回家看一看,她和連燼以前也是住在邵家,去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邵家位于城南的富人別墅區,歐式建筑風格,非常氣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