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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是瞞不住了,喬紀年坦明道:“她還活著,就在船上,但腦子壞了,失憶了,所有證件都沒了,現在也沒法下船。你要見她,先回國等著吧。”
“受傷了,還失憶了?”商曜眉頭緊蹙。
喬紀年點頭,“到底是失憶還是假失憶,我們也在觀察中。”
話音剛落,“嘭”一聲炸響,商曜握起桌上的咖啡杯砸向兩人,邵淮偏頭躲避。瓷杯砸在墻上,碎裂瓷片迸開,飛濺到邵淮左側臉顴骨處,一道血痕涌現。
商曜像是火.藥桶被點燃,狂躁地怒吼,“她失憶了,你們就讓她在船上當清潔工?這就是你們的報復方式嗎,真不要臉。”
兩人默然不語,移步就要往外走。
走了兩步,喬紀年回頭囑咐,“對了,你也別整天在朋友圈罵她了,她的名聲都被你敗壞成什么樣了,等回國了讓她怎么做人?”
商曜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和你有關系嗎,滾。”
回船時,邵淮特地叮囑關卡處的檢查員,讓他們注意核查上船旅客的身份,別讓商曜混進來了。
游客都下船去玩了,人少,甲板上的衛生沒什么大問題。
連煋一個人在船上逛,無聊了,跑到第二層甲板去找竹響。竹響是潛水裝備的管理員,不需要參與物資補充的工作,很閑,這會兒戴著耳機在宿舍看書。
連煋敲了好幾下門,竹響戴著耳機沒聽到,她用對講機呼叫她,竹響才出來開門。
連煋走進去,“你在干嘛呢?”
“沒事做,看書咯。”竹響搖了搖手上的《沉船寶藏》,坐到床上去,兩條長腿交疊,搭在床架的鐵梯。
連煋拉了椅子過來,坐在她身邊,兩只手撐在床邊,探頭去看竹響的書,“好看嗎?”
“還行吧,打發時間隨便看的。”竹響側了側身子,把書移過來,讓她一起看。
連煋看了十來分鐘,問道:“海底真的有很多寶藏嗎?”
“肯定啊,據16世紀前的沉船歷史統計,每29小時,就有一艘大船葬身海底,沉船最多的海域當屬加勒比海。我們的燈山號也要經過加勒比海的,等到了加勒比海,我要偷偷下水淘金幣,你跟不跟我一起?”
連煋一口應下:“好,你到時候記得叫我!”
“你以前下水找過沉船寶藏沒?”
連煋什么也想不起來,“我忘了。”
竹響放下書,找出一張發舊的英文航海地圖,“除了加勒比海,委內瑞拉、智利、西班牙的沿海這些海域,也是沉船比較集中的地方,我們現在在巴西的里約港,這是個深水港,水里說不定也有值錢的東西。”
“那我們今晚下去一趟?”連煋提議道。
“你想去?”
“嗯,我想掙錢。”
竹響若有所思,最后點了頭,“行,那咱們下去看看,就當帶你練練手,等到加勒比海的時候,也能熟練些。”
“好。”
和竹響決定下來,今晚要下水淘金幣,連煋也不在這里待著了,連忙回宿舍睡覺,蓄養精力。
她在宿舍睡了一下午,直到尤舒從工作回來了,她才醒,和尤舒打了招呼,又去甲板上搞衛生。
不經意間“路過”邵淮的辦公室,見他正坐著發呆,顴骨上血痕鮮明可見,連煋又找到搭訕的由頭,匆匆跑進去,“老板,你的臉怎么了,誰打你了?”
邵淮側目看她。
連煋放下拖把,反鎖上門,繞到他跟前,心急如焚擠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臉仔細端詳,往他唇上用力親了兩口,“你這臉怎么搞的,心疼死我了。”
“真心疼?”看她夸張的裝模作樣,邵淮忽然笑了,手若有若無搭在她腰上。
連煋美滋滋占便宜,干脆岔開腿,坐他腿上,“心疼死了,誰搞你的,我幫你罵他,這么帥的臉,毀了可怎么辦。”
邵淮沒說話,只是仰面看著她。
連煋摟住他的脖子,橫行無忌,“你張開嘴,讓我好好親你一下,我以后再也不騷擾你了,我等會兒還自己出錢去幫你買創可貼,怎么樣?”
邵淮將大拇指按在她干燥的唇上,“為什么總是這樣對我?”
“我喜歡你啊,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了,一見鐘情,真的,心里眼里都是你。”連煋坦坦蕩蕩表露自己的心思。
“那喬紀年呢?”
連煋:“不喜歡他,只喜歡你。”
邵淮又問:“那上午你用望遠鏡看到的那個男人呢,不喜歡?”
連煋連連搖頭,“不喜歡,不喜歡他們,只喜歡你,我很愛你的。”
他捏著她的下巴,“可是我不會親,和你說過的,我是處男。”
“我教你啊,你把嘴張開。”
邵淮張了嘴,連煋的喜歡直白又熱烈,幾乎是急不可耐,捧住他的臉就親上去,她太久沒體會到這種熱枕的悸動。抱著邵淮的頭,親得難舍難分,久旱逢甘露,好不容易吃到塊肉了,咬著不放。
呼吸沉沉,邵淮仰著臉,接受她所有的粗魯和廉價的喜歡。引以為傲的理智搖搖欲墜,受過傷的被她蠻橫地掩埋。
他總是這樣不長教訓,次次重蹈覆轍,一遍又一遍栽進同一個坑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