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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兩只手捧住他的臉,強行讓他正視自己,“還挺烈,為什么不讓親,看不起我?”
“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是你在追我,我又沒答應你,為什么要配合著取悅你?”
“那你覺得我是流氓了?”
“難道不是嗎?”
“你說是就是吧。”連煋一臉無所謂,依舊坐在他腿上,頭靠在他寬實的胸膛,從口袋里摸出巧克力,撕開包裝袋,放進嘴里。
邵淮不理她,她自娛自樂玩著包裝袋,折疊得方方正正,拉過男人的手,塞他手心里,蠻橫道:“送你的。”
邵淮沒響應,把包裝袋壓在文件夾底下。
“你想吃巧克力嗎?”連煋又抬頭看他,“你讓我好好地親你一下,我就給你一顆巧克力,不讓親,我就只送你包裝袋了,我也是有脾氣的,不能無底線縱容你。”
邵淮嘴角的笑匿跡隱形,情緒收斂得很快,“不吃。”
“不吃就不吃了,我還舍不得送人呢。”
連煋晃悠著兩條腿,窩在他懷里,手伸進他衣服里亂摸一通,把他衣領弄得歪斜。正玩著,別在腰間的對講機震響,是喬紀年在呼叫她。
連煋按下接聽,“干嘛?”
“到飯點了,跑哪里去了?”
“哦,我馬上就來,等我!”
連煋匆匆從他腿上跳下,口袋里摸出一顆圓形巧克力,丟在桌子上,對邵淮擠眉弄眼,故意調戲他,“送你禮物了啊,可別又說我在猥褻你。”
她跑了出去,急不可耐要出去吃飯。
邵淮撿起巧克力,放在掌心端詳許久,慢條斯理拆開包裝袋,把巧克力放嘴里。
連煋來到餐廳,老位置,喬紀年在等著她了,前面擺放著三菜一湯,小炒肉、紅燒豆腐、蔥香炒花甲,湯汁比較濃郁,茶樹菇燉老鴨湯。
幾個菜都是喬紀年借用餐廳的廚房做的,他手藝不錯,菜色很下飯,連煋每回都能吃得精光。
“上哪兒去了?”喬紀年先給她舀了碗熱湯。
“去玩了。”
“去哪里玩了?”
連煋沒正面回應,而是苦著臉問:“喬紀年,你家里是不是挺有錢的?”
“還成吧。”
連煋眼神哀怨:“我這樣沒錢沒勢的,是不是很容易被人瞧不起?”
“你居然也會煩惱這個?”
連煋:“我在追人,但我現在吧,太落魄了,人家看不上,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你在追誰?”
“我在追你啊,天天和你表白,這你都看不出來?”
喬紀年笑出聲,“我沒看到你的誠意。”
“別找借口了,就是看不上我。”
連煋大口大口喝湯,船上真無聊,手機沒有網,心癢了,想找個人玩一玩。可這兩人也太難追了,天天送禮物,天天表白,搞了這么久,一個都看不上她。
她本想著,追不上邵淮也就算了,退而求其次和喬紀年表白,將就將就也能湊合湊合,但喬紀年也不同意,口口聲聲說她沒誠意,哪里是沒誠意,分明是看她沒錢,就故意釣著她呢。
順著大西洋向西一路航行,經過七天在公海上枯燥的行程,終于抵達了巴西的里約熱內盧。
燈山號將在里約熱內盧靠港補給物資,并停留三天的時間,讓游客上岸游玩。
巴西需要簽證,里約熱內盧是個旅游圣地,海關檢查系統十分完善,連煋依舊沒辦法溜出去。不過她已經不在乎能不能溜出去了,在拎包這塊,賺的中介費遠比自己出去拎包多得多。
游客基本都上岸了,連煋也垂涎岸上的風光,但喬紀年送她的望遠鏡,被她租給秦甄帶上岸玩了。
她來到邵淮的辦公室,“董事長,你在干嘛?”
“工作。”
“真敬業。”她跑到他面前,從口袋拿出一支已經沒墨的圓珠筆,這是她從垃圾桶翻到的,“送給你。”
“謝謝。”邵淮接過筆,從善如流放進筆筒中。
“我想借你的望遠鏡玩一玩,可以嗎?”
邵淮緩緩抬起眼皮,“喬紀年送你的那個呢。”
連煋擺擺手,“唉,那個啊,就是個二手貨,都壞了他才給我的,鏡片花得要死,都沒法聚焦,沒法玩了。”
“書架上,自己去拿吧。”邵淮下巴一抬,指向對面書架右側的望遠鏡。
“好嘞,謝謝你啊,你可真是個好人。”
連煋帶著望遠鏡出來,站到甲板右舷,拿著望遠鏡看對面的風土人情,里約熱內盧很熱鬧,熙來攘往,游客絡繹不絕。
望遠鏡的放大倍率很高,她饒有興致地將視野轉向港口前方的小廣場,想查看自己手下的拎包員和游客的相處情況,每個人的臉在圓鏡片中,表情細微可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