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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昀耐心得很,每每好不容易有射意就停頓磨她,一來感覺就強忍著挨過去,
她潮吹時實在太緊太爽,他緩了動作又咬牙沖刺十來下,這才盡興釋放了。
周葉曉眼冒白光,等到目中清明,四周環境卻變了。
她仍塌腰趴著,這次半個身子都落在餐桌上,淺栗色卷發鋪開,又多又長。
此刻她腳趾蹬著椅子,腳指甲染成酒紅色,踢他大腿和膝蓋。
怎么壯了點,有些兇過頭了。
是橫沖直撞,又蠻有技巧,她指尖劃拉桌面,體內冰感顆粒與肉芽交鋒,戰況激烈。
撞開至深,求饒無用,她嗚咽聲哽住。膝蓋著陸,往桌子前面爬。
他摩挲她腰際、握她腳踝,轉下方向又插進來,把牢她髂骨兩側,疾速抽插,小屄外面和睪丸碰撞,她的臀肉與他的腿肉拍打。
被操得太狠,腦袋昏昏沉沉,口渴,她慢吞吞開了冰箱門,眨巴眼努力分辨包裝上的英文。
還是花花綠綠的圖片比較靠譜,這個是胡蘿卜汁,那個是葡萄汁……嗯?怎么有瓶冰紅茶,她美美灌了一口。
這時身后煩人的肉棒又來了硬抵著屁股溝,頂啊戳啊沒完沒了。
臉側伸了個頭,非要來她嘴里搶喝的,她咕嚕一口吞下,
男人果然都是小肚雞腸的,那人惱了把她按在冰箱門上操,
踮著腳,被禁錮著手,她聲聲叫喚他:"鄧昀… "到最后累得喘不動了,只好瞪著他。
"你前天把我摁在情趣酒店的黑板上,"他說,"也是這么想嗎?"
前天吧?好像是吧,嗯?有嗎?
夢醒時分,周葉曉身邊沒人。浴室亮著,是鄧昀在沖澡。
這次夢遺他再有能耐也控制不住,他不得不信夢似乎也有五感,聲音、顏色、氣味——乃至幽微的觸覺。
夢里在她體內瘋狂地射,現實溢精的時候大腦已經清醒了,激素、心跳、性快感叫囂,連接幻夢至真實。
撥開散落碎發,少女睡顏可乖,明明昨晚仔細幫她卸了妝洗了臉,還是嬌媚多于恬靜。
褲衩兜滿濃濕,他這才在驚詫中撈出一圈方才還掛在陰莖根部的珠子。
好不小心,精液糊滿她的手鏈。
有些狼狽地去洗澡,一邊又洗了串珠和褲子。
周葉曉蹬了被子躺成大字,回味了一下夢里男人粗喘低吼,好像干得射得有多痛苦不堪,實際上怕不是日得爽到九霄云外了。還是少年癡纏旖旎的悶哼叫喚比較動聽。
她突然想到更重要的事情,昨天忘給他叫晚飯了,他也忘了那豈不是餓了一晩上?
天漸亮了,周葉曉趕緊找了個最近的番茄濃湯面,能加鱈魚嗎,嗯加兩個蛋,還有自己吃的菜包燒麥豆漿。
水停了,鄧昀把珠子套手上,褲子晾在她紫黑色蕾絲內衣旁邊。
她直接開門掛他身上,嘖,還是洗的冷水澡。
心疼壞了,一想到他沒時間吃飯卻有時間收拾她的日用品趕來,昏君般的內疚哀憐就淹沒了這位祖宗。
周葉曉嘬嘬他的臉,又拉他手,摸到手鏈的時候,"…誒。"他出了聲。
"怎么?偷偷射上面了?"她打趣,他下巴抵在她頸窩。
"真的自己弄啦?"她直望他眼睛,"我要吃掉你,要把你摸起球、親禿嚕皮?。?
"歡迎寶寶,"他笑得眼睛彎彎,"歡迎主人。"
"可是你餓癟了,不好吃。為什么不吃飯就睡覺?。⑺櫭疾粣?,雖然有點心虛。
"女朋友要去E國,不告訴我。"他又靠住她;難過了,食不知味了。
她哄得靈活:"都怪周葉曉,周葉曉是壞蛋負心女,周葉曉欺負小鄧昀。"
眨眼眨眼,"等小鄧昀吃完喜歡的番茄面,就會被周葉曉一口吃掉。"
"鄧昀不喜歡番茄面了,"聲音埋在她頸邊悶嗡嗡,"鄧昀愛吃不講道理的小狐貍。"
他補充道:"現在就要。"龜頭磨蹭泛潮的小穴,花唇小口嘬著前端。
他托著她屁股蛋不讓她吃進,終于到了床邊,盯著她拆了個薄荷套套。
好不容易戴上套,她急著騎雞巴,坐下吞住磨人的龜頭。
她熟稔地跪坐吞吐,腰也擺得轉,嫻熟地刺激著深處的快樂。
高潮前夕,他抱牢她站起來,層層迭迭的肉壁?緊,收縮噬咬。
他專心沖撞肉芽,操開了整朵緊閉的花,深深沒入又被瓣瓣合攏吃掉。
次次抽開只留龜頭,帶出穴口濕軟誘人的紅肉和甬道內源源不斷的蜜液。
邊走邊干,顛簸中的隨機快感特別有趣,沉浮漂流在欲海。
上身落在洗衣機,她雙手撐住,支著身子反弓腰身,方便他口舌給奶肉和紅櫻止癢。
周葉曉踏實地躺倒下去,鄧昀也跟著壓下來起起伏伏做俯臥撐。
胯頂得飛快,把花穴填滿撞開,少年的腰繃緊到極點,卯力搗入最深的地方。
她不怕他餓壞只擔心自己被操壞了:"嗯啊,嗯,透穿了,干死了,小狐貍被吃掉了…被鄧昀,哼嗯,吃掉了。"
鄧昀起身撈起周葉曉一條腿架在肩上,緩了幾下進行最后的沖刺,
龜棱抵著軟肉,頂著杵著讓她泄了身,他心滿意足地射了精。
小機器人把外賣送到房間來,外面已經出太陽了。
回小公寓之前先去買了菜,周葉曉往推車放了一堆果凍酸奶。
鄧昀把她圈在懷里推車,隔了點距離有人大聲咂舌。
好像是略為有傷風化,好歹叛逆少女還沒勾人脖子像攪拌機一樣舌吻。
"寶寶,好害羞,"鄧昀好用的腦瓜埋下蹭她頭發,"被人瞧了。"他這演技一般,聲音倒挺大。
那邊幾個女孩都把馬尾、丸子扎得沖天高,還挺眼熟。
高一新生周葉曉軍訓完洗澡被這一幫不認識的女同學開玩笑地撞門,就是這個發型。
周葉曉順力卡了個衣架,被踹斷的時候她把穿好的睡衣解了兩顆扣子,不枉她們來一趟。
豁,怎么外面一個室友都沒有,那她不能動手了因為沒人作證。
乳溝大奶內衣邊,長腿翹臀小蠻腰??峤愦蟛阶咝闳グ褜嬍议T鎖上,身后嘻嘻哈哈的聲音停了。
她拿出一袋印了外文的小餅干散室友桌上和那些發顫的手上。
有說謝謝的,也有不要的,"吃,"她說得慢,"我叫,周葉曉。"
她也吃,咬得嘎嘣脆,看她們都吃了就放人走。
沒人找她麻煩,但她不想住校了,后來就住學校外面那個小基地。
高二上冊期末考完,隔壁班有同學跑去給鄧昀表白,回來沖天的辮子都耷拉了。
周葉曉候場時聽到旁邊英語社的妖嬈小男孩聊八卦,訕訕希望晚會上她和鄧昀的節目別太刺激那姐們兒。
當然是刺激到了,但是倆人"私奔"溜太快,也不顧節目的反響多熱烈,襯得后來的表演索然無味。
鄧昀屬于是假笑也好看,但這人總是多云天氣,不烈也不透明,透光的時候很漂亮,陰沉了氛圍感變壓迫感。
周葉曉屬于是瀟灑掩了媚,偷拍她發到網上總會火,不乏女孩男孩關注,想跟她談跟她睡,演演青春疼痛文。
共同點是被被放到道德低谷意淫也不會有太多負罪心,但神奇的是做那么些壞事的時候喊不出名字。
當一個人不可冒犯、不可誘惑和不可動搖時就擁有了某種迷人的東西。
像沉子遼就不同,到哪都有人想當他真命天女,眼饞他但不饞他靈魂香氣。
他筍子哥的夢女見到姚園晴沒有不破防的,但是大多不會死心的。
反觀周葉曉和鄧昀的迷弟迷妹們每每震驚的同時心里怪服氣的,私下有流傳學生會內部討論對此的解釋是:
夜宵姐走路帶風,其中竟有紀檢部長消失的處男味。
路上吃了小蛋糕墊肚子,周葉曉自己一口喂鄧昀一口,因為他提著東西還拿了兩杯奶茶沒手。
她又伸手從口袋揀了個水果布丁撻,額頭碰到他的唇。
"你偷親我。"她說得肯定,一口咬開蛋撻皮,露出的流心溢至唇邊。
他的唇點了一下她頰邊,在她耳畔悄聲:"寶寶吃得好香,看硬了。"
她悻然把剩下一半塞他嘴里,堵住令人耳熱的源頭。
周葉曉問鄧昀怎么光著膀子穿圍裙,他說熱。
幸好她善解人意,這一定是在勾引她。
她溜到小倉庫找出十八歲生日之際小姐妹送的小廚娘套裝,不看不知道,也挺情趣的。
這個奶黃色長得像她之前的打火機,她從身后摟著鄧昀問她愛用的打火機被他沒收到哪兒了。
他不告訴她,切了土豆塊塊茄子條條西葫蘆絲絲。
她往他懷里鉆,向他展示頭飾和尾巴。
鄧昀把掰開的青椒紅椒推到一邊,把周葉曉也翻了個面,包著她的手握著刀。
好吧,不是假正經,他是真的很喜歡play,認真教她學廚——除了圍裙和裙擺被支向她抵住。
她按著一大個綠辣椒下刀,發出清脆聲響,又切了兩下:"這個沒你長。"
"…我知道。" 鄧昀一只手蓋上她的手指,往移遠一點,另一只手施了力,握住她的手改成斜著切。
取了個碗,抓著她手握筷子調汁,她問是不是要腌肉了,鄧昀答還有五分鐘腌好,她才看見雞翅已經改了刀泡著了。
碗是他在端,她就解放一只手去撈他圍裙,檢查到沒有內褲。
莎軟裙擺掃他腿根提臀,撅屁股用尾巴蹭過雞巴,他興奮得很,漲大挺立得直貼前腹。
什么性癖啊,仿佛回到校園一角讓他咬著衣角撈著褲子撫他腰身和勃起緊貼肚皮的巨根。
小處男射得快硬得也快,十指反復調教,然后教他操她。
有頻繁性生活之后射完仍是朝著前下方,怎么不算一種天賦異凜。
站在白煙和香氣中看他換菜飯處理蝦,用不沾鍋煎了雞翅中火倒可樂再收汁,在大鍋炒菜燉菜有時放醬汁放調料。
他得空就揉揉小逼和騷豆豆,順利發現了襠口暗扣,毫不猶豫拆開了。
既然還有閑心一邊頂她一邊種草莓,"那你能不能插進來干死我?"她抬臂反手摸摸他的臉。
"你有沒有悄悄射到我打火機上???"有些嬌嗔。
"沒有。"他摟著她,咬她后頸和耳朵,關了火去拿套。
"要那個,檸檬香的,"她趴在他身上指揮,"你是不是在學校就想操死我?"
"嗯。"承認。
"教室?"
"嗯。"還不過癮。
"走廊?"
"嗯。"還不過癮。
"操場?"
"主席臺。"他可誠實了。
"啊?"
"小屄特別好,操不壞的。"哪操得死。
逆著下午的光,少男少女的剪影回到廚房融在一起。
她靠著臺面,仍掛在他身上,互相靠在頸窩,發絲也交錯。
報復性地還他牙印和吻痕,指甲在他裸背上、后腰劃出新的紅痕,與舊的愛痕長長短短交錯。
鄧昀提著周葉曉大腿,整根沒入拔出,穴肉如浪涌擠壓龜頭吮吸陰莖,他收著臀肌和腿肌改變抽插頻率。
他深呼吸著深深淺淺闖入,蛋蛋收縮,在她高潮抽蓄時肏得又慢又深又重,控制著沒射。
她的腿也抽動打顫,腳根把櫥柜撞響:"射給我。"
他理著她耳發,操得急而精準,快感疾風驟雨地拍打,延續高潮,
小穴的絞吸配合纏人的腿肉腰身,她帶著哭腔:"好餓,鄧昀,求求你射給我。"
他按著她腰,貼緊她,揉著她乳肉打圈,抵在至深宮胞射得痛快。
緹高男神女神墻冒出了新的熱貼,緣由是周葉曉的朋友圈新封面。
關燈室內,窗外熱鬧的城市燈光把窗前裸背少年的側顏和肩背描邊,
肩胛邊繁雜的酒紅絲絨富有設計感,腰側黑白紋身小小一處靠下,隱秘泛夜光。
「墻墻插隊,無獎競猜紋身是不是夜宵姐簽名」
鄧昀帥得挺有辨識度,一圖足以認人。
開始評論一片包的肯定的必須的,延續風紀部長純黑書包掛番茄頭k t貓的影響力。
表情包涌現,直到出現一條"某某某不在的時候你昀圣屏保不是雙馬尾騷貨嗎,去了演講比賽的視奸鼠人和cp粉打一架吧"
打破了之前的討論畫風:科普人皮扣拍了照就取了的和數倒底穿了幾個環的。
底下罵了幾行造謠必死關你屁事畢業了滾,終于被小姐妹截屏發給了周葉曉。
周葉曉樂得翻滾,問鄧昀是不是去英語演講當過評委,
鄧昀快速整理客廳桌面,把零食袋子丟的丟夾的夾,不知道是指哪一次。
等他頭一歪靠在她肩頭,她已經打開久違的企鵝空間詐尸,找到那個貼子評論:
「我們鄧昀也還是挺騷的吧,某某某也就一般【圖片】」
女孩大腿上交叉的絲帶和鄧昀背后的一樣,另一邊系了一圈黑色蕾絲。
雙馬尾,格紋小短裙,腰很細臉很小,橘粉腮紅打得多,嘴唇亮晶晶的。
弓腰挺背露出胸口紅色紋身,俯視著低處的鏡頭,捧了一個貓一個闊耳狐的森貝兒。
另一只手在鏡頭前比耶,食指和中指下方的掌心紋了淺棕色的貓頭愛心狐貍頭。
別人沒見過的某某某,只有鄧昀見過。
鎖骨下的圖案某某某畫的:交叉縫合打蝴蝶結的愛心和交叉創口貼中間云朵和貓。
小貓喜歡某某某俯視的眼睛有什么錯,只好發出來給大家仰望一下。
胸前空針和手上色料不到兩個月就消失了,果然紋手上又痛又留不住。
她那條和雙馬尾騷貨那條底下回復的都成了:我們鄧昀也還是挺騷的吧
整齊劃一,"我們鄧昀也還是挺騷的吧?"傳說中的你昀圣本人也口頭跟帖。
"那必須的。"某某某還在笑,跨坐在他腹肌上,腿挨著他腰上她親手扎的地方。
七月份哪哪都熾熱??|城梅雨未盡,下雨時爆熱天變涼,卻使得室內悶濕惱人。
昨天周葉曉見完集訓老師跟小鈴蘭對瓶吹,喝大了抱著迷你吉他,拽著小鈴蘭的美甲扣弦;
跳起小時候她親媽教她跳的舞,左手牽著小鈴蘭右手握著鄧昀的腰,認真部署下一步叫人轉圈圈。
小鈴蘭直呼來不起了親愛的咱們快回家;周葉曉被擦了口紅,繼續狂親人,擱一邊捧著鄧昀臉一寸一口。
風少駕到,一個吻喚醒睡美人小鈴蘭。遠在袋鼠國的藤哥看到亂成八寶粥的視頻在四人縷城搬磚小群叭叭。
小鈴蘭也有A B面,日常形態是哭包軟妹;風少是個外冷內熱的面癱,自然款笑臉是小鈴蘭教的;
藤哥出生于綺城"死裝的"藝術世家,長成了個接地氣的社交悍匪,是周葉曉在綺城讀初中時最好的朋友。
當時風少已經是高中生,玩攝影挺厲害,帶周葉曉聽形形色色的大朋友小朋友老朋友講了跟多故事
藤哥復讀來找周葉曉玩,畫畫快且從不犯低級錯誤,輕松混熟畫室,加上周葉曉又美又傲又護短,應邀搬去了小鈴
蘭一個人的出租房與她合租,江湖夜宵姐處理沒由頭的惡意很有一套,沒人敢再對小鈴蘭犯賤。
風哥來縷城開了刺青工作室,仍在網上發攝影作品,天天在躺椅上睡覺。
直到搖了人來handpoke給周葉曉文胸口和手,小鈴蘭陪她來,有點不敢直勾勾看只好悄咪咪瞟風哥。
破天荒地,風哥讓本地人小鈴蘭推薦好玩的地方,兩個人耳朵都熟了。
周葉曉的平穿針體驗版人皮扣在腿上,風哥擦擦小鈴蘭手腕,怕痛的鈴蘭垂了枝湊近,改了主意扎在腰側。
后來熱心的小鈴蘭親身向導,身后跟著風哥間隔她可愛的麻花辮越來越近,愈近,
指尖觸碰發尾,于是風哥也變成她的小尾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