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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鄧昀端著水果進來,她開口:“鄧昀,我夢見的初戀是個小學生。”
他的左手抓住她的右手,他說好巧他也是。
少年手臂光光生生勻勻凈凈,除了她發帶綁住磨出的紅痕。
周葉曉在縷城集訓的半年里和鄧昀見面不超過十次,她差不多每個月回來一趟,有兩次是鄧昀突然從緹城來找她,也沒提前說一聲。
通話時悄悄自慰,沒幾次就被鄧昀揭穿。因為她總是嗯嗯嗚嗚憋著聲,前言不搭后語——
不開心,感情她是一個字也沒過腦。幸好她周葉曉哄人越發熟練,說看黃文黃漫黃片都沒感覺,要聽他聲音才能高潮。
掛了電話,鄧昀呆呆停留在聊天窗。屏幕要熄掉了,聊天界面忽然跳出視頻,點開忘了掃一眼進度條,足足二十來分鐘。
靈動的眉眼,披散的長發,發尾翹,睡裙的飛袖也翹。鏡頭拉近,哦,少女的嘴角更翹。
晶亮的唇微張,不知道抹的是不是他送的鏡面唇釉,或者兩人剛勾搭上時她蹭在他干裂下唇的唇蜜。
當時他毛毛躁躁地硬了,回去想起來搜唇膏口紅唇蜜唇油的區別,好像沒啥區別,下唇重現被女孩叼住的觸感,老二又豎立老高。
屏幕中的小人偏來打斷青澀回憶,含了顆很大很對稱的飽滿車厘子,小嘴張圓把玩。
雙唇時而微張微合,四周包圓或包著牙上下攏;香舌吞吐翻轉,抵著車厘子最寬一轉和最底摩擦,若隱若現。
目的性明確的性暗示因紫紅汁水溢出而結束,從嘴角到下巴尖。
吃播咽下,觀眾也跟著吞口水。
舌尖探出,頂著吃完剩的核,忽然落在少女酥胸,沒入領口無影無蹤。
視頻卻沒完,剩下一大半時長都是“口腔檢查”。
小嘴大張,打了燈照出口中舌根、肉紅的盡頭。
喉口開合,鏡頭上移漏出仰視角度更顯精致的鼻子眼睛。
又美又騷的嘴極盡魅惑勾引,鄧昀卻盯著她俯視的雙眼一時不能移開視線。
周葉曉錄視頻時估摸著鄧昀擼多久該射,最后張著嘴咽了下空氣,自己沒臉看就想快發給他。
半小時過去,消息跳出:射沒
他回:核記得掏出來
服了,核彈嗎,,她扣了個逗號和句號。
昀:扁桃體沒發炎
昀:表揚表揚(小貓貼貼表情包)
雖然去年這時她扁桃體發炎挺嚴重,但鄧昀這廝肯定故意這么回的。
周葉曉又是一個逗號一個句號。
他終于發了:射了
對面這才貼貼回來,心滿意足地下線了。
這時鄧昀才開始手淫,在浴室把視頻拉到她漏眼睛的位置兩三回,與她對視著套弄。
還真在她最后吞咽時腰眼一麻噴了精,他深喘著氣打開噴頭。
洗完澡,鄧昀又神差鬼使地點開收藏了的視頻從頭看了一遍,這次是盯著那張淫蕩小嘴射在紙巾上的,又去沖了下澡。
畢竟泄了兩次身,發泄完精力的少年很快入睡,睡前意念停于不能讓周葉曉發現他想當她的狗。
屏幕亮起,主人:好想你
周葉曉彼時還不曉得這么狂野的備注,她給鄧昀的備注就單字一個昀。
周葉曉知道鄧昀給她備注主人心中還笑,此時已經臨近高考,兩人做的頻率被她控制得和集訓那半年差不多。
鄧昀是挺放得開,床上變著花樣喊,她已聽慣了。
得益于這點“滅人欲”,鄧昀無聊就刷題,在校內卷,回家吃個飯背書,去小公寓陪周葉曉過知識點,緹高老師們堅定往鄧昀身上押寶搏個文科狀元。
雖然老師們對這個中考市里并列第一、臉上越發沒啥血色的的小帥哥挺擔心的,但是少年不憂郁,還意氣風發,而且從不缺課。
于是緹高穩穩的幸福,鄧昀677,省文科狀元,牽著周葉曉的手躲開采訪,注定成為老師口中活躍課堂的素材。
這就要批評沉大少了,上學略顯隨心,人還真不留學,保送名額在手高三天天去姚園晴家混臉熟,天天翹個尾巴期待園晴來問題結果她集中一起問老師。
沉子遼最后高考七百零點,不如園晴。園晴一路走著,逐漸聽不到她何其有幸受到沉少眷顧的聲音,每一步都積下混著心事的汗水。
高考假玩樂,周葉曉與姚園晴熟了不少,直達知己。鄧昀和沉子遼雖然氣場強強不相容,坐女生們旁邊倒也默契微笑保持乖巧,共分個春秋也能互相也理一理。
在幫女朋友拍照這項上還是鄧昀會,不愧是美術生調教出來的,已然摒棄直男癌。
觸及從前早戀話題的肉欲部分兩邊都隱晦起來,鄧昀跟對面筍子哥大眼瞪小眼噤了聲,兩姐妹操起手機打字嬉笑不已。
筍子哥摟著園晴的腰正大光明地偷看之時,周葉曉一心二用在身邊那只手的掌心寫字,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讓另一手端碗默默喝湯的鄧昀手抖了抖——
真是,高考都沒那么緊張。
鄧昀與周葉曉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扯了濕巾擦嘴,快擦禿嚕皮了總算把唇淺淺印在她頰邊、嘴角。
周葉曉側身偏頭吻他,幸好是半開放式的包間里,不怕有傷風化,他縱情加深這個藍莓蛋糕味的吻。
文科省前二十、理科省前五十會屏蔽,查分第四天鄧昀還窩在小公寓的榻榻米上幫周葉曉剪視頻,社交工具還挺安靜:除了跳動的同學群,頁面停在爺爺迷信的求簽。
考完說的基本正常發揮,家長老師都松了口氣。
周葉曉不在他懷里,正在霧氣彌漫的小浴室洗了很久,音樂不知何時停的——
并不妨礙她是第一個知道鄧昀分數的人,第二個就是鄧昀本尊。
水還嘩然,熱氣撲面而來,鄧昀沒覺察自己怎么到了門口,對上門內半張喜悅笑臉。
周葉曉清了清嗓子:“鄧 昀!六百——六 十——七——”她抬眼,揚眉,把手機遞過去。
他保持與她對視,越來越開心邊:把手機擱梳妝臺邊探個手臂去撈她手,摩挲過帶水的皮肉,沒找到骨頭。
不能有什么獎勵祝賀一下嗎,門口開了一點又一點,少年的手游走在少女的腰胯,他探頭、擠身,摟著她淋浴。
兩雙拖鞋緊挨著趴在浴室外,而浴室中的女男纏在一起。
外褲搭在水箱,鄧昀身上還剩半敞的濕襯衣和鼓包的黑內褲。
眼看龜頭要被嘬進她下面的小口,他把女孩抱起來貼著禁錮她動作。
她想著他該抱著她去鏡子后柜拿套了,他卻關了水拿她毛巾給她擦臉擦身。
她懵逼地站樁,無語凝噎。雖然指腹在水中是要皺了,但此情此景此時此刻不來一場對得起他逐漸亢奮的心跳嗎。
小學神正蹲在地上給她擦腳丫,也不管她小穴癢。
輕輕蹬他胸膛,腳趾踩他鎖骨。感覺踏不住,她變成小螃蟹用腳一下下夾他。
夾住他上躍下降滾了一圈的喉結,她的另一只腳也被他放進拖鞋。
周葉曉張開手指沒入鄧昀頭發間,長長不少。要說時間,不經意有了諸多改變。
她問他還埋頭在想什么,像小貓接受主人的愛撫。
鄧昀如實作答:“在想我考了和你中考一樣的分,好巧。”
他不說,周葉曉都想不起自己中考成績,過了這么久。
緹城中考當年總分七百八,她回憶鄧昀考了七百四十多,一個女生和他并列第一。
在綺城,初二初三的時候總有人覺得周葉曉會走關系,她們學校不是本地的同學太多都想留在綺城。
又是什么契機,飛回緹城,她適應了一學期參加中考。
一旁不少看客覺得她肯定會復讀,她買了四季校服,沒要求就不穿。
把原來挑染給整成一頭粉金色再變成淺栗色,終于滿意了;人前也沒抽煙,人后也沒聊天,獨自修煉。
總有一群小女孩欣賞她的,問她是不是也要考緹高,她就和她們一起來了,時至今日仍要好。
而鄧昀作為內卷王中王,讓緹十八中名聲響了兩分。
有天他去外國語旁邊補習,在火舌躥上煙的一瞬喊出粉頭發小人的名字:"周葉曉!"
周葉曉正奇怪,怎么最近老有陌生人叫她,別太受歡迎。
那人還問她高中。她以為是同學,說她要上緹高,捏煙移開幾步,但愿沒看清。
周葉曉連忙遁走,激動羞怯的少年幸好沒表白。
她尋思這人怪眼熟,就是直到中考都沒在學校碰到。
還是沒想起來鄧昀這號人,不過的確在緹高再見面了。
喲,什么劇情,《校草學神愛上我》,她只覺得反差萌很有趣。
不小心,點著了他飄了她名字的草稿紙,他就任火燒盛。呆著,看她,可讓她煩惱。
后來周葉曉感覺鄧昀不是一個合格的炮友,不管是不是在床上都過于縱容她。
又怪她縱容他嗎,他是她最親昵的小動物,時時處處表達著喜歡。
那時她扒了他外套撲滅了火,如何就被他纏住,用一個吻開了人形鎖。
她試著伸舌頭,閉眼間看不清少年像動物還是沒條件沒底線沒羞沒臊的愛人。
他知道張嘴,垂眼想所以她先開口了,所以也能這樣引誘她開心,或者得敞開心扉。
如果她是他的貓呢,好奇心作祟,總會停泊、陷落。
耍高考假,鄧昀望著周葉曉和沉子遼一人一句策劃著給姚園晴慶生,說到要綁一個雪莉玫大花束。
記得周葉曉十八歲生日仍在集訓,縷城的新朋友和緹城死黨都在她的成人禮排排坐。
鄧昀來縷城很匆忙,周六沒上自習趕飛機,向老師請了周一的假,結果提前被周葉曉趕回去按時上課。
等到他十八歲生日已經放了寒假,提前一天在緹城和親朋好友熱鬧了,晚上跟周葉曉飛去綺城,呆了一個星期。
當天穿情侶裝去迪士尼,一起戴了耳朵,看了煙花。
項目沒玩幾個,因為漫月食府中簽讓周葉曉樂得,在各個商店買買買了一堆可琦安,鄧昀拿她手機排隊結賬,她深切囑咐別忘了八折券。之前總和小姐妹一起來,所以辦年卡有優惠。
周葉曉回了緹城才知道他小子在她手機上亂綁卡,搞半天吃喝玩樂花的壽星的錢。那大概他壓歲錢、獎學金挺多,不是,來小公寓不是說他沒零花錢嗎。
懶得想,在M大銜外面和餅餅互動的時候、出去喝小酒的時候鄧昀當她的專屬攝影;拜訪老朋友的時候鄧昀大鳥依人;她不顧自己的無聊帶鄧昀去歷史博物館時鄧昀小小感動。
稱心如意的,但是他一味順著她又有點煩,這個時候才覺得他對她來說不一樣,換誰都不行,她也不需要除他以外的人去兼容她。所以為什么必需是他呢,指針走到十一點半,她不在自己心里找答案,只在賓館撲倒他來掀開他更濃的、隱秘的一角。
答案要讓他遞到嘴邊喂過來才好,可是她說了好多遍喜歡,有點愛他,他不樂意,面上保持傲嬌,身下逼她說很愛他,最愛他,離不開他。
她心思浮燥,心里正叫著吃進去吃進去,好久沒做了好爽,嘴上吐出來的自然也不可能是什么真情告白,陰唇觸底,里面龜頭也進到最里,她不吝贊美,他也微喘,然后,然后就不動了。
"哎,鄧昀,鄧昀,你兇一點我就講,好不好嘛!"緊致銷魂的甬道故意縮著, 越發有節奏,少女輕掐他乳頭,撫摸他大腿,下面使勁兒,五指卻輕柔游走在他背脊、臀部,盤弄沉甸甸的蛋,要多會勾有多會勾。
他就不動,兩臂撐著身子,任她唇舌舔弄,眼下連著耳朵紅了一帶也不避她眼神,該叫就叫,雞巴該跳就跳,但胯就是不動。
到底不是小處男,耐性強了不少。"不敏感了,用壞了,不要你了,"她惱得捏他臉,"要…要清純小學弟…… "
她發誓她只是想念他從前的樣子,沒有任何他人意象入了她眼,但是口不擇言真要付出代價,在床上出現抽象概念的情趣被當成具象人物是一件可怕的事。
不舍得懲罰她,但是不兇點她吃不飽,"我才成年幾天啊,姐姐,你就要拋棄我,惦記著別人未成年了?"鄧昀好記性,把她的一套動作全還給她了,大開大合抽插著,停了玩弄少女細嫩的大腿掰到最開,靠著墻瘋頂,被指縫間扣著的手按在墻上,于是上身也敞開固定,挺著大奶子求他享用。
他特意降敏,蹭她腿、腹上射了一次,射得她乳兒、下巴都是,吃著奶插進去猛干,被忽視的高潮爽死了,帶來下一浪強制高潮。少年醋得不行,心里比身下更漲更難受,不硬了?不嫩了?不好用了?問了十多遍"不要我了?"
直到周葉曉快昏過去,答不上"要",一下下吻他,鄧昀仍收著射意,可有只眼閉時垂落一串淚,紅著鼻子下巴一下一下深頂,把她小腹頂出他的形狀,大半龜頭被宮口箍死,他不禁顫著邊射邊哭,獸性地,野蠻猙獰地,最后真把龜棱抵進,整個龜頭塞進去,正好卡住冠狀溝吸著一圈。炸開的爽,飄飛的快感,再怎么膨脹蔓延也蓋不住酸澀的苦,眼前已經沒有顏色了,可是耳邊還蕩著少女失聲前的尖叫,把交合之樂削減渺小。
他也叫得大聲,不小心就哭出聲,最后抬頭,卻又是她俯看他作寬恕:"是你我就不會怕。"又是一次激射,換套、打樁、再換套、繼續打樁,直到天快亮了,她下體麻木失禁,尿在他腰身,順著他大腿小腿流下地面才歇。
不開玩笑,人快焊他腰上了。周葉曉被操懵了,回過頭,沒口到雞巴。嗯,也不知道犯什么錯才有機會吃雞巴贖罪。
十八歲的鄧昀在想,她說愛我,她還沒說愛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