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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從來只讓白川帶她上廁所，即便是照顧她多年的劉姨也從未被允許。

“乖，不用害羞。”白川低下頭，輕聲安撫她，語氣溫柔卻透著不容抗拒的篤定，“在哥哥面前，小羽只需要依賴就夠了，哥哥最喜歡小羽這樣。”

白羽紅著臉乖巧地點頭。

白川一手撥開她公主切劉海，露出她飽滿瑩潤的額頭，另一手拿起一條干凈的毛巾，仔細替她擦去額頭和頸間的汗珠，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水聲停止。

白川托起白羽裙擺，露出她裙底的白色開襠襯褲，溫聲道：“屁股擦干凈，不然就哥哥幫你擦了。”

“好……擦干凈了……”白羽聲音輕輕的，軟軟地回應，臉頰上依舊有一層淡淡的紅暈。

白川替她整理好裙擺，將她重新抱起，邊按下沖水鍵邊道：“上午水還是喝少了，下午至少要兩小時喝一杯水。哥哥忘記了，要提醒哥哥知道嗎？”

“嗯。”白羽把臉埋進白川頸窩。

“不可以因為不想上廁所，就不喝水。”

“嗯。”白羽乖巧點頭。

床上的大熊玩偶占據了一半的位置，顯得笨拙又溫暖。白川將它貼放在白羽身邊。

“休息一會兒，醒了再吃午飯。”白川替她蓋好被子，語氣平靜而自然，帶著一貫的溫柔關切。

這是他們每日的慣例。

每次的康復訓練都十分消耗白羽的精力，哪怕這康復訓練只持續一個小時。

白川對白羽身體狀況的洞悉程度，甚至比白羽自己還要清楚。她每一絲細微的變化，每一分力氣的消耗，他都了然于心，好似她的身體早已與他融為一體，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不急著讓她立刻吃飯，而是總是先安排她小睡片刻，等精神恢復了再用餐，這樣身體才能更好地吸收營養。

雖然這樣的安排里難免帶著些掌控的意味，但白羽從未抗拒過。她知道，白川所有的要求和計劃，都是為她的健康考慮。即使有時候這些安排有些過于細致和嚴苛，白羽卻從未產生過反感，相反，她更加依賴白川的決定。

抱著那只熟悉的毛絨玩偶，白羽順從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依賴與倦意。

白川坐在床邊，俯身替她將額前的劉海理好，眼神柔和：“睡吧，我看你睡著再出去。”

白羽乖巧閉上眼睛。

身體陷入柔軟的被褥中，白羽呼吸漸漸平穩，整個人看起來安靜而乖巧，仿佛一只正在窩里歇息的小動物。

白川低頭看著她，眼中是溫柔的掌控與一絲滿意的欣慰。他起身輕輕虛掩上門，回到辦公室繼續處理事務。

題外話：

啊喔，看來是下章白羽才會挨打……沒想到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