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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臉看他,景微酌垂眸,“嗯?”
盧瀟抿了抿唇瓣,“沒有……只是發現和你站在一起的感覺尤其好。”
景微酌定定的看她,伸手攬過她的腰,她牽了牽紅唇,臉上蔓延過一片溫柔,“要是早知道,當初我就不推了。”
“不推?”
“嗯……努力點,不要太慵懶,好早點和你……認識。”盧瀟踮起腳尖,攀上他的肩,“和你這樣的人啊,不努力點都不好意思站在一起。”
景微酌吻了上去。
隔天整座城市都白了,盧瀟醒來和她景先生吃完早餐,讓他去公司,他不打算去。
剛好謝幸找她玩,最后他不舍也沒辦法,就各走各的。
外面年關將近,到處喧嘩,盧瀟想了一會兒,才想到去哪兒玩。
開車到鄰市山區,兩人去了之前去過的做公益的地方,山上的雪更大,和年初北歐差不了多少,沒多久車子走不了了。
盧瀟跳下車,默默爬山,只剩不遠。
謝幸在一旁低喃,“美人兒,慢點,姐不比你,老了幾步就爬不動了。”
“你還說要滑雪。”盧瀟笑話她,前面有一處天然滑雪場。
她眼睛一眼不眨地盯著路邊無止境的霧凇,美得嘆為觀止。
“滑雪啊……”謝幸深深嘆氣,“哎,恐怕到了我就倒頭起不來了。”
盧瀟無所謂,心情被美景帶得空前的美麗,滑不了回頭和景先生去瑞典滑。
路上凹凸不平,她手里的車鑰匙一直發出清脆的聲響,盧瀟把手拿起來,小銅鈴稱著皚皚雪白,透著一股閃閃的精致。
謝幸在后面見了,笑了,“這個東西你居然還在。”
盧瀟聞言,想起和某人第一次吃飯,險些丟了的事,無聲揚了揚唇邊的弧度。
“上次來好像你也剛拿獎,別人送你的禮物。就是那會兒是夏天,現在看著里面的紗裙,快凍死我了。”
盧瀟收緊掌心的銅鈴,笑開來。
走到目的地,兩人熟絡地鉆入熟人的家,謝幸喝了杯熱水滿血復活,跑到后院堆雪人。
盧瀟和主人坐在窗邊聊天寒暄,老人家七八十歲,精神抖擻,是一位山區教師,就是天冷,手里一直捧著一杯繚繞著霧氣的水。
說到她今年都忙了什么,盧瀟撐著下巴看外面的謝幸,說,“一樣的,我都是那樣,順風順水的,最近又拿獎了哦。”
老人家笑了開來,盧瀟垂眸一笑。
謝幸在外面喊她,盧瀟把車鑰匙和手機扔下,跑出去也玩雪去了。
“等我拿了大滿貫,把演唱會想開的地方都開遍了,我就找個這樣安靜的地方養老去。”
盧瀟哼笑,丟了她一捧雪,“剛剛來時不是說接了一檔節目嗎?當導師的感覺很好嗎?喜歡那種坑蒙拐騙幼小學員的感覺。”
“什么坑蒙拐騙!”謝幸手一抖,差點撞倒雪人的頭,糾正,“我那是以德樹人。”
盧瀟一笑,懶得理她了。
謝幸從窗戶望進去,逆著雪地稱出來的青白光芒,屋里臨窗的老人在敲敲打打,手里是一個隱約有一點輪廓的鋼圈模型,“吶,像這位老先生一樣,厚德載物的。”
“別人是,你還是玩居多,而且,酬金也不低吧。”
“……”謝幸輕咳一聲,想起那天節目組提出的報酬數字,她本來懶洋洋,最后看在錢的面子上……
“我這不做公益來了嗎?幾乎都給了隔壁那個學校,可以吧?第二季我封進紅包到時候婚禮時打進你賬戶,嗯?”
盧瀟臉紅起來,“不要了吧,你紅包太豐厚,我到時候怎么還你,我一個兢兢業業寫歌的。”
謝幸挑眉,湊上來,“你年初在美國喝咖啡時,明明說你賺得不少!”
“……”
“和after一次商業合作就夠你揮霍多久了!沒錢找景先生多合作兩次。”
盧瀟笑著轉開臉。
謝幸心情美好地望望天,“這地方可真是……一只鳥都沒有。”
“你不是……”
“我是人。”
“……”
午后盧瀟收獲了一個新的銅鈴,和之前的不一樣,這個她裹著厚實的白色大衣,溫柔地在彈鋼琴。
因為她在雪地里堆了一個小小的鋼琴嗎?老人家可真厲害啊。
盧瀟開懷不已,立馬換上新的。完了和謝幸走去開車,一上去,啟動一會兒就熄火了,然后再也啟動不了。
謝幸抱肩站在一邊,拿起手機要百度一下熄火原因,卻一格網絡都沒有。
盧瀟沒多想什么,往回走,邊走邊發個信息給景先生,兩次才成功。
“車壞了。”她到底一年了還是沒學會怎么看車,關鍵時候還得仰望他,“告訴我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