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盧瀟失笑,又臉紅,轉過來掀起眼皮,“……還是那么流氓。”
話剛說完,她手摸上他的手臂,“你還開車。”
“打橫抱你都沒問題,開車算什么。”
盧瀟推了他一下,他不在意地輕笑。
就要收回手的時候,剛好一眼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盧瀟微愣,馬上爬上去扯了下他的領口,“唔……為什么有吻痕。”
景微酌瞇眼,“你吻的,別亂說。”
盧瀟輕踢他一下,“我是說,為什么還沒消!!”
景微酌抱住人去扯她領口的毛衣,就要吻,“你說呢?昨晚又吻了你不知道嗎?我被你折磨得……”
盧瀟腦袋要炸,推開他捂住領口燙著臉頰轉過臉,深呼吸兩口氣,又轉頭,“你回去換衣服,換毛衣,高領的。”
“我不喜歡穿高領的,又不冷,這天氣穿襯衣我都能出去散步。”話落,景微酌看著她今天的衣服,壓下去調笑道:“不過,我家瀟瀟穿什么都美。”
“……”盧瀟氣暈了,想了想,還是忍不了,抱著他撒嬌,“你換了,必須換了。”
“不換。”
“那我在你襯衫吻口紅了哦,你穿著帶口紅的衣服去哦,你個混蛋。”
景微酌熱情地扯開外套,痞氣十足地勾唇,“好事成雙,和那天晚上的湊兩件,挺好的。”
盧瀟:“……”
互相目光灼灼火熱地對視半晌,盧瀟快要被他身上散發而出的熱烈感情燃燒,氣急的轉過身不理他,也不能真吻,他也許真不去換呢,那不是更要命。
景微酌笑著摟上去,“瀟瀟。”
“不認識你了。”她手肘往后撞了一下。
景微酌抽氣,空氣一靜,她僵著身子轉來,馬上扶著他的手問,“撞到你的手了?對不起。”她要哭了,“你到底怎么樣了?傷到什么了?”
景微酌一把抱住她壓在窗上,在人抬起頭的時候,壓了上去親她濕漉漉的眼睛,她長睫輕顫了顫,他又滑下來,含住唇瓣。
……
和父母去到酒店,外面已經一片霓虹四起,盧瀟慢悠悠地走在后面,慢父母兩步。
他們走到電梯口時,她故作聽電話,讓他們先上去。
電梯門關上,她一把拿下手機,轉頭,外面景昀嶺剛好出現,她馬上乖巧喊人。
后者和著一身深色大衣走來,朝她微笑,隨后看了看身后,說:“微酌停好車在接電話。”
盧瀟不好意思地點頭,他父親隨即進了電梯去了。
盧瀟默了默,深吸口氣,轉身往外面走去。
地板被四面壁燈照得一片金黃,她踩著高跟鞋裹著大衣到了門口,一陣夜風吹來,低了低頭。
不多時,熟悉的腳步聲在風聲里隱隱傳來,盧瀟微微抬眸。
四目相對,她又默默低下了頭。
景微酌踏上臺階,把她摟著抵在門口碩大的柱子上,“等我嗎?”
“等風。”
他一笑,垂首親了她一口。
盧瀟看著他鎖骨上方若隱若現的吻痕,輕咬了下唇,景微酌收到視線,逗了句,“也就你喜歡看了,別人哪里會看到。”
她推了他一下,偏開臉,混蛋。
景微酌把她摟回來,往里面走,“自己不好意思上去嗎?專門等我。”
盧瀟不說話。
通往電梯長長的通道上,只有她高跟鞋噠噠敲擊地板的清亮聲,以及他懷抱的溫度。
進了電梯,人被他迎面抱住,他附身低下頭來在她耳邊低語,溫柔的氣息隨著話語卷進耳邊,讓她一時朦朧了起來,“昨晚問的那句話是真的,喜歡上你那一秒,我就想結婚了。”
盧瀟眨了眨眼,頭一次沒有臉紅,沒有害羞,也沒有躲,半晌后,轉過頭把臉蹭進他肩窩。
電梯門開了,景微酌牽著她的手帶她出去,轉進包間。
里面的大人在說話,兩人進去,吸引來所有目光。
盧瀟微微學會強裝鎮定了,坐下后猶自看了眼手機,默不作聲地將一陣淺淺含笑意味不明的眼神翻過頁。
景昀嶺隔天要回佛州,在和她父母說生意上的事,偶爾插一句景微酌的工作。
被提及的人坐在女朋友身邊,拿著菜單在給她點菜,剛翻了兩頁,她也心癢癢,湊上來看,他就一笑,把菜單給她。
盧瀟手指點下一道菜,侍應生剛要記下,景微酌打斷,摟著她低語,“你不能吃這個,身體還不行。”
侍應生微笑地瞄了眼兩人,垂涎地看著帥氣非凡的男人摟著一個有些眼熟的貌美女人。
不知道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