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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柏嘉疏深深驚訝,“業(yè)內(nèi)第一大名流啊,你居然拒絕得了!”
“你上過?”盧瀟扭頭。
柏嘉疏自然而然地頷首,“去過兩次?!?
盧瀟頓時心虛,感覺對不起景先生,沒有幫他賺錢……
忍著笑,她輕嘆口氣,一字一句的委婉地再次拒絕,柏嘉疏看著她的措辭,真心覺得……可惜。
但是這次,她顯然沒精力呀,身體這個情況。
回完了郵件,盧瀟有些疲憊地靠在了禮堂座椅上,剛剛進來外面下雪,她穿的不少,還是微冷。
不經(jīng)意間轉頭,注意到她叔叔看了過來,隨后拿起手機,不多時,她這邊進來一條短信。
“不舒服要先離開?!?
“不用?!彼剡^去。
盧瀟確實感覺除了有點疲倦,精神差一點外,還好。
聽著臺上她叔叔上去后,演講中兩次提到她的名字,不好意思地扭頭和柏嘉疏低語起來。
“其實我這么喜歡西藝,愿意為它砸錢,想著最終的目的是拿錢砸它,也是有原因的?!?
“嗯?什么原因?”
“一個是,這是我從小夢寐以求的學府,它什么人種都有,從來平等,只要努力就行。一個是……臺上的那位,是我叔叔。”
柏嘉疏不可思議了一下,“什么?你叔叔?你叔叔你還成績這么出眾,而不是混日子!!”
“……”
盧瀟失笑,怎么變成這個畫風了呢,一副恨鐵不成鋼,覺得她得頹廢才是正確的模樣。
盧瀟揉揉她齊肩柔順的短發(fā),“你沒把我第一句聽進去嗎?”
柏嘉疏回想,“哦……知道了,也是啊,這里……很是公平的,不然我這么窮的人還能混出來。”
盧瀟嘆氣,看著臺上。
“所以你的目的還是拿錢砸它??!”柏嘉疏抓到一個點,像是中了獎一樣,“你要怎么砸?當初后來否認說只是說笑,賺到錢再說,可你才不窮?!?
盧瀟勾起唇瓣,沒說話。
“你和景先生可真是,絕配啊,性子一模一樣的,他當初給西藝捐錢是不是因為你???”
“嗯。”
“靠?!?
盧瀟扭頭,眉眼泛著溫柔。
撐了兩個鐘,從禮堂隨著大流出去,盧瀟走動兩步轉轉后,走去和叔叔說了聲,隨后就離開了。
回去后一連補覺到傍晚,醒來,天地之間一片白色,剛推開窗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手機響起。
陌生電話……系統(tǒng)備注,讓她身上默默過了一道電。
花店。
景先生,又給她送花了?
盧瀟一邊聽一邊下樓,披著風衣踩著地毯跑下去,推開大門,正和她通著電話的人聽到聲音,馬上微笑走來,“盧小姐,你好,景……”
盧瀟伸手溫柔接過,“不用說了,下次他再送,說我記住他了,如果要表白可以趁熱打鐵了?!?
送花的白人小伙停在那兒:……
盧瀟笑著道謝,關門,心情超好地抱著花上樓洗漱,想打電話,可是國內(nèi)現(xiàn)在是清晨啊,他在休息。
忍到了她這里的休息時間,盧瀟終于把號碼撥了過去,“要這樣每天都送嗎?”
“今天在哪兒睡?”他不答反問。
盧瀟噎了一下,“……在我自己的房子?!?
里面的聲音,意味深長地道:“是嗎?那明天得吩咐花店,改個地址。”
“景微酌?!?
“嗯?沒辦法,我不在只能送花,我在的話就給你親給你抱了,要怎么高興都可以。”
盧瀟翻身埋在枕頭上,上面有一絲他的氣息,好聞非常,“就是……明早也有花嗎?每天都有嗎?那我要專門起來收了?!?
她鼓了鼓腮幫子,一副不情愿的模樣。
景微酌一笑,問起了她的身體。
盧瀟疲憊地無聲嘆氣,說一半瞞一半,感覺不久就得住院了。
這天晚上睡得很沉,一覺睡到隔天被鬧鐘喊醒,是她前一天為了去學校設置的,忘了關。
盧瀟迷迷糊糊關了后,閉著眼睛一會兒,想起剛剛看到的床邊的一絲日光。
這會兒應該不早了?今天天氣放晴了?她好像沒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