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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混沌，元湘靈來到了一片虛空，暗之深淵，熟悉的暗之深淵。

“邪神？！”

“元湘靈。”

“邪神，你膽敢在我面前出現？背后一切的操縱者，都是你，對不對？”

“這你就冤枉我了，元湘靈。這幾個人類的死都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你是不是要把幽玄月變成你的使者，我親眼看到了！”

“但他并沒有成為，不是嗎？”

“那又如何？我們還是會去十萬大山，我們一定會消滅你！”

“真是個自詡正義的傻孩子，經歷了這么多，還是不清楚悲劇的根源。我原以為曦盛鐵沙的使者能讓你醒悟，看來，在百越這里，你被人類的低級情感迷住了眼。”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

“你忘了嗎？人性有善惡，而惡，是一切悲劇的根源。”魔薩羅幽幽道，“人性雖有善惡，但惡為多數，性本為惡，不論男女，不論老少，因為你們人類生來就是這種兩重性的生物。”

“人類實在太丑陋了，元湘靈，你體悟的還不夠多嗎？”

“惡因只能催生惡果。就比如你我交談的此刻，垃圾堆里會不會誕生了第二個幽玄月？”

“你！”

元湘靈無法反駁，她不得不承認，造成幽玄月悲劇的原因之一在于他自小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那如果作惡的環境培養惡種，單純的環境培養善胚，善與惡相遇，依然是惡占上風。

善會被惡摧殘得淋漓盡致。

這就是人性。

人類的本性。

弱肉強食，恃惡凌善。

元湘靈實在無法反駁。

魔薩羅輕輕地笑了。

“你或許聽過那種說法，流行于你們人類的說法不論善惡，只論強弱，強者依靠武力統治弱者，強者通過武力向弱者證明何為善何為惡。至于愛，不過是弱者祈求強者的施舍。”

“我沒有聽過這種說法。”元湘靈冷冷道。

“無論你有沒有聽過，我現在都要告訴你，強弱皆為虛妄，愛恨皆為虛無，世間唯有惡念實存！”魔薩羅加重了語氣。

元湘靈靜靜聽著，她在揣測魔薩羅的目的。

魔薩羅卻及時住嘴了。

“邪神，你怎么不說了？”

“呵呵呵，現在告訴你還是太早了，還有一段路，不，沒有路了快來吧吾在十萬大山等著你。”

邪神消失了，這次，他又抹去了元湘靈的記憶。

元湘靈醒來時就躺在洛靜寒懷里。

他的酒已醒了。

她則茫然又呆愣。

“洛大哥，我怎么睡過去了？”

元湘靈想起來，但洛靜寒輕輕按住了她，此刻的溫存也珍惜非凡，就讓她靜靜躺在自己懷里，讓自己感受著她的體溫和芳香吧。

“你需要休息。”洛靜寒柔聲道。

“啊？”

“睡吧，今夜，我們一起。”洛靜寒微微笑著。

元湘靈有些害羞，但還是聽話閉上了眼。

在洛靜寒的懷里睡去，如果能不再醒來，這樣，也不失為一種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