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梵凈海岸,海水翻卷,帶起細沙沉浮,碧浪沖刷盡了歲月的痕跡,傳說卻并未終止,新的故事,早就悄然上演在這片大陸之上....
高臺樓閣內,千祺子儼然已對元湘靈他們交代完所有,最后,他揮動衣袖,眾人隨他自星體空間降落,落至底層。
“前輩,若我們在此過程中遇到,集眾人之力也無解的...難題,我們該如何向前輩你求教?”段瑢瑾問道。
元湘靈暗暗贊嘆,不愧是段公子,好聰明,他總能想到大家想不到的,但卻是必須要想到的問題。
千祺子聞言,呵呵一笑,道:“是吾疏忽了。”
他朝眾人揮動衣袖,一團明黃色光芒顯現,褪去后,眾人不自覺看向自己的手中,只見,每個人的手中竟憑空多了一顆米色的明珠。
元湘靈將那珠子握在手中,細細觀察,這珠子外表光滑,觸感溫潤,隱隱有熱量傳至手心,元湘靈甚至還拿起這珠子,貼至臉皮上,滾了幾圈。
千祺子將元湘靈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他先是勾起嘴角,露出溫柔一笑,后又對眾人道:“此物名喚千息珠,諸位小友可憑此物,與吾傳訊。”
“謝前輩。”段瑢瑾微微躬身,對千祺子以示謝意。
元湘靈濋飛飛二人也道過謝。
柳凌風沒有任何動作。
室內大門已開。
“小友們,去吧。”千祺子道,他腳下升起祥云,又飄去了樓頂星空中。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只是,這星辰之下,又是隱含著怎樣的孤獨與寂寞。
“走吧,湘靈!”濋飛飛牽過元湘靈的手,把她從愣中叫過來。
眾人離開室內,只見那圓臺廣場上,早就立著一人影,那人,已在此等候多時了,那人,就是洛靜寒。
洛靜寒背劍而立,一手橫臥腰際,另一只手背在身后,還是眾人初見他的那副樣子。
纖塵不染,素雪無瑕。
一把留霜劍,三分冷冽情。
元湘靈的腳似乎又石化了。
“呵呵,有邱忘言道長的徒弟在,想必能省不少事。”段瑢瑾瞇起眼睛,搖著扇子,他加快步伐,元湘靈他們跟在他身后。
段瑢瑾已來到洛靜寒面前,對他抬手抱拳。
“見過洛兄。在下名為段瑢瑾。”
洛靜寒點了點頭,神色淡然,反應淡然。
“本小姐叫濋飛飛。”濋飛飛昂起頭。
“柳凌風。”柳凌風隨意道,他甚至都沒抬眼看洛靜寒。
“我...我叫元湘靈。”元湘靈眼睛瞥著地面。
洛靜寒面色平靜,似乎忘了一切,忘了所有,待眾人一一跟他打過招呼后,他轉身,邁開步伐。
“走吧。”
四人跟在洛靜寒身后。
濋飛飛嘀咕了一聲,“當自己是老大啊....”
段瑢瑾拿扇輕敲濋飛飛的腦袋,制止了她,笑道:“濋女俠,怎得心胸如此狹窄?”
“哼,段瑢瑾,你是會裝會演,但本小姐可不會,本小姐只是不習慣被陌生人帶領罷了。”
濋飛飛直言直語,段瑢瑾聽后,笑得更滿意更得意了,“濋大小姐的意思是,你只習慣被本公子帶領?”
濋飛飛反應過來,隨即張口否認,“胡說,段瑢瑾,你少自戀!”
“哈哈哈哈,好,我不自戀。”段瑢瑾搖著扇子,望著洛靜寒的背影,又道,“濋飛飛,自踏上這除邪之路后,我們就都是一樣的了,何來誰帶領誰一說。”
是啊,以后,他們五人就要并肩戰斗了,元湘靈心想,一定不要讓她自己的那些小心事,影響整個團體。
時時避開那個洛靜寒就好了,她只跟濋飛飛他們呆在一起,盡量不與洛靜寒接觸,這樣,不就可以避免尷尬了。
想到這里,元湘靈心里輕松不少,無論如何,有濋飛飛和段瑢瑾在,還有柳大哥,她喜歡的柳大哥也在,她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不過,柳大哥....
元湘靈回想著,柳凌風自心境試煉結束后,就沒說過幾句話,她能感覺出,他又變成那悶悶不樂的樣子了。
這男人心,真是復雜,柳大哥的心境,柳大哥的心事,到底是什么呢?
“哎....”元湘靈出神地想著,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走在最前邊的洛靜寒下意識頓住了腳步。
他立在原地,因為,他已察覺到,身后的眾人,也都停住了腳步。
“湘靈,你怎么了?”濋飛飛攬住元湘靈的肩膀,關切道,“小湘靈,很少見你唉聲嘆氣呢,怎么了?”
“元姑娘,是何事讓你憂愁?”段瑢瑾問道。
柳凌風不語。
“啊啊,沒事啊,我走神了,不用管我,我們繼續趕路吧!”元湘靈反應過來,一時激動,連連解釋。
五人繼續行走,他們來到了梵凈海岸,乘船出島。
此時正值日暮,湛藍浩渺的海面染上了一層金黃。
客船甲板上,洛靜寒面朝大海,背對眾人,孤身立于船頭,影子拉得很長。
元湘靈濋飛飛段瑢瑾在他身后不遠處,三人圍在一起,站立著。
柳凌風也在三人身后不遠處,他交迭著雙臂,倚靠在船的圍欄上。
這五人之間的距離,剛好可以讓他們聽到彼此的聲音。
段瑢瑾搖著扇子,率先開口,道:“依前輩所言,這整個大陸,都布及了邪神使者,而根源在西方的十萬大山,只有百越國可通往十萬大山。因此,在下認為,我們探查曦盛后,先轉去西北鐵沙國,再經由鐵沙入百越。如此,覆蓋所有,且路途最短,省時省力。”
“嗯,本小姐認為可以。”濋飛飛道。
元湘靈也認為,這個路線是最快捷的了。
她點點頭,以示贊同。
柳凌風沒反應。
“洛兄,可有異議?”段瑢瑾問道。
立于船頭處的洛靜寒轉過身,對著段瑢瑾搖了搖頭。
段瑢瑾合上扇子,對洛靜寒笑道,“如此,甚好。”
洛靜寒又轉過身去。
元湘靈不禁,偷偷注視起洛靜寒,只見他的雪白長發,披在身后,似乎也隨風飄動著,他的那柄劍,微微泛著寒氣。
看上去很冷淡呢。
元湘靈心想,如果柳大哥是刻意避免與人接觸,那這個洛靜寒,是生來就不怎么與人接觸。
否則,也不會有那般淡漠出塵的氣質。
船已靠岸,到達明州港,五人下船后,尋了四匹馬,段瑢瑾、洛靜寒、柳凌風一人一匹,濋飛飛載著元湘靈。
五人四馬趕路,來到一個分叉路口,一條通往西南方,另一條通往北方,按計劃,&
眾人先往北,探查曦盛,再去鐵沙。
但是柳凌風驟然間勒馬止步。
馬兒揚蹄,在原地踢踏幾下,停住。
“柳兄,出了何事?”段瑢瑾也停下,問道。
“柳大哥,怎么了?”元湘靈問道。
其余眾人的馬圍住了柳凌風。
柳凌風翻身下馬,牽住馬繩,道:“還恕我不能與你們一起了。”
段瑢瑾也下馬,“柳兄,這是何意?”
“柳大哥,你...”元湘靈也想下馬,濋飛飛扶她下來。
“柳師兄,你什么意思?”濋飛飛道。
“既然邪神使者遍布大陸,那么去哪里都一樣,你們先去鐵沙,我去百越,這樣,更省時省力。”柳凌風道。
“柳兄是想說,我們分頭行動,效率會更高?”段瑢瑾問道。
“沒錯。”柳凌風道。
“可是,柳大哥,邪神使者很厲害,很嚇人,很可怕,你一個人....”元湘靈急道。
“無妨。”柳凌風道。
“柳兄,邪神使者可非尋常敵手,稍有不慎,性命不保,尸骨無存。”段瑢瑾沉聲道,“這當真是柳兄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