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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湘靈及時趕回去,濋飛飛的比試已經(jīng)開始了。
這次,濋飛飛的對手是一個名為“葉無眉”的年輕女子,這女子身段婀娜,穿一身綠蘿裙,手持一根柳條
那女子掩嘴,嬌笑一聲,發(fā)出“咯咯”的聲音,這笑聲一落,她抬手揮動柳條,自那柳條飛出片片綠葉,如同利箭,去勢凌厲,直直攻向濋飛飛。
濋飛飛輕哼一聲,一個后空翻,完美躲開這種試探性的小攻擊。
與此同時,濋飛飛揮刀使出“驚鴻斬”,彎月狀無形氣刃以極快的速度斬向葉無眉,這葉無眉俏手一揮,柳條發(fā)出以葉子聚集而成的靈力光鞭,只一鞭,就抵消了濋飛飛的攻勢。
“哼。”濋飛飛不屑地冷哼一聲,她抖動雙手,雙刀飛旋而出,使出“飛鴻舞。”
與此同時,她抬腳踏地,以“無影踢”攻向葉無眉。
只見葉無眉不慌不忙,她直直伸手,抖動手腕,那柳條便順著她的手轉(zhuǎn)圈圈,剎那間,一根柳條竟變成了無數(shù)根,宛若觸手,橫向抖動著,蜿蜒著,這些柳條不僅纏住了彎刀,還纏住了濋飛飛!
“可惡!”濋飛飛怒道,此刻,她全身被柳條束縛,那些柳條放佛爬蟲,在她身上蠕動,而濋飛飛雙腳離地,整個人陷入這種巨大的難以掙脫的纏繞中。
“這!段公子,這招有點像…”圍觀處的元湘靈急道,此招很像她的藤蔓纏繞術。
“嗯,術修確實可能會出現(xiàn)招法類似的情況。”段瑢瑾道。
“那飛飛,她該怎么掙脫出來?”元湘靈問道。
“莫急,且看下去。”段瑢瑾沉聲道,他這淡定的態(tài)度,是自信的反映,對濋飛飛的自信。
果然,濋飛飛之所以是濋飛飛,就在于她強橫霸道的力勢,倔強剛強不服輸?shù)男U性。
“啊啊啊啊啊!”濋飛飛大喝一聲,自她體內(nèi)泛出赤紅色靈力,宛若光粒。她以自內(nèi)向外的姿勢,掙動雙手,那柳條剎那間碎裂!
以身為刃,自當粉碎萬物!
濋飛飛在身體被縛,極度驚躁的情況下,領悟了濋氏刀法的至高境界。
那葉無眉大驚,她再次揮動柳條,這次,她的柳條發(fā)出的是片片柳葉,這些柳葉盤旋著,形成一道由葉子組成的墻壁。
這竟是葉無眉的防御術法。
見狀,連段瑢瑾都忍不住嗤笑道:“防無可防。”
濋飛飛在手中沒有彎刀的情況下,使出了“飛鴻舞。”
她自己,就是“飛鴻”,整個人,飛旋著,宛若是一個恐怖的人形殺器。
這才是濋飛飛真正的力量!
我濋飛飛,是要成為大俠的人,大俠,乃世間強者,我過之處,無人可擋!
那葉無眉爆發(fā)靈力,匯集全身靈力于屏障中,圍觀者只看到,一團赤紅色的光焰襲向了另一團深綠色的光焰,二者相撞,深綠色光焰消散,葉無眉為攻勢所鎮(zhèn),整個人被撞飛到了結(jié)界處。
葉無眉倒地,只是蠕動著雙嘴,想說些什么,未能開口,便暈過去了。
濋飛飛拾起彎刀,睥睨著臺下的眾人。
此戰(zhàn),濋飛飛勝。
臺下眾人照舊鼓掌,有的人,暗中記下了濋飛飛的名號,有的人,早就看出了濋飛飛使的是“濋氏刀法”,便與身邊人交談道,“不愧是濋刀狂的女兒,后浪生猛,勝過前浪啊。”
濋飛飛已來到元湘靈段瑢瑾身側(cè),她特意朝著段瑢瑾揚起頭,“怎么樣?本小姐厲不厲害?”
“厲害~”段瑢瑾收起折扇,對著濋飛飛鼓起了掌。
“哼,以后,你要再敢故意氣我,我就真收拾你。”濋飛飛嬌嗔道。
“哈哈哈哈哈,好,不氣你。”段瑢瑾寵溺一笑。
元湘靈也笑了,她欣慰地望著濋飛飛與段瑢瑾,羨慕著二人的親密….
……..
不日,元湘靈的比試到了,濋段二人自然在,柳凌風也在。
濋段二人自不必多說,自是給元湘靈加油打氣,沒想到這柳凌風一改常態(tài),他站至元湘靈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湘靈妹妹,加油。”
元湘靈都愣住了,她差點涌出了淚花。
濋飛飛也愣住了,她沒想到桀驁的柳凌風竟然能做出如此不符合他個性的舉動。
其實,柳凌風只是還了回來,昨日元湘靈主動對他說,希望他贏,這種“義舉”,他要還回去,用同樣的方式。承受了別人的示好,便要分毫不動的還回去,如此,才不欠什么,如此,才不會被人情束縛,從而被牽絆。
這是柳凌風的認知,是他的本性,本色,桀驁不與世人同的底色,是疏離淡漠至極的。
有著野性張揚熾烈的外表,卻有著一顆與之不符的心,這是,為尋自由而封閉的心。
到底,他想要的自由在何處?
這心打開的那一天,會是何等炙熱濃烈滾燙沸騰?
……
“元姑娘,別發(fā)呆了,你的對手都上場了。”段瑢瑾笑道。
“哦哦。”元湘靈反應過來,提著燈入場。
“柳兄今日怎得如此雅興?”段瑢瑾嗤笑道。
“還要多虧段兄。”柳凌風淡淡道。
元湘靈上場了,這次,她的對手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名為“白希音”,這白希音身形飄逸,長發(fā)飄飄,衣袂飄飄,手持陶笛。
他的法器,竟然是一個握在在手中的陶笛!
上次的孟儒,法器是一卷書,這次,竟然是樂器,會以何種方式攻擊呢?
元湘靈高度提神,她揮燈,率先施展根莖術,那根莖馱她至空中,就在此時,白希音將陶笛湊至嘴邊,啟唇吹奏,元湘靈只看到有形的光波,朝著她擴散開來。
此招,像極黑熊精的咆哮攻擊。
不過,元湘靈無處可躲,白希音只要吹出了聲,聲音就會入耳,光波只是外化的形式。
“呃….”陶笛聲尖銳,而且白希音并沒有吹奏樂器,只是吹響,那聲音入耳,元湘靈頓感腦內(nèi)如針刺,刺的她頭皮發(fā)麻,麻感過后,就是針攮,那感覺如同用針攮出了血窟窿。
“啊,好疼…”元湘靈一手捂住腦袋,另一手沒放棄,仍舊抓著鈴蘭燈。
白希音加大了吹的聲響。
在場眾人能聽到聲音,但并不受影響。
“這小白臉,吹得真難聽!”濋飛飛怒罵道。
柳凌風也認為很難聽,這聲音極像女子與幼童的哭聲,那種尖細至極能穿透人大腦的哭聲,讓他一聽就克制不住心內(nèi)的癲狂與怒氣。
柳凌風差點克制不住自己,他的手,已握住了刀柄…
“柳兄,莫不是想上去幫元姑娘?”一旁的段瑢瑾打趣道。
“不是。我要砍了那個人。”柳凌風沉聲道。
“哈哈哈哈哈,柳兄果然是真性情,直言直語,在下佩服。”段瑢瑾奉承道,“只是,這結(jié)界在,柳兄如何出手?更何況,‘神之后人’還在天上看著呢。”
“哼。”柳凌風收手,轉(zhuǎn)身離開。
他無法再忍受讓他精神癲狂的噪音了。
而元湘靈那邊,她已無法再保持根莖術法,一不小心,跌落至地。
“湘靈!”濋飛飛喊破了音。
元湘靈在墜地時,想起了上次墜崖所施的術法,她勉強聚起心力與靈念,在觸地的剎那,一朵鈴蘭花開,穩(wěn)穩(wěn)接住了她。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千祺子浮在原處,無人能注意到他的表情,那是溫柔的,溫藹的笑。
那白希音也不慌,他就立住不動,繼續(xù)吹奏。
這次的調(diào)子恍若萬馬奔騰。
元湘靈一咬牙,站起身抬手揮燈,施展出了“藤蔓術”,自白希音腳下冒出藤蔓,將他緊緊纏繞,束縛住了他吹奏的手。“好樣的,湘靈!”濋飛飛揮著拳頭,興奮地叫著。
那白希音不慌不忙,他動了動嘴,剎那,整個人化為了一團白氣!
圍觀眾人大驚!
這白希音全身化為了白氣,從藤蔓的縫隙處穿過,這團白氣飄到元湘靈面前,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六,變成了六團白氣,圍住了元湘靈,而這六團白氣,轉(zhuǎn)瞬間又變成了白希音,六個白希音,圍住了元湘靈!
“呃…”元湘靈提燈,高度戒備,哪怕她的驚恐大過了鎮(zhèn)定,她也得讓鎮(zhèn)定占據(jù)上風。
白希音們同舉陶笛,吹奏起來。
元湘靈施展防御術,但防御無效,這音律透過花朵,依舊傳到了她耳內(nèi)。
元湘靈收回防御術,再次揮燈,朝著其中一個白希音攻去,六個白希音變換位置,攻擊穿過,那白希音是假的。
“啊..呃...”元湘靈不堪音律折磨,已經(jīng)捂住腦袋,疼得倒地打滾兒。
“可惡!!!我要過去,殺了那個人!”濋飛飛拔刀就往臺上沖。
“慌什么!”段瑢瑾一把拉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湘靈她快被打死了!”濋飛飛叫道。
“你不相信元姑娘?”段瑢瑾沉聲問道。
“我相信!可她現(xiàn)在看上去太痛苦了,我擔心,那個小白臉真的會弄死她!”濋飛飛叫喊道。
“呵呵,有千祺子在,不會的。”段瑢瑾說完,抬眼望去,千祺子就浮在空中,沒有什么動作,
這就說明,元湘靈暫時沒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