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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皎霞可不知道這東西叫淫水,是因情動而流的。
賀靈韞當即打斷她。
“別說了,繼續(xù)……”
她只想這一切趕緊結(jié)束。
賀靈韞曾悄悄打量過林皎霞的手,手指修長,薄薄的掌心與指腹,關(guān)節(jié)處略寬,肉色的指甲總是剪成圓潤的弧形,好生打磨過。若說她心底從未升起過一絲齷蹉的想法,這倒言過其實,她畢竟是個凡夫俗子,不是圣人。好幾個夜晚,賀靈韞聞著林皎霞發(fā)間散發(fā)而出的梔子花香而眠,夢見她被盡情啃咬、抽插,這副被郎中斷定“不舉”的身子竟是到了。
賀靈韞是被褲襠處的黏膩感所冷醒的,恍惚間她回到三歲那年,以為自己又尿了褲子要被阿翁訓(xùn)斥。
所幸不是……不,也稱不上是幸事。
射入屋內(nèi)的月光照得本就素白的面容愈發(fā)慘白。
該如何做?賀靈韞從未有過夢遺的經(jīng)歷,更不知如何處置這條被精水打濕的褻褲,生怕驚醒身旁人,她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從柜子里翻出一條干凈的褲子換上,可手上這條……賀靈韞特地檢查過,打濕了不少,倒顯得她憋了許久。
賀靈韞臉皮薄,小心將褲子收好,找了個時機悄悄丟了去,這事就此悄無聲息了翻篇了。
好險,好險……
現(xiàn)下,那根再熟悉不過的指節(jié)陷在她體內(nèi)摳弄,賀靈韞甬道一縮,林皎霞只覺指尖似有一灘溫?zé)嵋后w澆上,順著手指與穴口的縫隙流出,她逐漸心領(lǐng)神會,知靈韞只要覺得爽快了,這東西就會流個不止。
女子的身體構(gòu)造可真是奇妙,從前可無人與她明說呢。
林皎霞升起了一探究竟的念頭,微偏過身好讓那本就微弱的燭光照亮靈韞的身下,她則輕柔撥開那兩顆擋住其視線的肉球——乾元此處怕痛,她也是吃過教訓(xùn),可靈韞好生生地又沒招惹她,她恨不得將她伺候好,才不愿她吃苦頭。
思及那段讓她昏迷兩夜的慘痛經(jīng)歷,林皎霞仍感到一陣心悸,好似那若有若無的痛又出現(xiàn)了。
賀靈韞注意到身下人不對,僥是再羞澀,也壯起膽詢問一番。
“怎么了?你若是不舒服,不如……”
“不、沒事……”林皎霞可不愿舊事重提,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手中,看來靈韞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體內(nèi)的異物,絞得也不妥方才那般緊了,“……我可以再進去一根手指么?”
“你……””
賀靈韞不信皎霞沒事,可她如此說了,自己也不好深問。
她們今晚耗在這不是為的談心,而是為了行周公之禮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分心,是害怕了?答案不言而喻。
“你看著辦便好,我今晚……都隨你……”
得到肯定回復(fù),林皎霞霎時又將縈繞在頭腦的噩夢拋之腦后。
兩根、三根……不可置信,比一顆紅豆還要小的穴口是如何容納這么多根手指的?附近的深紅肌膚被繃得幾近透明,甚至隱隱有裂開之勢,林皎霞被此景刺激得直喘氣,熱氣噴灑在靈韞的私處,源源不斷的漿水從手指匯聚至微彎的掌心。
賀靈韞從始至終都未發(fā)出一聲叫喊聲,林皎霞雖有些失落,可瞧見小腹那根不需要手扶就能一柱擎天的性器,猜她也不是不愿,只是羞于表現(xiàn)出來罷了。
體內(nèi)的手指倏地抽離,穴口似是未反應(yīng)過來,先是大開著,再是不舍地收縮,那被攪得帶泡的粘稠春液與林皎霞指間架起一條銀絲,再是斷裂,砸在二人之間的床單上。
賀靈韞本想此事快些結(jié)束,可這會兒卻也變得悵惘留戀,穴內(nèi)也愈發(fā)瘙癢難耐了。
“好生奇妙,這東西嘗起來有些甜,竟如花蜜一般呢?!?
賀靈韞聽到一股嘬吸聲,不必凝神去看,她也能猜到皎霞在做什么,那處流出來的東西也不知干不干凈,怕是污濁之物,怎就往嘴里塞了呢?賀靈韞可從未如此窘迫過,就是郎中蓋棺定論她是個不舉的,她也只是點頭應(yīng)下,再無其他表現(xiàn)。
許有一輩子那么長,身下的動靜終于消停了,賀靈韞假意拭汗,實則掩蓋面上潮紅和眼中春色。
“??!”
緊咬的唇瓣終于露出一條縫隙。
林皎霞喘著粗氣,扶穩(wěn)那根肉鞭對準花徑入口,已是急不可耐,她今晚等了太久,再無多余的耐心耗下去了。
“靈韞,我要、你若是痛,千萬與我說……嗯!”
蘑菇頭擠入一半,兩人皆是面色煞白,這東西竟是卡在那動彈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