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土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憐豈止是一上來就舔,在被嗆得咳了幾下后,她膽大地含住肉芽一吸,而后輕咬。該怎么描述那股感覺?就像全身的感官都集中于腿心,隨即迸發,林霏大腦頓時放空,十指收緊,抓住阿憐腦袋的手指差點拽下幾根頭發。
什么自瀆,還是被人伺候著更爽快。
經過方才一番探索,林霏也知循序漸進的道理,先圍繞陰核打圈,待快感積累得差不多再著重揉搓那顆肉粒。
阿憐聽話照做,可這次她過分收斂,林霏又覺得哪哪都不夠,總還差一些,穴道內癢得似有千足蟲在爬。
“你、你躺下。”
林霏推開阿憐的腦袋,拉出一條銀絲。
兩人調換了身位,變為阿憐在下、林霏在上。
阿憐還未來得及詢問林霏要做什么,只見她身形不穩地跨坐在自己臉上,那顆充分勃起的肉芽正好落在鼻尖,而后沿著鼻骨前后滑動,她聞到一股清香。
“公主……!”
發情期的坤澤本就容易脫力,林霏動了還沒十下,腰肢一軟,將全身重量壓在阿憐臉上,坤澤女子濕潤的私處覆上唇瓣,捂住了阿憐因激動而不受控顫抖的雙唇,把未說出口的話堵在嘴里。
門窗噔噔作響。
“啊!”一陣不知從何吹來的陰風吹滅放在床頭的燭火,屋外的月牙又被烏云遮蓋,四周漆黑一片,“快握緊我的手,我害怕……”
林霏怕黑,她還記得十二歲夏日的一個夜晚,屋外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砸在屋檐與瓦片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那晚十二姑母也在她屋中,兩人哆哆嗦嗦地抱在一起,彼時已比她高半個頭的姑母的臉嚇得比她的還要蒼白。
阿憐憑感覺攥住林霏亂揮的雙手,又燙又濡濕,十指纖纖,除了右手有幾個握筆生成的薄繭外,沒半點干過粗活累活的痕跡,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主子的手。
騎在她臉上的少女當真是叁殿下林霏,她不是在做夢。
“嗯……你不許松開……”
阿憐本想應是,可她的嘴被林霏身下的那張小嘴捂著,什么話也說不出,為了給予回應,她擠出舌尖輕頂林霏的穴口。
不想這一頂竟頂歪了,阿憐的舌尖竟碰到溺孔,讓林霏升起一股異樣感與羞恥之心。
“啊……你別、你別亂動,那臟……”
臟?坤澤的穴口哪會臟呢?阿憐這才意識到自己釀下大錯。
“還請……咳咳……恕罪……”
阿憐一慌就容易變得笨手笨腳,一時也就忘了現狀,緊閉的唇瓣才張開一個小洞,那些源源不斷往外留的花液就像找到了一個疏散口,一股腦涌入她的口腔。
她實在是被嗆得厲害,這一咳竟斷斷續續持續半刻鐘之久,口腔、鼻腔灑出的熱氣流是全噴在了林霏的陰核上。
“快停下、停下……啊……阿憐……”
可林霏口上雖說臟,心底應當是很喜歡的,阿蓮覺得下半張臉熱熱的,林霏流出的花液些許順著臉頰滑下,些許流進了阿憐的鼻腔,讓她有些難以呼吸。
她的無心之舉反倒讓公主更興奮了。
少女攤開的兩片肉瓣上下磨蹭她的嘴唇,阿憐即便看不到,也能通過無間的擠壓和之前的記憶想象出它們的模樣。平日緊緊閉攏合成一線天,保護著女子珍貴的私處,若是小心將它們攤開,抑或是用陽具磨開,便能看到藏在后面的穴口和林霏方才覺得臟的溺口。
阿憐也不知從何來的勇氣,或許是口鼻都喘不過氣導致腦袋暈乎乎的,她竟以下犯上,再次伸出舌尖用力去頂林霏的溺口,緊接著往上一挑,刮過從包皮中露出來的陰核。
“阿憐!”林霏的指甲在阿憐手背摳出幾個印子,“我、我說……別舔……啊!”
繃緊的大腿用力夾住阿憐的腦袋,腿心泄出一股說不出是尿液還是淫液的透明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