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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被剝得不著片縷,祁見溪捂住臉,竟有些期待接下來的一切。
明明眼前的乾元不是林棄,而是她的親姐姐!
然而,身上的熱度離遠了,聽聲音,祁見川似乎下了床,在屋內的梳妝臺找什么。
結契后的坤澤對乾元有近乎本能的依賴,祁見溪自己都未察覺到,她對姐姐的離開竟有些失落。
“姐姐,你快回來……”
良久,一冷硬的金屬貼上大腿內側,祁見溪被凍得一激靈,拿開手去看。
姐姐正拿著一面打磨光滑的銅鏡對準她的私處,讓她能剛好看清微微張開的肥鮑,兩片花瓣又肥又厚,糊上黏膩的透明汁水,是未煮熟的動物內臟的顏色,還有頂端那個因興奮而立起的小東西,她記得這叫陰核。
好丑陋,形狀算不得美,顏色也算不得好看,同為女子,姐姐分化前的性器則美得像一朵牡丹花,顏色也是可愛的粉色。
祁見溪想推開那面銅鏡,祁見川卻按住她的手,把這面銅鏡塞入她手中。
“阿溪,我幾年前向你提過陰核,卻未說明陰核的用處,你不好奇么?”
大拇指在穴口處稍作潤滑,祁見川按住妹妹包皮往上提,小巧的陰核才露尖尖角,她便用指腹的紋路摩擦女子最敏感的地方。
祁見溪往后縮臀,左右扭動身子躲避姐姐的挑逗。
“啊!姐姐……快住手,我、我感覺好奇怪……”
起初她覺得有些癢,漸漸的,這股癢意轉化為快感,在陰核聚集,就像盛水的水缸,里面的水越盛越多,越漫越高,很快就到了溢出的邊緣。
“哈……姐姐,快住手……”
快感已然達到頂峰,她的身子輕飄飄的,就像天上的云彩隨風飄蕩,可她又怕在下一瞬,會有一股力量將她拉至無底的深淵,狠狠摔碎。
“阿溪,你快睜眼看看。”
祁見川揉開妹妹皺緊的眉頭,很溫柔,差點兒讓祁見溪以為她恢復了神智。
祁見溪睜開摩挲淚眼,羽睫濡濕,她垂眸看向身下,銅鏡中,她的腿心就像是撒上水似的濕噠噠一片,沒有一處是干燥的,兩片暗紅色的花瓣掛滿水珠,在柔光的照射下更顯艷麗。
“我要你看著自己到。”
祁見川未留給妹妹反應的時間,驟然加快手上的動作。
祁見溪感到身下一陣收縮,以陰核為中心,那股極致的快感爆發,她捏緊銅鏡,哪還有閑情逸致去觀察自己的情況。
“啊……啊,姐姐,我不行了……”
從甬道深處射出一股激流澆上銅鏡,在明亮的鏡面留下幾道水痕,更打濕了二人腿間的涼簟,抬高的臀部重重摔回床榻,祁見溪第一次覺得身體如此輕松,好像發情期的情欲也隨著方才這股液體的釋放發泄了不少。
原來坤澤的發情期并不是只能靠吃抑制藥度過。
若是在越王府那晚,她也能撫慰腿間那顆肉芽,就不會被殿下看到自己的窘態,她也不會在另一位坤澤女子面前被看光了私處,無半點尊嚴可言。
“阿溪,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在短暫的偃旗息鼓后,那根只有一根手指粗長在坤澤信引的激勵下重振旗鼓,怕是比叁根手指還要粗。
祁見川奪走祁見溪手中的銅鏡隨手丟在別處,按住一條腿折至胸前,扶著自己的肉柱用龜頭去蹭花心。
“阿溪你瞧,嬤嬤當年沒有誆我。”
祁見川對伺候人堪稱經驗豐富,可大多時候,她也沒太多耐心,只待那些女子穴口流水,她便挺身插進去,再重復抽插個百來下射在她們體內,這事就成了。
畢竟只是些連妾都算不得的下人,她們從自己這得到好處,自己則在她們身上發泄獸欲,這是一場交易,祁見川覺得,在對家人以外的人,她沒有心軟的必要。
可今天不同,今天在她身下的女子是她最疼愛的阿溪。
即便被坤澤的信引所操控,祁見川不甚明朗的腦子依舊在告訴自己,千萬要溫柔些。
待把緊繃的穴口磨軟了,祁見川出其不意挺胯,她與妹妹都沒長恥毛,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毫無緩沖地撞在一起,有些疼。
“啊!”
“嗯!”
兩姐妹異口同聲地痛呼,幸在她們沒喊得太大聲,不至引來巡邏的家丁。
祁見川沒再動,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哈……怎么這么緊……”
坤澤女子的受孕能力極佳,她們的甬道按理會比中庸女子的寬得多,可祁見川卻覺得自己的肉棒要被阿溪從穴口處截斷,才剛插進去,她就射了。
“姐姐,好痛……”
像是被一把利刃從腿心切成兩半,祁見溪在姐姐的背后留下幾道清晰的抓痕,小腹收緊,痛得只敢小口小口地喘氣。
祁見川聞到一股血腥味,有黏膩溫熱的液體夾雜著剛射進去的陽元順著柱身滴落。
是處子血。
妹妹的初夜,竟然沒交給那個林棄,而是被自己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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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的內容有點少,最近卡肉了,感覺寫來寫去就這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