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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林棄慌亂地來找她時,她竟覺得是自己眼花了。
“殿下,藥煮好了!屬下特地放在冷水中涼了會兒,不用擔心燙到。”
王蕭的呼喊聲把本就無話可說的二人拉回現實,林棄接過藥,把王蕭拒在門外。
“買藥的事,記得保密。”
因著之前賀念璠分化,林棄也學會了照顧人的本事,她扶起祁見溪的身子,施言則在一旁端著藥。
“見溪,我接下來要喂你喝藥,若你聽得見,就把嘴張開。”
“殿下?”
屋內的亮光實在太晃眼,祁見溪睜不開眼,抑或是說,她太累了。
好不容易喂她喝下,施言再用手去探祁見溪的額頭,發現已經降溫了。
“殿下,看來再過一個時辰夫人就會恢復了。”
“那就好,”照顧行動不便的人本就不易,祁見溪的身子又熱,林棄拿著碗癱在一旁的椅子上,覺得汗如雨下,“接下來還要麻煩你替她擦干身子,我會給你報酬。”
情潮退卻的身子變得不再敏感,祁見溪被折磨了一晚未睡,這會兒陷入沉睡,任施言怎么動她也沒醒來的跡象。
女子的私處需耐心呵護,黏在黏膜和毛發上的花液若不及時清理干凈,怕是對身體不好,會生病。
施言是家中長女,在入宮前,她曾替雙親照顧幼小的弟弟妹妹,照顧起人來也頗有一套見解。
她依舊是小心掰開那條密縫,用巾帕輕輕擦拭過,沒了黏膩液體的遮擋,施言定睛一看,愣住了。
處子之身。
她又是眨了幾下眼睛,確認穴口附近沒有撕裂的痕跡。
若林棄是中庸,倒也合理,可林棄分化時,施言就陪在身旁親眼見識過那新長出來的尺寸傲人的肉柱,被這等巨物進入,再是溫柔也會受傷。
對于大周人而言,結契一事的確比交合更重要,一旦契成,坤澤會全身心地依賴與自己結契的乾元,且沒有后悔的余地。林棄至今沒標記祁見溪,施言還能說服自己殿下是愛惜夫人,那眼下的情況,又該如何解釋?
施言想起過去一年間經常來府上住宿的殿下小友,是蠡渚人,名喚賀念璠,與殿下的關系甚是密切,她無權過問殿下的交友人選,可那時她有聽到府中傳言,是幾個十六七歲的侍女,說是經過殿下和賀念璠院中時聽見過奇怪的聲音,像是呻吟。
賀念璠是乾元,林棄也是乾元,她們同處一屋,是做什么才會發出這般浪蕩的聲音?于是她們猜測:殿下好乾風。
施言不相信這些捕風捉影的傳言。
“你們幾個,別再胡言亂語,若是讓殿下知道了,小心你們的舌頭!”
她這話也是恐嚇,畢竟她了解林棄,殿下仁慈,才不會做這些見血的暴行,可這幾個侍女當了真,忙不迭地點頭應是。
“施言姐姐,我們再也不敢了,還求您不要跟殿下說。”
府中的傳言自此之后銷聲匿跡。
如今看來,此話不算空穴來風。
“殿下,大婚當日怎么沒看見那位賀小姐?她與您關系那么好,奴婢還以為您一定會給她發喜帖呢。”
“這、念璠她、賀姑娘她家中有事。”
“那賀姑娘以后還會來嗎?”
持久的緘默。
林棄抽出插在腰帶上的匕首,手指劃過刀刃,沒流血,它變鈍了。
“你看出來了。”
林棄未點明是什么。
“嗯。”
“希望你替我保密。”
“好。”
林棄將匕首插回刀鞘。
“那么,我該從何說起……”
祁見溪回到宣平侯府時,在門口殷切等待她歸來的祁見川一看清她臉上的疲憊,嘴角抽動,頓時就當著行人的面發起飆來。
祁見溪從未見姐姐發過如此大的火。
“那個林棄答應我會好好待你,才一月不見,你臉上便增了愁容,我要讓她給我一個解釋!”
老侯爺故去時,祁見川七歲,她清楚記得那一晚,她和妹妹還有阿娘跪在病重的阿翁床頭,再叁保證。
“女兒一定會保護好阿溪和阿娘,不會讓她們受半點委屈,還請阿翁安心去吧。”
阿娘身子骨弱,她擔起侯府當家人的重任,妹妹是坤澤,作為乾元的她便時刻把她護在身后,想要的成全,不想要的便推遠。
憑借祖上陰蔭,宣平侯的身份甚是好用。
看著當年那個五歲的小團子在自己的守護下逐漸長大,從身后走到身旁,再到身前,嚴肅地同她說:“姐姐,也讓阿溪替你分擔,好不好?”
她這才意識到妹妹在不知不覺中已成長為一個可靠的大人,或許她也是時候放手,把她交給另一位乾元了。
只是,后來就連祁見川自己也沒注意到,當她聽到妹妹說想在家中再陪自己幾年,求自己不要那么快將她嫁出去時,她竟感到劫后余生的喜悅。
她細心呵護的妹妹,沒有人能奪走。
是,沒有人……可女帝的圣旨,不是誰能輕易忤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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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章不知道寫啥,有點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