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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昇決定挑釁一二,畢竟林悠就是個小炮仗,一點就炸。
“殿下,奴婢愈發覺得您是分化錯了。”
林悠果然再次正眼看向她。
“什么意思……啊!”
林悠用力一挺,道:“奴婢覺得,殿下的穴道這么深,竟能容納下奴婢的恥物,這根東西又小得如同坤澤的陰核,興許殿下本該分化為坤澤呢。”
又是對她的羞辱!林悠的性子容不得她咽下這口氣,她欲辯解,耶律昇趁機加快挺送的速度。
“我、我這叫……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耶律昇!你是不是、故意的……”
可憐林悠蠢笨,又沒太多經歷過爾虞我詐,她這才反應過來耶律昇在詐她,是為了聽她的呻吟聲。
耶律昇如愿得到反饋,微勾唇角。
而林悠這邊,她似是快到了,淚眼摩挲,上面的嘴大張地哼鳴,身下那張小嘴卻是在耶律昇后撤時苦苦挽留收緊。
就在林悠身子逐漸繃緊,臀部即將離開床板時,耶律昇忽地抽出肉柱,還未泄精的性器垂到與大腿中央持平的位置,龜頭因方才的抽插變得暗紅,馬眼與穴口間拉出一條透明中參雜少許乳白的細線,還未反應過來的小穴依舊大開地翕動張合,能看清布滿黏液的粉紅黏膜層,黏液順著穴壁向后累積,形成一口暗泉,耶律昇毫不懷疑林悠若是此刻坐在她嘴上,能將她嗆到。
林悠感覺身下一空,似乎有冷氣趁機灌入,她不自覺地抱緊身體,感到無窮無盡地空虛將自己裹挾,雖未張口發問,可睨在耶律昇腿心的雙眸是將一切都說了。
“殿下,奴婢知錯。”
“呵……早不知晚不知,偏偏這個時候知錯了?你分明是在耍我!”
腿心似有螞蟻爬過,林悠夾緊雙腿上下交迭,穴道被擠壓出一灘空氣,咕唧一聲,在空曠的屋子中很難被忽視。
林悠的臉更紅了。
耶律昇置若罔聞,她對著林悠磕頭。
“殿下,奴婢這就下去領罪,還請殿下保重。”
語畢,她抓起一旁的衣服下床,肉鞭隨著大幅度的動作左右亂甩,林悠支起身子,發現耶律昇連肚兜都系好了,是當真打算走。
可她還未到呢!至于自瀆?她自分化起身旁就不缺女人,什么自瀆之類的累活,她不會。
“你、你不許走!”
林悠的聲音有些抖,更有些嬌,在片刻的停滯后,耶律昇拿起里衣套上,道:“奴婢犯了死罪,不敢久留。”
林悠不愿主動張開雙腿邀請,可耶律昇態度實在堅決,她一對犬眼咕嚕亂轉,掃過耶律昇依舊腫脹的腿心,慌不擇路道:“你還未到吧?若是就這么走出去,怕是有傷風化。”
“有傷風化?這四字從殿下口中說出倒是有趣。”林悠系好里衣衣帶,又拿過褻褲和褲子,“無礙,奴婢一個將死之人,不在意這些。”
“耶律昇!”林悠再也忍不住了,她抱住耶律昇的脖子,用全身的重量拽她倒回床塌,“你一個下人,我還未說你有罪,你憑什么擅自跑去領罪!”
“殿下的意思是……我無罪嗎?”
“我沒說過……”
耶律昇作勢就要從床上撐起。
“你不許動!我答應你行了吧,我不會處死你,你滿意了?”
耶律昇要的就是這句話。
“想要給林悠一個教訓”的念頭是因被信引影響而起,做到一半,她驀地恢復了些理智。
她都做了些什么?她還沒得到阿娘的下落,她不能死。
于是她選擇賭,賭林悠遵從于欲望。
她賭成功了。
“殿下,我來了。”
耶律昇這次一插到底,粗長的性器在林悠的腿間盡數消失,兩人本就在高潮的邊緣,林悠發出一聲喟嘆,雙腿環上女子的腰,耶律昇開始忘情地抽插,她的腰肢很有力量,抽插的節奏愈來愈快,濃密的恥毛發揮良好的緩沖作用,叫林悠不會因為發狠的頂弄而被撞疼。
“我要……啊~”
龜頭撞破宮門,比拳頭還要小的宮房被濃郁的白精沖刷填滿,林悠幾乎把身上人的里衣抓破,才不至于讓府外的人也聽到自己的呻吟聲。
站在院外的王鶴聽得臉紅心跳,暗道胡人就是不一樣,她還是第一次聽殿下叫得如此大聲,想必一定是被伺候得快活極了。
“你這個賤畜!啊!”林悠扇了耶律昇一巴掌,聲音清脆響亮,在空曠的屋子內回響,“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那最后一下,林悠真的以為自己被捅穿了,她掙脫又掙脫不開,反被刺激得尿在了耶律昇身上。
耶律昇也自認做得過火,便沒躲掉這一巴掌,臉頰火辣辣得疼,正是林悠扇出來的指印。
“奴婢知錯。”
“你知錯?你哪知錯?我要親自割掉你腿心這個畜生玩意兒,把它剁成肉泥,叫你長長記性!”
“殿下不是恕我無罪?怎能說話不算話?”
耶律昇捂住腿心,生怕林悠這會兒就割了她的命根子。
“我哪里免了你的罪過,我說的是免去你的死罪……啊!”
林悠又是吃痛地一叫,她下意識合攏雙腿,耶律昇這個膽大的奴才眼下正揪著她腫脹的命根,好疼。
“松手!快松手……”
她拿手去推,耶律昇拽得更緊了。
“大家應當都不知道殿下的秘密吧?若是殿下不免罪,奴婢也只能將這個秘密捅出去,這條賤命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殿下就要容顏掃地了……”
林悠的唇瓣都被痛白了。
“我答應你!無罪!無罪……你快松開……”
聽到此話,耶律昇的手頓時就松開了,又變回前幾日恭敬的模樣。
“多謝殿下。”
劫后余生莫過于此,分化五年,林悠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碰到硬茬,是要栽在她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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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寫了這么多。這對的話,林悠也會有攻的機會,短小攻不是也很有意思嗎?一邊艸一邊哭,還要被耶律昇嘲笑不行。
這對寫得過于快樂都不想寫回林棄和賀念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