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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憐知道,等她們走出這間屋子,她們的關系便止于此,林霏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她呢?公主會如何處置她?阿憐加快抽送的速度,血絲遍布的眼珠不加掩飾地掃過林霏全身。
她要把今日發生的一切都復刻在腦海深處,提醒自己這不是一場夢,她曾確切地與公主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阿憐,我、我又要到了~”
林霏的身子蜷縮在一起,架在阿憐肩上的腿繃出好看的線條,聲音如幼貓似的軟糯,阿憐此刻也差不多到了極限。
“公主,奴婢也……”
又這么抽插了幾十下,林霏的小穴劇烈跳動,而后緊縮,帶動整個身子一起痙攣。
“啊……啊啊!”
達到高潮的呻吟如仙樂婉轉動聽。
在林霏體內的性器受到有力的吮吸,在觸覺、視覺和聽覺的三重刺激下,阿憐只覺得小腹一緊,在最后一瞬掙扎著拔出肉棒,擼動柱身將元陽盡數泄到了林霏小腹。
“哈,哈……”
阿憐靠在床邊平復呼吸,經過方才這么一泄,她腦子清醒了不少,也有余力去觀察四周的一切。
“似乎,不太妙……”
公主的上衣被她撕碎了,穴口更被她肏得外翻,現在正一張一合地吐出混雜著鮮血與花液的液體,床單、被子上則是數不清的黏膩。
“公主,奴婢失職……”
她答應過公主會溫柔些,不想還是讓她流了血,公主被賢妃娘娘含在嘴里呵護長大,怎受得起如此疼痛。
阿憐并未等來回應,她躊躇接近林霏,輕晃她的肩膀。
“公主?”
傳來一陣平穩的呼吸聲,原來經過方才一翻折騰,林霏已是累得昏睡過去,阿憐松了一口氣,膽子也大了幾分。
“公主,奴婢冒昧……”
她俯身,蜻蜓點水般地親吻林霏的額頭,將她的碎發撥到兩邊,又將被子拉至她的肩頭,這才有工夫打理自己。
“是時候給越王一個答復了……”
另一邊,賀念璠與林棄離了屋子,回到林棄的房間。
“念璠,我、我方才說的那些污言穢語,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那是因為易感期……”
什么肏啊不肏的,她怎么就說出這些混賬話了!幸好她在失去意識前要求念璠將自己捆在柱子上,否則會發生什么,她不敢深想。
也幸虧她給了自己一個“暴擊”,讓自己可以清醒應付屋外的眾人,就是那法子……
林棄并攏雙腿,覺得那處依舊有些疼,許是腫了,念璠下手真是沒有輕重。
“我已經不在意了,畢竟姐姐不是故意的,是因為易感期嘛……”
賀念璠方才為自己倒了一盞茶,也不喝,就握著杯子看著沉底的茶葉發呆。
“我竟不知當乾元與坤澤竟有這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想來我若是能分化為中庸,也未嘗不可。”
林棄未料到賀念璠竟想得如此遠,怕今日之事給她留下心理陰影,忙勸導道:“中庸雖好,卻沒有腺體和信引,無法與伴侶結契……”
“結契?”這還是賀念璠第一次聽說這個詞,“何為結契?”
“這、這……”林棄飲下一口茶,“我不便與你細說,等你分化后就知道了……”
“可我若是分化為中庸,豈不是永遠都不知道此事了?”賀念璠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甩著林棄的小臂哀求道,“姐姐快同我說嘛~”
“!”
林棄怨恨自己多嘴,她該如何解釋何為結契呢?若說是乾元將自己的信引注射入坤澤的腺體,她能理解嗎?她會不會問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
“呃、呃……”林棄又抿了幾口茶水,“你的雙親中可有中庸?”
賀念璠不明白她如此問的深意,道:“并無,我的阿娘與母親俱是乾元……”
下一瞬,賀念璠想起念溫的叮囑,驚恐地捂住嘴,搖頭否定道:“我、我什么都沒說,你聽錯了!”
不巧,林棄的聽力向來極佳。
“……俱是乾元?”
兩名乾元女子怎能誕下孩子?真是聞所未聞。況且,兩名乾元女子在一起,這是有違人倫的罷。
“難怪之前不愿與我提及你的家事……”
賀念璠聽到林棄的喃喃自語聲,嘴巴一癟,請求道:“姐姐千萬不能把這事同旁人說,否則我回去后要掉一層皮不可……”
“呵呵,”林棄笑出聲,“你放心,我豈是長舌婦?定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不過……”
“不過什么?”
賀念璠緊張地直搓衣擺。
“不過,你的雙親既都是乾元,那你日后大概率也是乾元了。”
林棄說這句話的聲音很輕,聽起來甚至有些失落。她想,若念璠當真分化為乾元,她作為王爺,該如何光明正大地求娶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