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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他打是孝道,不服軟是堅持自我,他們父子一場,誰也別想改變誰。
“……”
甘拜下風了,曲思遠不服氣地踹了下地板:“走了,回家?!?
他甩著肩膀起身。
在自己家里被自己老公揍了一頓還灰溜溜走人,林稚晚感覺過意不去。
“要么吃個飯再走吧?”她努力社交。
曲思遠看了眼池宴,哼了一聲:“不用了?!?
走到門口,他還貼心地關(guān)上門,將空間留給池宴和林稚晚。
做不成男朋友,就乖乖做表弟。
門闔上一瞬間,林稚晚立馬不裝了,直接撲到池宴前面,澄澈的眼睛里一瞬間寫滿心疼,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小聲抱怨:“曲思遠下手真的太嚴重了?!?
池宴也開始演上了,委屈巴巴地點頭,裝可憐:“好疼。”
預(yù)想中,林稚晚那應(yīng)該過來給他吹吹,再說一些好聽的話。
可她卻跟沒聽到他說話似的,“嘖”了一聲:“真的不可以往臉上打呀。”
池宴感覺到畫風不對:“?”
“作為男人,你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長得好看了,”林稚晚宛若會pua的渣男,字字誅心:“你現(xiàn)在變丑了,晚上可沒有資格跟我睡覺了。”
池宴:“……”
“除了美色我就沒有你貪圖的東西了么?”池宴問。
林稚晚認真思考,搖頭:“有的,”她說,“你還有錢?!?
池宴:“……”
這姑娘真有能給人逼瘋的能力。
這話他不至于真的相信,但聽了還是不可避免的不舒服。
池宴揚起頭,對著微微反光的落地玻璃照了兩下,上面只有模模糊糊的身影。
白色t恤有點皺,胸前被汗水洇濕了一塊,劉海一簇簇耷拉著,青紫的傷口令臉部輪廓看起來并不流暢。
確實不夠好看。
他倒也沒有那么多的想法,就是隨便看看,可再轉(zhuǎn)身,剛巧林稚晚彎下腰,低頭,準確地在他唇上一吻。
沒有深入,只有淺淺地觸碰,嘴唇溫濕,柔軟,像是碰上一塊棉花糖,一瞬間又彈開。
草。
這種感覺很奇妙,無法精準地形容。
像是夏天的冰鎮(zhèn)可樂,冬天的糖葫蘆,甜滋滋的又十分需要。
“我都不敢碰了,”林稚晚看著他的臉,像是看待易碎的寶物似的:“這得多疼啊?!?
池宴搖了搖頭:“沒事?!?
玩賽車時他受過的傷痛更多,這點就是毛毛雨。
林稚晚垂下眼睫,在臉上投下陰郁的影子,她又指了指他的手:“那這兒呢?!?
傷口都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在手背上橫亙出一道觸目的印記。
“這兒疼么?!?
“傻啊你,”池宴勾住她的腰身,給人帶到自己懷里,動作太快,沒有俯沖,兩人一起倒在地板上,“這都結(jié)痂了哪還能疼。”
他運動過,身上有點兒汗味,跟苦澀的焚香味道混合在一起,將她的呼吸團團包圍,無法掙脫。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稚晚內(nèi)心敏感、容易跟人共情,眼淚也是說來就來,“你爸爸對你那么狠,這是他劃的么?”
她后來從陳依依那里得知池宴那天回家來著。
池宴反問:“嗯?”
“因為你爸爸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又瞞著他偷偷結(jié)婚,”她根據(jù)一點兒由頭胡亂猜測,“所以他很生氣,打人不用軍鞭用刀子了?!?
池宴:“……”
他怎么才發(fā)現(xiàn)這姑娘還有點兒天馬行空。
“醒醒,”他點了下她的額頭,“好歹我也是他親兒子,怎么可能動刀子?!?
這話倒是給了林稚晚新思路,她欲言又止:“確定么?”
確定是百分百親兒子,沒有抱錯么?
“……”他松開人,“我覺得你還是少看那些腦殘小說好些?!?
林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