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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起來些,她才注意自己一只腳穿了襪子,另一腳光著。
林稚晚:“……”
池宴給她放回床上,又把被子扔在她腳上:“光腳踩地板,不知道冷啊你?”
林稚晚納悶地撓撓頭:“我怎么能穿襪子呢?”
睡覺不應(yīng)該都脫襪子嗎?
池宴冷嗤一聲:“昨天我給你卸妝之后給你放床上,你偏不睡,非要穿粉色帶小豬佩奇的襪子。”
林稚晚懷疑是他在編排自己:“?”
池宴有理有據(jù):“你說這是婁黛送你的,太喜歡了。”
“……”
“可我沒有小豬佩奇的襪子啊。“林稚晚小聲說。
”你還知道?“池宴提起昨晚就無法淡定:”不給你穿你就哭,凌晨三點,我跑去超市買的。“
超市值班的小哥看他像看傻子似的。
不知道怎么,林稚晚突然有點兒感動。
池宴因為她的一句話,居然在這么冷的天氣,跑出去找一雙幼稚的小豬佩奇襪子。
最關(guān)鍵的是,這都是她醉酒的胡話,不理睬就好了。
可他還是放在心上。
還有剛剛,明明他那么不喜歡蛋撻,還是為了堅守約定,愿意給它接回來。
在這個早晨,林稚晚感覺自己被拋進云端,被滿滿的愛意包圍著。
愛令人柔軟。
林稚晚有點兒眼眶發(fā)酸,又微微抬起手臂,給池宴一個大大的擁抱。
池宴還處于跟她斗嘴的階段,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她突如其來的感性,可他不想看她流淚,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頭。
”你對我怎么這么好呢?“林稚晚感覺就像是夢一場似的:”這世上所有愛我的人都不見了,你是來把他們的那份兒一起補給我的嗎?“
池宴捏了捏她的臉,眉毛一揚。
“才不是,”他的聲音有點類似于少年的傲慢和堅定:“是因為我愛你一直比別人多。”
*
三天后,林稚晚擁有工作室成立以來第一個雙休。
池宴的j&c俱樂部開始年前最后一場比賽。
池宴會上場。
作為j&c的老板娘,林稚晚跟他一起過去。
俱樂部占地面積極大,遠離市區(qū),很偏。
剛一下車,就見一群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在門口站著,各個臉上寫著自信,見了林稚晚整齊劃一且聲音洪亮地喊了聲:“嫂子!”
林稚晚嚇了一跳,捂著胸口往池宴身后退了半步,池宴順勢攬住她的腰,還自然地往懷里帶了一下。
這群小伙子又開始起哄:“呦~”
“嫂子害羞了。”
林稚晚:“……”
池宴嗔他們:“滾蛋——”
幾個小伙子猴子似的竄走了。
都是特別熱情有活力的那種年輕人,林稚晚想到池宴的十七八歲,也是這般,天地都不放在眼里。
有一種難以馴服的野性,能令她不顧一切地沉淪。
俱樂部的組織架構(gòu)里,池宴是經(jīng)理,之前的隊友衛(wèi)珩是主教練。
池宴給她介紹:“衛(wèi)珩。”
林稚晚禮貌地朝他伸出手:“你好。”
衛(wèi)珩這人寸頭,額角一塊疤,穿了一身黑,跟池宴的氣質(zhì)更像。
冷,懶怠,不過池宴矜貴多些,這人更痞。
“你好。”他禮貌地握了下她的手尖,掀起眼皮打量她,目光如有實質(zhì),坦坦蕩蕩,“嘖”了一聲:“我們之前見過啊。”
林稚晚也記得他,點頭:“嗯,在佛羅倫薩。”
顯然衛(wèi)珩沒有印象了:“嗯?”
很快他又意識到什么,“草”了一聲,罵池宴:“你行啊怪不得當(dāng)天慶功宴沒你影兒。”
林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