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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晚臉更紅了,避免他的氣息撲在臉上,只好不斷后退,拿借口搪塞他:“缺……缺氧……”
她退,池宴逼近。
退到無路可退,剛好被他逼得死死的。
“僅僅是缺氧么?”他問:“想要什么?”
林稚晚閉緊嘴巴,搖頭。
“晚晚不誠實,”池宴在她頸肩咬了一口,不輕不重,剛好種出一顆漂亮的草莓,他盯著上面的痕跡和水漬,語氣愈發(fā)無法無天:“想要什么,跟哥哥說。”
“哥哥都會滿足你的。”
現在是晚高峰時間,臨江大廈里陸陸續(xù)續(xù)有人走出來,池宴居然有心情調/情。
林稚晚覺得自己必須硬氣一把,崛起!
她漂亮的眼珠子轉了轉,手指不急不緩地在他胸口畫圈圈,媚眼如絲。
見她妥協(xié),池宴揚眉,姿態(tài)懶散,宛若等待獵物上鉤的獵人。
“我想要蛋撻,”林稚晚也像模像樣地揚眉,表情里有點兒狡黠:“那哥哥能幫我把蛋撻接回國嗎?”
“……”
聽到這個名字,池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才想起來這是林稚晚養(yǎng)的破狗。
一句話,將剛剛儲蓄好的曖昧氣氛全部打破。
他不理解:“就他媽喜歡那只破狗你?”
“這怎么能是破狗呢,”林稚晚反駁:“這是我們的寶貝!”
當年池宴這位重度潔癖人士不知道從哪里領來了一只狗,領來就算了也不親自照看,讓林稚晚幫忙養(yǎng)。
當然也不是白養(yǎng),他會定期支付一筆不菲的薪資。
林稚晚當時正處于失去林家大小姐身份以及經濟能力的時候,這筆薪資也短暫地給了她安全感。
“我可沒把畜生當寶貝,”池宴說:“我就你一個寶貝兒,”
回國已經半年有余,池宴沒給蛋撻接回來就說明了一切,他不愿意。
可狗狗這種生物會養(yǎng)出感情的,林稚晚舍不得,想了半天,她把手搭在胸前,做成狗狗爪子的樣子,然后往外吐了下舌頭,朝池宴可憐兮兮地叫了聲:“汪——”
池宴:“……”
操,怪他媽可愛的。
服了。
*
這么一耽擱,倆人到預定的酒店就晚了些,曲思遠婁黛陸方霓和江珩都在。
曲思遠就要用筷子敲碗了,見池宴進來,一準兒開始賣慘:“怎么這么晚呢,我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池宴:“那你不先點著?”
曲思遠:“你不來我敢點么。”
池宴懟他:“吃我的還這么嘴硬?”
曲思遠適時閉嘴,不想在林稚晚面前出丑。
最近他喜歡上賭玉,這個愛好太燒錢,林林種種搭進去不少,徹底被家里切斷經濟來源,酒吧一直是入不敷出的狀態(tài),以至于現在要靠池宴活著。
婁黛還算機敏,問:“你倆怎么一起來的?”
池宴“嗯”了聲,沒繼續(xù)說,把剩下的話留給林稚晚。
“……”
這就相當于表達對這段感情衷心的儀式,林稚晚豁出去了,補充一句:“阿宴來接的我。”
不是池少爺,不是池宴,不是池總,是阿宴。
可婁黛心大,沒聽出這稱呼顯示出的親昵,又問:“怎么就去接你了?”
曲思遠“啪”地翻來菜譜點菜,眼睛掃菜譜嘴上也不忘嘟嘟:“行了行了,八卦那么多干嘛?”
婁黛愛跟他嗆,立馬回懟:“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倆人吵起來沒人管得住。
林稚晚訕訕地聳聳肩,池宴給她拉開座椅,她順勢坐下。
陸方霓只知道兩人在一起了,開始打趣她:“坐那兒干嘛啊?過來跟我和黛黛一起。”
林稚晚:“……”
簡直是挖坑讓她跳。
她指了指池宴的手,硬著頭皮說:“病號,要照顧一下。”